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权倾大明,从锦衣卫开始

第37章 公公也不想进诏狱吧?

  很快,那宫女的身份便查明了。

  有宫女回答:“她叫秀儿,是一年前才入宫的。”

  “一年前?”顾长安皱了皱眉:“是谁带她入宫的?”

  “奴婢记得,是宋嬷嬷。不过,宋嬷嬷半年前便已经离开皇宫了。”

  一听此话,陆文召当即吩咐手下:“查,彻查这个宋嬷嬷的底细及去向。”

  “还有,凡是经她带入宫的宫女、太监一律严查,包括与秀儿往来密切的一并严查。”

  “是!”

  顾长安又问:“这个秀儿入宫仅仅一年,一个新人,怎会带她出宫参与如此重大的事?”

  “这……婢子不清楚。”

  宫女的眼神明显有些躲闪,想是有难言之隐。

  这时,张皇后的眼神不由瞟向了现场一个名叫卢卫丙的太监。

  卢卫丙乃是慈庆宫——也就是张皇后寝宫的总管太监。此行,随行的太监与宫女大多都是他安排的。

  “扑通!”

  卢卫丙一头冷汗,一头跪倒在地。

  “娘娘,都怪奴婢一时糊涂,收……收了那秀儿十两银子,便……便安排她一同随行。”

  张皇后气得怒斥了一句:“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慈庆宫总管太监,为了区区十两银子,黑白不辨,该当何罪?”

  “娘娘息怒!”顾长安劝了一句,又道:“娘娘,可否让臣问几句话?”

  张皇后点了点头:“嗯,顾卿但问无妨。”

  于是,顾长安走到卢卫丙身边,蹲下身问:“公公既为慈庆宫总管太监,怎会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坏了规矩?”

  卢卫丙嘴唇嚅动了一下,似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公公,如今当着娘娘的面,公公最好还是实话实说,免得大家难做……”

  说到这里,又凑到卢卫丙耳边道:“公公也不想进诏狱吧?”

  一听“诏狱”二字,卢卫丙不由打了个寒颤,忙冲着张皇后磕了个头:“娘娘,奴婢罪该万死,一时……一时没经住那女人的诱惑。”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一下就听懂了。

  果然不是银子的事。

  虽说太监不是个完整男人,但心理上多少还是有些需求。故而,自古以来,宫里不少太监与宫女之间,一直都存在对食现象。

  可以说,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比如当年的魏忠贤与客氏,更是由皇帝赐婚,让二人结成了对食夫妻。

  这时,有个太医走了进来,冲着张皇后禀报:“娘娘,臣细细检查过了,那碗羹汤无毒。”

  “知道了!”

  随后,卢卫丙被东厂的人带走,继续严加审讯。

  人一带走,骆有志便拱手道:“娘娘,以臣之见,那个叫秀儿的宫女应该是个内应,伺机与外面的人里应外合。”

  “为了娘娘的安全,臣准备加派人手,在娘娘所居的斋院增加一百名护卫,以防……”

  没等他说完,张皇后却摆了摆手:“吾知骆指挥使一片好意,但京城之大,处处都需要守护。”

  “这样,之后便由顾总旗率人看护斋院,无需加派人手,以免劳师动众。”

  闻言,顾长安当即拱手应了一声:“臣,谨遵娘娘懿旨!”

  对他来说,这既是一桩美差,也是一桩苦差,视结果而定。

  若是平安无事,自是一桩美差,功劳肯定跑不了,还能借此机会与张皇后多亲近亲近。

  反之,麻烦可就大了。

  在陆文召的大力支持下,顾长安精心挑选了五十名锦衣卫,轮番在斋院值守。

  同时,他又亲自出马,挨个审查随行的宫女与太监。

  好在,没再发现可疑之人。

  次晚,月朗风清。

  张皇后在屋子里诵了会经,又抄写了几页经书,感觉有些乏了,便起身走到院中散步,吹吹风,活动一下筋骨。

  没多时,顾长安从另一边巡查过来。

  一见张皇后便上前见了一礼:“娘娘,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张皇后应了一声:“还不困。”

  “嗯,那臣去那边再看看。”

  “等等——”张皇后唤了一声:“你也忙碌一天了,坐下歇一歇,吾想问你点事。”

  说话间,张皇后走到院中石桌边坐下,又抬手指了指对面:“顾卿,你也坐下。”

  “多谢娘娘!”

  顾长安拱了拱手,也跟着走到石桌边坐了下来。

  不等张皇后吩咐,便有贴身宫女上前斟茶。

  “顾卿,听闻你在济南时立了不少功劳,能否与吾讲一讲当时的情形?”

  “回娘娘,当初之所以能够赶走那些鞑子,全凭张大人指挥得当,还有德王殿下暗中配合,臣,只不过尽了些绵薄之力。”

  “嗯,那你详细讲一讲当时是如何与那些建奴周旋的?又是如何想到炮轰岳托的?”

  “回娘娘,当时,张大人暗中召集残部,利用巷战的优势与建奴缠斗……”

  顾长安详细讲了一下当时的经历。

  最后又道:“至于炮轰岳托,其实也是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背水一战。”

  “当时的情况相当严峻,建奴每天都在杀人,而我们人手不足、武器有限,硬拼是肯定拼不过的。”

  “唯有铤而走险,制造一场足够大的混乱,如此才有机会扭转局面……”

  “好在,城里幸存的百姓也纷纷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最终赶走了那些鞑子,夺回了济南城。”

  “娘娘,没事吧?”

  顾长安突然发现张皇后眼圈红红,正摸出汗巾擦拭眼角,忍不住关切了一句。

  “没事——”张皇后摇了摇头:“就是……就是有些伤感,死了十几万百姓,乃我大明之殇!”

  “是啊!”顾长安叹了一声:“建奴不灭,中原永无宁日。”

  张皇后也叹了一声:“要灭建奴谈何容易?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北边一直战事不断。”

  “皆因北边胡人居无定所,一遁入荒漠与草原,便如鱼入大海……”

  顾长安道:“娘娘,事在人为。前人办不到的事,不代表今人也办不到。”

  “哦?”张皇后不由眼神一亮:“难道,顾卿有法子剿灭建奴?”

  顾长安当然有办法。

  只不过,以他现在的地位还远远办不到。

  有些话,现在也不能在张皇后面前讲。

  故而含糊其词道:“臣也只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臣以为,一味防守很难改变现状,唯有全方面主动出击才有机会。”

  一听此话,张皇后不由苦笑:“主动出击谈何容易?当年的萨尔浒一战,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虽然生性聪慧,但对于兵家之事,还是一知半解,根本理解不了顾长安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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