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西门不庆,东门庆?
“这么晚了,官人还没睡?”
李瓶儿正坐在床边泡脚,一见顾长安走了过来,心里不由一阵荡漾,假意问了一句。
“才一更天,哪里晚了?再说,你不是也没睡?”
说话间,顾长安上得前去,一把捉住了李瓶儿那双勾人的玉足。
因为泡过热水的缘故,再加上水中还加了些许香片,令得一双玉足越发的温润、白里透红,散发着一缕异香,让人爱不释手。
“今日辛苦娘子外出采买,来,我帮你揉揉。”
“啊!”
李瓶儿惊呼一声,已被顾长安抱了起来。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顾长安坐在床尾,一通推、按、揉、捏、拍、捻……
“唔——”
李瓶儿趴在枕上,口中发出一阵阵梦呓般的声音。
香汗慢慢浸出来,令得她一张粉脸酡红滚烫,身上的肌肤也如四月的樱桃一般,透出一抹抹娇艳的晕红。
“嗯,今日采买想必有些累,不如再按按腰背。”
“诶,官人——”
“没事的李娘子,放松,只是这衣服有些碍事。”
清风徐来。
月色如银,夜虫呢喃。
李瓶儿站在窗前,双手扶着窗框,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一阵风拂来,令得枝影一阵摇曳。
“瓶儿,这月色真美!”
李长安站在李瓶儿身后,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嗯……”
“不过,你比月色更美!”
顾长安往前靠了靠,一脸惬意的表情。
这磨盘简直了。
真的是人间极品。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长安走到桌边坐下,“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凉茶。
李瓶儿慢慢走了过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与衣衫,眼神复杂地看了顾长安一眼,似有些幽怨。
“瓶儿——”顾长安笑了笑:“今日采买原材料怎么样?备了多少?”
李瓶儿回道:“今日买了一些,你不是说要精挑细选么?奴自然要多看几家。”
“嗯,原材料不能马虎,不能贪图便宜,一定要选好的。还有,草木灰可以让老马想法子,找不到的话就买些草料自己烧。”
一提到草木灰,李瓶儿不由疑惑地问:“官人要草木灰做甚?”
顾长安笑了笑:“自然有用,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闲聊了几句,顾长安突然道:“瓶儿,我给你起个外号如何?”
“外号?”
“嗯,就叫豆腐西施怎么样?”
李瓶儿一脸茫然:“官人,这是为什么呀?奴又不会做豆腐。”
顾长安意味深长地笑道:“谁说不会?你不是会磨豆浆么?”
“啊?”
李瓶儿愣了愣,随之回过神来,不由娇嗔大发,上前抡起小粉拳便捶:“坏人,就知道欺负奴……”
“哈哈哈!”
房间里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李瓶儿心里一惊,顾不得羞涩,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官人小声些,老马和钟婶在前院呢。”
“哦,对对对,我差点给忘了。”
大约四更时分,顾长安悄然翻墙回到了自家小院。
“真是个冤家!”
房间里,李瓶儿微闭双眼,一副又喜又嗔的样子嘀咕了一句。
随之,忍不住揉了揉膝盖,又伸展了一下有些酸胀的纤腰。
一转眼又过了两日。
下午时分,韦小七匆匆找到了顾长安禀报:“大人,林氏那边有动静了。”
“哦?什么动静?”
“大人,说起来真的是精彩,没想到那女人……”
韦小七正待细说一番,顾长安心知这家伙一向啰嗦且八卦,便打断道:“讲重点!”
“好吧——今日午后,卑职等发现那林氏打扮得花枝招展,去了街西头一家茶肆。”
“那间茶肆是一个叫王婆的老媪开的,看样子与林氏很熟。二人见了面之后也不知说了几句什么,林氏便穿堂进了后院。”
“幸得卑职灵机一动,绕到后院一看,还真有个后门。”
“卑职便躲在树后暗中观察,巧的是,没过多久还真有个中年男人鬼鬼祟祟走了过来……”
“哦?”顾长安眉头一动:“那男人进院了?”
之前他就感觉林氏眉眼间暗藏桃花,不像个规规矩矩的女人,如今看来,这女人还真在外面偷腥?
“没错!”韦小七一脸得意:“更巧的是,卑职认识那个男人。”
“是谁?”
韦小七回道:“那人的姓氏很少见,复姓东门,单名庆。”
“东门庆?”顾长安不由愣了愣。
这世界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西门不庆,东门庆?
“大人认识此人?”
顾长安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觉得这名字的确很少见。”
“嗯,东门庆继承了祖上的几家药铺,家底颇丰,出手阔绰,人称东门大官人,此人一向……”
“行了!”顾长安摆了摆手:“细节回头再讲,先说结果。”
“哦~那东门庆进院之后,大约待了半个时辰左右方才离开。”
“半个时辰?”顾长安一脸意味深长:“这家伙如此生猛?”
韦小七会意地笑了笑:“就他那体格怕是撑不住,应该是先喝了酒,离开时还打着酒嗝。”
“那么林氏呢?”
“卑职返回去问了问,林氏先离开了一会儿,看样子也是喝了酒的。如此一来,便全对上了。”
“嗯——”顾长安沉吟了一会儿:“若是仅凭这些,他们完全可以不认,毕竟俗话说得好,拿贼要赃,捉奸要双。”
“大人说得是,这也是我们没有动手的原因,就怕把事情给搞砸了。”
“不错!”顾长安一脸欣慰:“这样,你们暗中打听一下王婆的底细。”
“是!”
次日中午,韦小七便来到廨房回禀。
“大人,打听过了,那个王婆的身份有些复杂,除了经营茶肆之外,还兼着牙婆、媒婆、稳婆、马泊六……”
马泊六,指的是那种专门撮合男女不正当关系的中间人,俗称拉皮条。
掌握了这些情况之后,顾长安当即去南司找到裴伦商议。
“裴兄,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那林氏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妇人。”
裴伦回道:“兄弟,话虽如此,但我们需要的是证据,需要林氏构陷吕四的证据,这样才能还吕四一个清白。”
顾长安笑了笑:“裴兄,既然咱们掌握了这些,想要证据还不简单么?大不了,让林氏自己招供。”
“嗯,这法子也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