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剑尊归来:从废柴觉醒上古剑魂

第24章 秘阁取卷破追踪,青冥炼药稳亲忧

  天还未亮,青云宗的晨雾就像一层薄纱,裹着内门的青砖瓦房。叶辰坐在修炼石室的蒲团上,指尖摩挲着木盒里那页泛黄的《苍澜剑记》补页——纸页边缘已经起了毛,上面“藏经阁陈执事藏有旧案卷”的字迹,是父亲用炭笔写的,笔画用力到透了纸背,像是在刻下最后的期盼。

  昨夜从集训场回来后,他就没合过眼。第 23章里斩杀的赤豹尸体旁,他发现了一枚刻着“李”字的铁牌,牌面沾着黑泥潭的瘴气——这说明李长老的人不仅在集训场设诈,还在黑泥潭附近活动,显然是怕他找到父亲当年藏在那里的邪功证据。而洛璃今早派人捎来消息,说“青冥续气丹”还缺一味“金边凝气草”,必须去后山深处的悬崖边采,那里常有妖兽出没。

  “先去藏经阁找陈执事,再去后山采灵草。”叶辰把补页折好塞进怀里,又检查了一遍背后的旧剑——剑鞘上的木纹被他摸得发亮,这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如今最可靠的武器。推开石室门时,晨露落在肩头,凉得让他瞬间清醒——他知道,李长老肯定不会让他顺利拿到卷宗,这一路,绝不会太平。

  从青木门到藏经阁要穿过一片竹林。叶辰刚走进竹林,就察觉到身后有两道微弱的灵气波动——不是宗门弟子的气息,带着点邪异的腥甜,和之前赵峰身上的“锁气散”味道很像。他脚步没停,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悄悄掐了个灵气诀,剑魂的感知力像水流般漫开,顺着灵气波动的方向探去。

  两道气息在他身后三丈远的地方,一左一右跟着,脚步很轻,显然是常年跟踪的老手。叶辰心里冷笑——李长老果然急了,连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都用出来了。他突然往竹林深处拐,那里的竹子长得密,光线暗,最适合摆脱跟踪。

  身后的人果然加快了脚步,脚步声在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叶辰借着一棵粗壮的竹子遮挡,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屏住呼吸。两道黑影从他身边窜过,没察觉到他已经停下,还在往前追。叶辰趁机绕到他们身后,剑魂感知瞬间锁定两人的弱点——左边那人的右腿膝盖有旧伤,灵气流动比其他地方慢;右边那人的丹田气感紊乱,像是刚修炼不久就强行突破。

  “两位跟着我这么久,是想找什么?”叶辰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两人浑身一僵。左边的人反应最快,拔出腰间的短刀就朝叶辰刺来,刀风里带着点滞涩——显然是膝盖旧伤影响了动作。叶辰侧身避开,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短刀“哐当”掉在地上。

  右边的人想从侧面偷袭,却被叶辰用剑鞘抵住丹田——他丹田气感本就紊乱,被这么一抵,顿时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说,是谁让你们来的?”叶辰踩着左边那人的膝盖旧伤,脚下微微用力。

  “是……是李长老!”左边的人疼得龇牙咧嘴,“李长老说你要去藏经阁找陈执事,让我们拦住你,要是拦不住,就……就毁了你的眼睛,让你再也没法修炼!”

  叶辰心里一沉,李长老竟然想下这么狠的手。他从两人怀里搜出一张纸条,上面是李长老的字迹:“取叶辰性命,夺其身上卷宗,若失手,焚藏经阁东阁第三层。”

  “好狠的心。”叶辰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这是李长老的罪证,绝不能丢。他看了眼地上的两人,没有下杀手——毕竟他们只是被李长老胁迫的外门弟子,“你们走吧,告诉李长老,想拦我,就亲自来。”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竹林里只剩下叶辰的身影。他没再耽误,快步穿过竹林,往藏经阁走去。

  藏经阁是青云宗最古老的建筑,三层楼阁全用紫檀木建造,房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叮铃”响。阁门口站着个白发老人,穿着灰色的执事服,手里拿着本账簿——正是陈执事。他看到叶辰走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朝他招了招手:“跟我来。”

  陈执事把叶辰领进藏经阁,一楼摆满了书架,上面的书卷都用蓝布包着,透着淡淡的墨香。他快步走上二楼,在一个堆满旧卷宗的书架前停下,压低声音道:“你爹当年把卷宗藏在东阁第三层的暗格里,可李长老最近派人盯着这里,我们得小心。”

