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倾大明,从锦衣卫开始

第7章 说声大刑伺候这么难?

  “被告何在?”

  “在下顾长安,见过大人!”

  “本官问你,可有功名?”

  “无功名!”

  这倒不是顾长安有意隐瞒,他虽已晋升总旗,但对于百姓来说,功名,一般指的是读书人考功名。

  比如秀才、举人、进士。

  朝廷有明文规定,凡有功名者,上堂可不跪。

  “大胆刁民!”钱演再拍惊堂木:“既无功名,区区一介草民,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来人,大刑……”

  “等等!”

  芸娘心里一急,忙着喝了一声。

  随之跑到堂中跪下:“大人且慢用刑,民女有话要说。”

  “嫂子,不用跪,起来!”

  顾长安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将芸娘拉了起来。

  钱演气乐了:“好啊!本官为官多年,还真没见过你这般大胆狂徒!来人,大刑……”

  “慢着!”顾长安大声道:“敢问大人,案子未审,何故要先动刑?”

  “你一介草民,上堂不跪便是藐视公堂,来人,大刑……”

  “大人!”

  一个衙役匆匆奔进公堂。

  钱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三次了!说声“大刑伺候”比登天还难?

  这还是县衙的公堂吗?

  心头一火,当即冲着那衙役怒喝:“混账东西,没见本官正在审案?天大的事等会再说。来人,大刑……”

  “大人,等不得!”

  “放肆!”钱演快气疯了,抬手一指那衙役:“来人,将这胆大妄为的……”

  “知府大人来了!”

  那衙役吓得一口说出来意。

  “知府大人?”

  钱演吃了一惊,下意识站起身来。

  一般来说,府衙来人通常会先知会一声,如今知府大人突然到来,难不成有什么要紧的公务?

  “把人看好,本官一会回来再审。”

  说完,匆匆迎向门外。

  他一走,郭氏忍不住瞟向顾长安,冷哼了一声:“等着瞧,敢打伤我儿子,这次定要让你下大狱。”

  芸娘急道:“婶娘,都是一家人,这是何必?”

  郭氏冷哼一声:“谁跟你一家人?不是都要闹分了吗?既然你们不认我这个婶娘,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顾长安笑了笑:“郭氏,你最好记住刚才说的话。”

  “放心,老娘记得很清楚。”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郭氏也懒得再装了。

  再说另一边。

  钱演匆匆走出公堂,便见门外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唐知府,还有另外两个身着官服之人。

  “下官见过知府大人,见过二位大人。”

  唐知府笑了笑:“钱大人,本官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大人,这位是宋大人。二位大人奉巡抚大人之命,前来莱州办差。”

  钱演忙道:“不知二位大人前来县衙,可是有什么公干?”

  “是这样,我们要找一个叫顾长安的,之前忘了问他的住址,县衙里应该可以查到。”

  “顾长安?”

  钱演愣了愣。

  该不会那么巧,说的就是公堂里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吧?

  “怎么?钱大人认识?”

  “这……”钱演小心翼翼问了一句:“敢问二位大人,这个顾长安……可是犯了什么事?”

  宋福却误会了,只道钱演是担忧治下百姓犯了大事,会影响其政绩。

  于是笑了笑道:“钱大人多虑了,顾总旗乃是朝廷功臣,此次与我二人一起奉巡抚大人之命到莱州办差。”

  “顾……顾总旗?”

  钱演开始有些隐隐不安了。

  王清接口道:“对,皇上钦点的锦衣卫总旗。对了,他有个大哥叫顾长平,在济南一役中不幸阵亡。”

  一听此话,钱演不由腿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

  锦衣卫总旗?

  还是皇上钦点?

  之前还抱了一丝侥幸心理,或许只是巧合,遇上重名重姓之人。

  但一听顾长平这个名字,便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了。

  “钱大人——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过了一会儿,钱演哭丧着脸,带着唐知府、王清、宋福一起走进公堂。

  “咦?”顾长安愣了片刻,随之迎上前揖了一礼:“见过三位大人!”

  “顾总旗不必多礼!”

  唐知府、王清、宋福三人分别回了一礼。

  论级别,他们三人固然比顾长安高。但,锦衣卫的级别不能简单以官品论,更不用说顾长安还是皇帝钦点,他们哪敢端架子?

  “王大人、宋大人,你们怎么到县衙来了?”

  王清不由苦笑:“原本是到县衙打听你家住址,想要登门拜访来着,没想到这么巧。”

  钱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赔笑道:“误会,顾总旗,这一切都是误会。”

  这时候,郭氏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她虽然不清楚王清二人是多大的官,但有知府大人陪着,想必来头不小。

  又见三人皆向顾长安回礼,便知自己这次怕是夜半偷桃——摸到刺儿头了。

  心里一惊慌,双腿一软便跪到了地上。

  “钱大人,这……这是误会。他们兄弟之间闹口角,民妇……民妇一时冲动,这才闹上公堂。”

  钱演借驴下坡,眼一瞪:“荒唐,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这刁妇,竟将家务事闹上公堂?”

  “都是民妇的错,民妇不告了。”

  钱演求之不得,当即喝令:“来人,将这刁妇轰出去!”

  “且慢!”

  堂中响起了一声大喝。

  钱演忙道:“顾总旗,不知还有何见教?”

  顾长安慢腾腾道:“钱大人,这案子可不是一桩家务事那么简单。何况,她说告便告,说不告便不告,将县衙当成了什么?”

  “这……”钱演不停地抹汗。

  “正好,趁着知府大人也在,不如把这案子审一审,如何?”

  钱演当然不想审,毕竟这桩案子会把他自己也牵连进去。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

  形势瞬间反转,郭氏成了被告,芸娘成了原告,顾长安为证人,毕竟他亲耳听到郭氏逼迫芸娘的对话。

  郭氏心知大势已去,不等上刑便一五一十开始交代。

  结果,钱演、贾师爷也开始狗咬狗,还将顾长乐也给咬了出来。

  铁证如山!

  唐知府一拍惊堂木:“钱演身为一县之丞,竟伙同他人逼迫忠烈义士之遗孀为妾,现革职查办……”

  “贾正经、郭氏、顾长乐为了区区蝇头小利,逼迫忠烈义士之遗孀嫁与他人为妾。本官现在宣判,一人杖责二十,贬为贱籍,流放琼州。”

  贬为贱籍?

  还要流放到苦寒的琼州?

  郭氏当场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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