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倾大明,从锦衣卫开始

第34章 李瓶儿的演技

  “起来吧,朕没有怪你。”

  果然,崇祯对于王承恩主动认错的态度很是欣慰,抬手唤了一声。

  王承恩依旧跪着,又道:“主子爷,奴婢已罚了王春三十杖,贬黜南京。”

  “嗯,有错便该罚,起来吧。”

  “谢陛下!”

  王承恩擦了把冷汗,这才慢慢站起身来。

  幸得他有先见之明,若是等主子爷问起再去处理,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就算不罚他,从此后,对他的信任恐怕也会大打折扣。

  经此一事,东厂老实了许多,不敢再大摇大摆跑到护国寺来,也跟着由明里转向暗里布控。

  一转眼两日过去。

  上午时分,顾长安独自向着自家小院方向而行。

  他已经连续在外值守了两日,沈良找人替了他的值,让他回家好生休息一晚,明早再去。

  刚到家,便发现不少人围在李瓶儿院门前,也不知在议论什么。

  “发生什么事了?”

  顾长安上前问了一句。

  有人认出了他,知道他是个锦衣卫,吓得一脸青白,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院……院里的女人被……被带到官府去了。”

  “带到官府?”

  “对!”

  经过对方一番解释,顾长安方知,李瓶儿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顺天府衙。

  公堂上跪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李瓶儿,跪在她旁边的乃是陶员外的原配:毕氏。

  另外,还有毕氏的两个儿子以及陶府的两个下人。

  “青天大老爷,都是这狐媚子勾搭亡夫,骗走了不少财物,大老爷一定要替民妇做主啊……”

  毕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冲着坐在堂上的官员磕头。

  今日在堂上轮值的是一个姓赵的推官,年迈昏聩。

  一见李瓶儿长得妖娆妩媚,加之毕氏能说会道,又有两个儿子与两个下人作证,便认定了李瓶儿的不是。

  “大胆李氏,休得再狡辩。本官现在宣判,立即退还陶家财物,搬离小院,不得再胡搅蛮缠。”

  李瓶儿悲痛欲绝,泣声道:“大人,奴家有字据、有聘书为证……”

  “放肆!还敢狡辩,来人,掌嘴!”

  “是!”

  两个衙役应了一声,大步走向李瓶儿。

  公堂外,顾长安匆匆赶到。

  一见有人想闯公堂,门子当即拦下:“站住,堂中正在审案,闲杂人等休得擅闯!”

  顾长安懒得解释那么多,亮了亮腰牌。

  锦衣卫?

  门子吓得一脸煞白,赶紧退开几步,仿佛躲瘟神一般。

  顾长安大步走了进去。

  这时候,其中一个衙役正好抬起竹板,准备掌嘴。

  “住手!”

  一声大喝,令得那衙役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循声瞟去。

  赵推官则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声道:“何人擅闯公堂?”

  顾长安上前揖了一礼:“大人,在下姓顾,北镇抚司总旗。”

  “北……北镇抚司?”

  赵推官也不知为何,心里一颤,冷汗也冒了出来。

  他能不惊吗?

  万一是来抓他的,一扔进诏狱,他这把老骨头可就算彻底交代了。

  可转念一想——不对,若是来抓他的,为何还要向他揖礼?

  同一时间,李瓶儿一见顾长安到来,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顾……顾大人……”

  赵推官终于回神,皱眉问:“不知顾总旗来到公堂,所为何事?”

  “在下此来,是为李娘子讨一个公道。”

  “呃?”

  赵推官又愣了愣神。

  顾长安先摸出腰牌亮了亮,随之走到李瓶儿身前,打量了一眼,问:“李娘子,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李瓶儿泣声道:“是……是他们……”

  经她断断续续的哭诉,顾长安方知,毕氏带着儿子与下人找到她后,先是翻箱倒柜找字据、找聘书。

  结果当然找不到。

  恼羞成怒下,毕氏便冲着李瓶儿又打又骂,逼她交出字据与聘书。

  幸得外面有好心人听见动静不对,报了官。

  要不然,指不定李瓶儿还会遭到什么样的折磨。

  见势不妙,毕氏赶紧冲着赵推官磕头,狡辩道:“大人,她说谎,民妇没有打她,是这狐媚子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荒唐!”

  顾长安怒喝了一声。

  “大人,劳烦你下来看看,李娘子的脸上还留有手指印,分别是有人扇了她的耳光。”

  这么一说,赵推官无奈,只得下来确认了一番,然后点头附和:“对对对,的确是手指印,不像是摔伤的。”

  毕氏心里一惊,只得强辩:“民妇……民妇一时激愤,的确扇了这狐媚子两个耳光。”

  “但是大人,这狐媚子霸占着咱们陶家的院子不走,还骗了亡夫不少金银,民妇也是……”

  不等她说完,顾长安摸出了聘书与陶员外亲笔书写的字据。

  “大人,这是陶员外与李瓶儿结亲的聘书,还有一张自愿将那间小院赠予她的字据。”

  “当初,李娘子就是怕被陶家人抢走,这才委托在下保管,大人请看。”

  赵推官接到手中看了看,不由皱了皱眉,冲着毕氏道:“如今有聘书为证,就算是妾,分些家财也在情理之中。”

  毕氏慌了神,忙道:“大人,谁知这聘书是真是假?何况,这狐媚子一直住在外面,从未踏过我陶家门,算哪门子妾?”

  这时,毕氏的大儿子忍不住接了一句:“大人,就算是妾,我母亲为陶家主母,也有权处置家中小妾。”

  “对对对!”

  毕氏一下子来劲了。

  “大人,如今亡夫已不在人世,民妇身为陶家主母,别说将这狐媚子扫地出门,就算将她发卖也在情理之中。”

  她自以为聪明,套用了赵推官之前所说的“情理之中”这句话。

  “发卖?”

  顾长安不由冷笑了一声。

  随之又摸出了李瓶儿的户籍文书在毕氏面前晃了晃:“瞪大眼看清楚,李娘子乃是良籍,并未卖身与你陶家,你有什么资格发卖?”

  “我……”

  毕氏不由瞠目结舌。

  这时,顾长安又冲着李瓶儿问了一句:“李娘子,我看你的伤好像有点严重,感觉如何?”

  说话间,暗中递了个眼神。

  李瓶儿不笨,一下便理解了顾长安的意思。

  “啊,奴的头好痛……”

  随之,身子一歪,“晕”倒在地。

  顾长安一脸欣慰。

  演技虽然浮夸了一点,但胜在机智,配合默契,拿个百花奖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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