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倾大明,从锦衣卫开始

第6章 兄终弟及

  “乐儿!”

  郭氏吓得尖叫了一声,飞快地跑到儿子身边查看伤势。

  而这时候,芸娘却如木雕一般愣在当场。

  她万万没想到,这次回来,二郎的变化竟然这么大,以前从未见他在郭氏面前如此强势、如此霸道。

  顾长安继续道:“听清楚,我看在大伯的份上唤你一声婶娘,这是对你最基本的尊重。”

  “以后,两院分开过,若你再敢欺负我嫂子,休怪我翻脸无情,不认你这个婶娘。嫂子,咱们走!”

  顾长安一把拉起芸娘的手,大步走向院外。

  “你说什么?”

  郭氏一听顾长安说要分家,哪里肯依?

  这些年来,家里的开销几乎都依赖二房,她那宝贝儿子一向好吃懒做,还能指望他赚钱养家?

  那样的话她非得饿死不可。

  于是尖声吼道:“不行,这个家绝不能分,顾家祖上三代都没分家,你凭什么说分就分?”

  顾长安转头冷冷道:“你问我凭什么?那我现在告诉你,如今我是二房唯一男丁,就算我做不了顾家的主,二房的主总还做得,这个理由,够不够?”

  “你……你……”

  郭氏气极,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随之,她突然发现顾长安竟拉着芸娘的手,这下可算找到借口了。

  “好你个二郎,原来,你是对你嫂子心存不轨,想要借此机会霸占她,难怪要搅和她的亲事。”

  “婶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二郎他只是……”

  芸娘这才回过神来,原来顾长安还牵着她的手,于是赶紧抽回小手,同时一脸羞恼想要解释一句。

  “婶娘——”

  没等她说完,顾长安却冲着郭氏嘲弄地笑了笑。

  “你还真别拿这话来激我,兄终弟及,自古有之,就算我娶了嫂子,那也是一段佳话。”

  “你……”

  一向牙尖口利的郭氏,竟气得说不出话。

  因为,民间的确有这样的习俗,肥水不流外人田。

  更何况,军户人家常有人在沙场阵亡,类似的情况更是屡见不鲜。

  顾长安懒得再理会,带着芸娘一起回到了西院。

  “二郎,你……你以后,不能……不能胡说那样的话。”

  “嫂子,我那不是气气郭氏么?”

  “唉!”

  芸娘叹了一声。

  “二郎,感觉你这次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可不就是变了个人么?

  顾长安也跟着叹了一声:“嫂子,若你见过那尸山血海,见多了生离死别,可能也会变。”

  这么一说,芸娘不由潸然泪下。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顾长安的脸,颤声道:“二郎,你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说来话长——嫂子,到屋里,我慢慢讲给你听。”

  “嗯。”

  二人一起走到屋里坐下,顾长安便讲起了济南城里的经历。

  刚讲了一半,郭氏突然出现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差役。

  “就是他打伤了乐儿!快把他抓起来。”

  芸娘大吃一惊,急急上前道:“婶娘,你疯了?竟然报官抓自家人?”

  “呸!谁跟你们自家人?之前不是挺能的么?不仅出言羞辱我,还出手打伤我儿,害我儿吐血昏晕,卧床不起……”

  其实,没那么严重。

  只不过,娘儿俩咽不下那口气,再加上顾长安说要分家,母子二人急眼了。

  于是乎心生毒计,一不做,二不休,趁此机会将顾长安给关进大狱。

  如此一来,芸娘便没了依靠,届时还不得任由娘儿俩拿捏?

  另外,顾长安如果……万一在牢里出了什么意外,那么二房就没人了,西院顺理成章,变成了娘儿俩的私产。

  “你便是顾长安?”

  一个差役大步上前,冷着脸问了一句。

  “不错!”

  “这位大嫂告你蓄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

  说话间,摸出一副镣铐想要将顾长安锁起来。

  “差大哥,这是误会!”

  芸娘飞快地冲了过来,拦在顾长安面前哀求。

  “嫂子,没事的,我跟他们走一趟。”

  说完,顾长安又冲着那差役道:“我可以跟二位走一趟,不过,也请二位客气一些。”

  门外那个差役不由一脸戏谑地笑了笑:“客气一些?你是在威胁我们?”

  顾长安冷冷瞟了那差役一眼:“是又如何?”

  看似不经意的一眼,却隐含着一丝杀气,令得那差役脊背一阵发凉。

  在济南府时,顾长安经历了尸山血海,炮轰岳托,手刃清兵,还亲手砍下不少清兵的头颅。

  区区两个差役,还想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你——”

  另一个差役正待发怒。

  门外那差役赶紧道:“行了,把人带回去交差就是了。”

  他终于想起,顾长安是从济南城回来的。

  听说那边死了十几万人,这小子能活着回来,恐怕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郭氏忿忿道:“让你横,等到了公堂,看你还敢不敢。”

  “二郎,我跟你一起去。”

  芸娘不放心,也跟着一起来到了县衙。

  顾家虽在莱州城内,不过所在的区域隶属掖县,也就是位于府治之地的附郭县。

  若不是大案子,一般还是由县衙审理。

  “升堂!”

  随着衙役一阵长长的吆喝,一个头戴黑色展角乌纱帽、身穿青色盘领袍、腰间系着一条乌角带的官员走上堂来。

  一看这装束,便知是八品文官。

  此人,正是掖县县丞钱演。

  县令因病已休养了数月,如今整个县衙便数他最大。

  钱演一上堂,便下意识与郭氏眉来眼去——倒也不是二人有奸情,是暗中有交易。

  从中牵线搭线的,便是县衙的贾师爷。

  他与郭氏乃是远房亲戚,以前见过芸娘,心知芸娘是个美人。

  县令病了几个月,万一好不了,钱演很有可能会顺势顶缺县令一职,所以贾师爷一心想要讨好。

  上次,无意中听郭氏提及顾长平阵亡的消息,不由心生一计。

  他心知钱演一向好色,便从中牵线搭桥,趁机还捞了一些好处。

  三人各取所需,却苦了无辜的芸娘。

  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哪知顾长安一回来,便把三人的好事给搅黄了。

  “青天大老爷,你可要替民妇做主啊!”

  钱演刚坐下来,郭氏便一头跪在地上,假意哭诉。

  “砰!”

  钱演重重一拍惊堂木。

  “被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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