  两人顺着狭窄的楼梯上了三楼,三楼比楼下暗,只有几扇小窗透进晨光。陈执事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前,伸手在一块刻着“青木门”的木牌上按了按——“咔嗒”一声,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上面锈迹斑斑,却还能看清盒盖上刻着的“叶”字。陈执事把铁盒递给叶辰:“这是你爹当年亲手放进去的,他说要是有一天你来找我,就把这个给你。里面除了卷宗,还有他当年调查李长老的记录,包括李长老在黑泥潭附近建的密室地址。”

  叶辰接过铁盒,入手沉甸甸的,像是握着父亲的心血。他打开铁盒,里面果然有一叠卷宗,最上面的一本写着“李长老邪功调查录”,翻开第一页,就是父亲的字迹:“永安三十年,李长老在黑泥潭西岸建密室,以弟子精血炼邪灵,受害者已查得三人……”

  “永安三十年,正是我爹失踪的那一年。”叶辰的手指抚过字迹,眼眶微微发红。陈执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爹是个好人,当年为了查这件事,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你一定要小心,李长老现在势力大,连长老会都有他的人。”

  叶辰点点头,把卷宗和铁盒小心收好。刚要和陈执事离开,就听到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还伴着弟子的惊呼:“着火了!藏经阁着火了!”

  陈执事脸色一变:“不好,是李长老的人!他们想烧了藏经阁,毁了证据!”

  叶辰跑到窗边一看,只见藏经阁一楼的书架已经燃起了大火,火舌顺着楼梯往上爬,浓烟滚滚。楼下有几个穿灰衣的弟子,正往火里扔易燃的火油,正是之前跟踪他的那两人的同伙!

  “你先从后窗走,我来灭火!”陈执事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里面装的是“凝水散”,能瞬间扑灭大火。叶辰却拉住他:“不行,他们人多,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去拦着他们,你灭火。”

  不等陈执事阻拦,叶辰已经拔出旧剑,从楼梯冲了下去。一楼的火已经烧到了二楼,几个灰衣弟子见他下来,立刻提着刀围上来:“叶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叶辰没废话,剑魂感知瞬间铺开,锁定几人的弱点——最前面那人的左肩有旧伤,后面两人的手腕力气不足。他脚步轻移,避开刀风,剑脊狠狠撞在最前面那人的左肩旧伤上。“啊!”那人疼得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后面两人想偷袭,却被叶辰用剑尖抵住手腕——剑尖的寒气让他们浑身发抖,手里的刀也握不住了。“说,是谁让你们来烧藏经阁的?”叶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是李长老!他说要是拦不住你,就烧了藏经阁,毁了所有证据!”一个弟子吓得哭了出来。

  此时陈执事已经用“凝水散”扑灭了大火,一楼的书架虽然烧黑了几排,却没伤到核心的卷宗。陈执事走到叶辰身边,对几个灰衣弟子道:“你们可知烧毁宗门藏经阁是死罪?还不快束手就擒!”

  几个弟子面如死灰,纷纷跪在地上求饶。叶辰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丝毫同情——要是今天他和陈执事反应慢了,藏经阁的卷宗就全烧没了,父亲的冤屈也永远没法洗清。

  “把他们交给戒律堂,让长老会亲自审问。”叶辰对陈执事道。陈执事点点头,叫来藏经阁的其他执事,把几个灰衣弟子押了下去。

  离开藏经阁时,晨光已经洒满了青云宗。叶辰握着怀里的铁盒,心里沉甸甸的——父亲的调查录里写着,李长老的密室里藏着炼邪功的账本,还有当年受害者的遗物,只要拿到这些,就能彻底揭穿李长老的阴谋。

  他没回内门,直接往丹药房走——洛璃还在等着金边凝气草炼药,母亲的病不能耽误。丹药房门口,洛璃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叶辰走来,连忙迎上去:“你可来了!我刚才听说藏经阁着火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李长老的人干的,想烧了卷宗。”叶辰把铁盒递给洛璃,“你先帮我保管一下,我去后山采金边凝气草,尽快回来。”

  洛璃接过铁盒,脸色凝重:“后山深处的悬崖边很危险,据说有铁脊狼出没,那妖兽皮厚,牙齿还带毒,你一定要小心。”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里面是‘解毒丹’,要是被狼咬伤,就吃一粒。”

  叶辰接过瓷瓶,心里一阵温暖——洛璃总是这么细心,从他进内门开始,就一直在帮他。“放心,我会小心的。”他转身往后山走去,脚步比之前更坚定。

  后山深处比想象中更险峻,山路陡峭,两边都是悬崖。叶辰用剑魂感知仔细扫过周围,生怕遇到铁脊狼。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悬崖边的金边凝气草——草叶泛着淡淡的金光,根须扎在岩石缝里,灵气很足。

  他刚要伸手去采,就听到身后传来“嗷呜”一声低吼。回头一看,只见一头半人高的铁脊狼站在不远处,灰色的皮毛上竖着黑色的鬃毛,牙齿泛着寒光,眼睛里满是凶光——正是洛璃说的铁脊狼!

