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倾大明,从锦衣卫开始

第42章 官人欺负奴家

  “对了李娘子,这是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

  顾长安上前几步,将两盒胭脂递给李瓶儿。

  “送给奴的?”李瓶儿一脸惊喜,忙着接到手里。

  她稀罕的倒不是两盒胭脂,稀罕的是送她胭脂的人。

  “当然!”

  “多谢官人,多谢官人!”李瓶儿迭声道谢。

  “一点小意思,略表心意,李娘子不必多谢。”

  一切准备就绪。

  李瓶儿斟了两杯酒,放了一杯在顾长安面前,自己端起一杯:“官人帮了奴很多,千言万语,难以表述,奴在此先敬官人一杯!”

  “娘子太客气了,千言万语,尽在酒中,在下先干为敬!”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瓶儿也抬袖掩面,干了一杯。

  随之一脸真诚道:“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奴有今日,全凭官人助奴打赢了官司。要不然,奴可能便无家可归了。”

  “娘子言重了……”

  接下来,二人不干了。

  一边聊天,一边慢慢喝酒。

  “奴怎么感觉官人今日好像……好像更有精神的样子?”

  顾长安笑道:“是吗?那是因为有佳人为伴,在下自然神清气爽。”

  词条都升级了,能不精神吗?

  李瓶儿不由抚唇娇笑:“官人真是会说笑。”

  酒至酣处,顾长安说了句:“李娘子,不如咱们找些乐子以助酒兴,如何?”

  “呃?”李瓶儿愣了愣:“官人想怎么玩?”

  “要不,玩投壶吧,输了的罚一杯酒。”

  投壶,源于周代的射礼,那时候的射礼乃是君子六艺之一。

  但在一些重大的宴会上,并非所有宾客都擅长射箭,且场地也有限,故而便有人想出了一个变通之法:以箭矢投掷酒壶代替射箭。

  如此一来,不分男女老幼皆可参与,既增加了乐趣,又活跃了气氛,很快便风行大江南北。

  经过上千年的摸索与改进,传至今日,已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投壶文化。

  “不要,官人欺负奴家……”

  一听顾长安要玩投壶罚酒的游戏,李瓶儿忍不住撒起了娇。

  “好好好,咱们改改规矩,娘子就算输了,在下也陪着罚一杯,如何?”

  这么一说,李瓶儿方才欢天喜地,跑去屋里找来了壶与箭矢。

  壶为黄铜所铸,细颈、鼓腹、高圈足,颈部两侧有一对壶耳。

  箭矢则以棘木所制,长约两尺,虽与箭的形状相似,但箭头却非金属,且尖端磨钝,以免误伤到人。

  “官人先来!”

  “好!”

  顾长安也不推辞,站在线外抓起一支箭矢抬手一抛。

  “咚!”

  准准地投入壶中。

  “好一个开门红!”

  李瓶儿不由抚掌而笑。

  在投壶游戏中,第一箭便命中,称为有初,也叫开门红。

  “娘子,该你了。”顾长安微笑道。

  李瓶儿一副不服输的样子,抓起一支箭瞄了又瞄——

  “啪嗒——”

  结果连壶身都没碰到。

  “哼!欺负人!”李瓶儿撅着嘴,跺了跺脚,不经意流露出女儿家的娇态,显得分外娇憨可爱。

  “哈哈,罚酒罚酒!”

  说是罚酒,顾长安也陪着喝了一杯。

  “再来!”

  顾长安又一次捏起一支箭,这次倒是瞄了瞄,随之抬手一抛——

  “天啊!”

  李瓶儿不由惊叹了一声。

  因为,这一次的箭矢并未落入壶中,而是投入了壶耳之内。

  这一招叫做贯耳,难度较高,得分相应也高。

  但,她的惊讶并未结束。

  顾长安借着酒兴,连续展示了几招高难度的炫技动作。

  一箭中的、翎花倒入、仙子坐莲、杨妃春睡、蛟龙入洞……

  李瓶儿:“……”

  这些个投壶的花式动作,她一向只是听闻,从未见识过。今日,总算是开了眼界。

  “抱歉,一时间没收住。”

  顾长安一副尽兴的样子,冲着李瓶儿笑了笑。

  “官人,教教奴,好不好?”

  “哈哈哈,来来来,今日在下便传娘子几招不传之秘。”

  李瓶儿欢天喜地,走到线外拿起了一支箭矢。

  顾长安站到李瓶儿身后,抬手调整着她的姿势:“腿稍微分开一点,手臂往上抬,收腰、挺胸……”

  “不要灰心,继续!”

  “娘子一定要记住,要心无旁骛,呼吸要绵绵。”

  “不错,有进步,再来!”

  “对,瞄准……”

  不觉间,二人越挨越近,越靠越紧。

  从侧面看,就像是顾长安从背后紧紧搂住了李瓶儿,像极了一对恩爱小夫妻。

  “咝——”

  这该死的温柔!

  因为要不断地调整李瓶儿投箭的姿势,顾长安显得有些辛苦,汗水不知不觉从额边流了出来。

  特别是那丰润的磨盘。

  时不时碰上几下,就跟磨豆腐一般。

  那让人恋恋不舍的饱满,比那最有韧性的面筋还要弹,还要软。

  其实,难受的不仅仅是顾长安。

  李瓶儿又何尝不是?

  她只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酥软,整个人几乎快要倒向顾长安怀中。

  “官人……”

  她忍不住侧过头喃喃唤了一声。

  双眸中波光潋滟,朱唇微启,呼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滚烫,弥漫着一缕让人心神荡漾的异香。

  “瓶儿,要不,咱们到屋里继续投壶?”

  李瓶儿没有回答,只是轻咬嘴唇,一副又羞又嗔的神态。

  到了房里,顾长安又一次展示了自己超人的投壶技巧。

  开门红、连中、贯耳、蜻蜓点水、乌龙摆尾、珠帘倒卷、连科及第、三箭齐发……

  李瓶儿佩服得五体投地,官人也不叫了,喃喃道:“达达,好达达,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花式?”

  “想学吗?我教你啊!”

  李瓶儿:“……”

  ……

  翌早。

  李瓶儿对镜梳妆,一缕初阳从窗户中透射进来,辉映着她脸上尚未褪尽的红晕。

  不久后,顾长安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身来。

  “官人——”

  “瓶儿,这么早就起来了?”

  毕竟都这样了,再叫李娘子未免显得生分。

  李瓶儿笑道:“哪里早了?都快日上三竿了。”

  “还真是……”

  接下来,顾长安简单洗漱了一下,又陪着李瓶儿一起吃早点。

  “对了瓶儿,你怎么不找个丫鬟?也省得你一个人做粗活。”

  李瓶儿叹了一声:“以前找过一个,哪知手脚不太干净。此后,奴找了个大婶,隔三岔五过来帮着打扫下,洗洗衣服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

  顾长安点了点头,随之话锋一转:“对了瓶儿,你会不会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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