第54章 蒋天生也下场!被硬捧的山鸡被羞辱
太子挺直腰板,声音洪亮:“蒋先生,我想好了!我的拳头硬,输不了!”他怕蒋天生不高兴,特意抬高了音量,想显得有底气。
蒋天生又转向楚寻欢,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商品:“阿欢,你押的是忠青社一半地盘和湾仔的游戏机厅?你刚打下忠青社,就敢押出去,胆子不小。”
他语气里有几分欣赏,又有几分忌惮——这年轻人太敢赌,不像靓坤那样懂得藏拙。
楚寻欢笑着颔首,态度依旧恭敬:“回蒋先生,地盘没了可以再抢,要是连赌的胆子都没有,在洪兴也混不长久。”他这话像是在表决心,又像是在暗讽那些不敢下注的人,听得太子脸色更沉。
蒋天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从怀里掏出张支票,拿出笔写了写后放在桌上:“有意思,我也来凑个热闹。一千万,买太子赢。”
他算得清楚,押太子赢既能拉拢太子,又能打压靓坤和楚寻欢,就算输了,一千万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还能看清楚寻欢的底细。
靓坤立刻接过支票,看都没看就塞进怀里,笑得得意:“好!蒋先生果然有眼光,太子哥的实力没话说!”心里却在骂——老狐狸,专捡稳的押,赢了赚人情,输了也不心疼。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耀身上。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像白开水一样淡:“五百万,太子赢。”他从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纸,写了个条子,算是下注凭证,然后又低下头,像没存在感的摆设——蒋天生押谁,他就押谁,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靓坤看着桌上的赌注,心里暗暗算账——太子这边押了近三千万,楚寻欢这边只有他自己和十三妹的一千三百万,赔率8:1,要是楚寻欢输了,他得赔近亿,手心都开始冒汗。
楚寻欢却一脸从容,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夜风从走廊的窗户吹进来,掀起他的衬衫衣角,像只黑色的蝴蝶。他知道,这场赌局不仅是赢钱,更是赢面子——赢了太子,他在洪兴的地位就能再升一级,蒋天生也得对他另眼相看。
太子活动着手腕,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杀气。他盯着楚寻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一定要把这小子打趴下,让他知道“战神”不是浪得虚名,一千万现金和地盘,都是自己的。
十三妹靠在墙边,看着楚寻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觉得这男人越来越对味,敢赌敢拼,还长得帅,要是真赢了,她得好好跟他“庆祝”一下,说不定能更进一步。
韩宾站在角落,目光落在十三妹身上,见她盯着楚寻欢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却没敢上前。他知道自己比不过楚寻欢,只能默默看着,只盼着太子能赢,让楚寻欢别那么出风头——这样十三妹或许能多看他两眼。
蒋天生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楚寻欢和太子之间打转。他心里打着算盘——要是太子赢了,楚寻欢元气大伤,靓坤的势力也会受挫;要是楚寻欢赢了,太子失势,他正好能收编太子的地盘,无论谁输谁赢,获益的都是他。
陈耀依旧低着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字迹小得像蚂蚁。他在盘算,要是楚寻欢赢了,该怎么建议蒋天生离间他和靓坤;要是太子赢了,又该怎么安抚楚寻欢,让他别倒向靓坤——他的笔记本上,记满了这些“生存之道”。
楚寻欢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笑得愈发从容。他知道,这场拳赛,他必须赢——不仅为了一千万现金,为了地盘,更为了在这洪兴的泥潭里,踩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这港岛的地下世界,早该换个主人了。
港岛的冬夜,风裹着维多利亚港的咸湿味,刮得洪兴总部的铁皮招牌呜呜响,像困兽在低吼。会议室里暖气开得足,燥热的空气裹着烟味,压不住满场的火药气,仿佛划根火柴就能炸。
长条会议桌旁,蒋天生陷在真皮座椅里,指尖在公文包上轻点,目光锁死在唯一空缺的藤椅上——那是大佬B的位置,如今蒙着层薄灰,像极了失踪者断了线的命,透着股说不出的凉。
“铜锣湾不能一直空着。”蒋天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龙头老大独有的威压,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浩南不在了,山鸡是他最得力的小弟,我看可以接位。”
这话刚落,靓坤的笑声就炸了出来。他穿剪裁利落的西装,领口别着枚银色骷髅徽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链子藏在衬衫里只露个链头,眼神里的桀骜像淬了刀:“蒋先生说笑呢?这山鸡是什么路数?我靓坤在尖沙咀拼杀的时候,他还在铜锣湾街角偷单车,被巡逻警追得满街跑吧!”
山鸡猛地往前跨了半步,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股风。他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布满血丝的眼,拳头攥得用力,却只能僵站在桌旁——他不是堂主,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像根扎在地上的细杆:“靓坤!我敬你是前辈,但你别辱我南哥!南哥当年打服油麻地帮的时候,我跟着他出生入死,怎么就没资格争铜锣湾?总比某些靠耍手段抢地盘的强!”
他不敢直接挑衅靓坤的资历,却用“耍手段”暗讽靓坤的行事风格,既保留了怒气,又符合辈分逻辑。
“反了你了!”靓坤一拍桌子,茶杯盖“哐当”蹦起半尺高,声音里的威压能压垮人,“在洪兴论资排辈,轮得到你这没头衔的小喽啰插话?没大没小的东西,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蒋天生眉头拧成疙瘩,沉声道:“山鸡!退到旁边去!”
他心里门清,靓坤说的是实话,山鸡连红棍都不是,想当堂主就是笑话,硬撑只会让洪兴的老兄弟们看轻。
山鸡的脸涨得像煮熟的虾,指节捏得发响,却只能恨恨地往后退两步,墨镜重新推回鼻梁,遮住眼底的憋屈,像头被按住后颈的豹子,浑身炸着毛却动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