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桩非礼案
李瓶儿点了点头:“会一点,以前学过。”
“那就好!”顾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是这样,我与人谈了笔生意,想请你当掌柜,我入股。”
“啊?”李瓶儿一脸惊愣。
“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方便自己出面做生意,所以……”
没等顾长安说,李瓶儿忙着摆手:“不行不行,奴不懂做生意,怎么做得了掌柜?”
“放心,不用你抛头露面去谈生意,我只是向对方提供一些胭脂水粉,这个你应该在行。”
“胭脂水粉?”李瓶儿一脸讶然:“官人怎么会想起做这个生意?”
顾长安神秘地笑了笑:“因为我有与众不同的配方,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换作别人,李瓶儿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但她对顾长安心存感激,加之二人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自然是无条件信任。
“官人,这生意需要多少本钱?不够的话,奴这里有银子。”
顾长安摆了摆手:“暂时用不了多少,我要先做一些样品。到时,可能需要你帮着采购一些原材料。”
“嗯!”李瓶儿点了点头,随之问道:“官人这个生意是一直要做的吗?”
“当然!”
“不如这样,替奴家打扫院子的钟婶,她丈夫是赶车的,夫妻俩都比较踏实,不如请来帮忙如何?”
“行!”
顾长安点了点头。
钟婶一看就是个干练的女人,其丈夫人称老马,四十来岁,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
李瓶儿道:“以后你们便住在前院,平日帮着做些杂活,一个月给你们开二两银子工钱,如何?”
“多谢李娘子,多谢李娘子!”
夫妻俩一脸惊喜,连声称谢。
之后,顾长安写了一张清单交给李瓶儿,让她照单采买。
次日。
顾长安一早便到了衙门。点卯时,发现一个叫吕四的总旗不在,便问:“吕总旗怎么没来?”
韦小七回道:“大人,吕总旗被南镇抚司的人带走了。”
“所为何事?”
“听说……听说是酒后乱性,意图非礼其婶娘林氏。”
顾长安:“……”
好家伙,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不伦大戏,北镇抚司还有这样的人才?
这时,有个锦衣卫小旗跑了过来,拱手道:“百户大人,沈大人有事找。”
“嗯,知道了。”
不久后,顾长安走进了一间廨房。
“卑职见过大人!”
“坐吧!”沈良抬了抬手,笑着问道:“长安,这两日可休息好了?”
“还行!”顾长安报以一笑。
“东厂那边可就忙了。他们这次寸功未建,一个个卯足了劲,说是要全力抓捕建奴细作,摧毁建奴在京中的谍报网。”
闻言,顾长安不由笑道:“这是好事啊,他们抢着把活干了,咱们便可以轻松一些。”
“靠他们?”沈良似有些不屑:“除了骚扰百姓,吹吹牛比,他们还办成什么大事?”
顾长安回道:“大人,不管怎么说,东厂有一点优势是咱们比不上的。”
“你是说,他们遍布各地的眼线?”
“对!他们的眼线比咱们多得多,虽然大多都是一些地痞无赖,但有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嗯,这倒也是。”沈良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咱们的主要任务也是清理细作。你如今已是百户,一定要把担子挑起来。”
“明白!”
“还有一件事,吕四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之前点卯时刚听说。”
“你刚来北司不久,对人员还不是很熟悉。吕四身手不俗,乃是咱们北司的一名高手……”
通过沈良的讲述,顾长安对吕四总算有了一定的了解。
吕家乃是锦衣卫世家,已经传承了好几代。
吕四自幼习武,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三年前,其父在办差时不幸受了重伤,不治身亡。
吕四按规矩世袭了父亲的总旗一职,入了北镇抚司。
“长安,吕四一直在我手下做事,他的为人我很清楚。平日里他喝酒不多,就算偶尔喝多了,也从未见他失过态。”
“还有,要说他去外面沾点腥倒也不奇怪。但,要说对自家婶娘动歪心思,打死我也不信。”
听到这番话,顾长安回道:“沈大人,要不卑职去一趟南司,去见见吕四。”
“嗯,你去最合适不过,毕竟他现在是你手下的总旗。”
“大人放心,只要吕总旗是清白的,卑职定还他一个公道!”
一到南司,顾长安便见一个总旗带着两个手下正往西院方向走,便上前问:“麻烦问下,咱们北司的吕总旗押在何处?”
没料,那总旗竟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回道:“大人,既然人都抓到南司了,审出结果后自会通知北司。”
顾长安不由脸色一沉:“怎么?跟我打官腔?”
好好说话不听,非要公事公办是不?
一听顾长安语气不对,那个总旗终于揖了一礼:“百户大人,非是卑职不说,只是……”
不等他说完,顾长安冷冷道:“你既做不了主,那便叫个能做主的来。”
“哈哈哈,不知顾大人大驾光临,裴某有失远迎……”
随着一阵哈哈声,一个身着百户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此人,乃是南镇抚司百户:裴伦!
顾长安揖了一礼,笑道:“裴大人言重!”
“手下不懂事,还请顾大人勿怪。走走走,咱们去屋里坐下慢慢谈。”
“多谢裴大人!”
进到屋里,二人坐了下来,裴伦又倒了两杯茶放在案几上。
“兄弟,喝茶!”
这家伙是个自来熟,这还没聊上呢,便已唤上了兄弟。
“多谢裴大人。”
“兄弟入北司不久,可能不认识裴某。但,裴某对兄弟的大名可是闻名已久。”
“哪里哪里……”
“其实,裴某以前也在北司。后来因一桩小事得罪了上司,便被调到了南司混日子……”
锦衣卫南北镇抚司表面上是平级,但二者的地位、机遇却天差地别。
正如一个京城的官员被调任南京,哪怕是晋升一级都意味着凉凉。若无特殊机遇,基本就算一生养老。
闲聊了几句,裴伦终于扯回正题。
“吕四这个人我不太熟悉,但,他父亲以前与我颇有交情。此事,的确有些不太合理。”
听到这话,顾长安不由一脸欣慰。
“裴大人,你们应该审过吕四了吧?他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