  铁脊狼见叶辰没有逃跑,猛地扑了上来,利爪带着风声抓向他的胸口。叶辰早用剑魂感知到了它的动作,往旁一躲,同时用剑鞘抵住狼的额头。狼的力气很大,把叶辰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掉下悬崖。

  叶辰稳住身形,剑魂感知再次铺开——他发现铁脊狼的肋下有一块淡白色的疤痕,灵气流动比其他地方慢,显然是旧伤。“原来弱点在这里。”叶辰心里一喜,趁着狼再次扑来的间隙,侧身绕到它的身后,旧剑狠狠刺向肋下的旧伤。

  “嗷!”铁脊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叶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铁脊狼比之前的赤豹厉害多了,要是没找到弱点,还真不好对付。

  他走到悬崖边,小心地采下金边凝气草——草叶上的金光更亮了,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让他疲惫的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采完草,他没立刻离开,而是在铁脊狼的尸体旁查看——狼的脖子上挂着个铁牌,上面刻着和赤豹尸体旁一样的“李”字,还有一个地址:“黑泥潭西岸密室”。

  “果然,李长老的密室就在黑泥潭。”叶辰把铁牌收好,这又是一份罪证。他转身往回走,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等洛璃炼好药,送母亲服下后,就去黑泥潭找密室,拿到账本和遗物,彻底揭穿李长老的阴谋。

  回到丹药房时,已是午后。洛璃见他手里拿着金边凝气草,还带着伤(刚才和狼打斗时不小心被爪子划到了胳膊),连忙拿出药膏:“你受伤了?快坐下,我给你包扎。”

  叶辰坐在凳子上,看着洛璃小心翼翼地给他涂药膏,心里一阵暖流。“这点伤不算什么,比起你帮我娘炼药,根本不算事。”他笑着说。

  洛璃脸颊微红,转身把金边凝气草放进丹炉:“这金边凝气草的灵气很足,加上之前的青冥花和墨鳞蟒内丹,炼出来的‘青冥续气丹’能清掉你娘经脉里五成的余毒,比之前的药效强一倍。”

  她点燃丹炉,又往里面加了些灵草,然后闭上眼睛,双手结印——淡绿色的灵气从她指尖涌出,注入丹炉。丹炉里的火焰“噌”地一下变旺,药香很快弥漫了整个丹药房。

  叶辰坐在一旁,看着洛璃专注的样子——她的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渗出细汗,却依旧一丝不苟地控制着灵气。他知道,炼这炉药需要耗费很多灵气,洛璃肯定要透支修为,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帮他。

  “洛璃,谢谢你。”叶辰轻声说,“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帮我娘治病,怎么查我爹的冤案。”

  洛璃睁开眼,对他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我爹的事也和李长老有关,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炼药持续了三个时辰,直到夕阳西下,丹炉的火焰才渐渐熄灭。洛璃打开炉盖,里面躺着三粒莹白的丹药,上面泛着淡淡的青光,药香比之前的“青冥续气丹”更浓郁。

  “成了!”洛璃把丹药装进紫檀木盒,递给叶辰,“这药每天吃一粒,三粒吃完,你娘经脉里的余毒就能清掉五成,心悸症也能缓解很多。”

  叶辰接过药盒,入手温热,像是握着母亲的希望。“谢谢你,洛璃。”他躬身道谢,转身就往杂役院走——他迫不及待想让母亲服下丹药,想看到母亲好转的样子。

  杂役院的矮屋还是老样子,木门缝里漏出昏黄的烛火。叶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母亲的咳嗽声,心里一紧,连忙推开门。

  柳氏坐在炕边,手里缝着件小衣服,见叶辰进来,连忙放下针线:“辰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内门的事忙完了?”

  “娘,我给您带药来了。”叶辰走到炕边,打开紫檀木盒,“洛璃说这药能清掉您经脉里五成的余毒,您服下后,心悸症就能缓解很多。”

  柳氏接过药盒,看着里面的丹药,眼眶微红:“辰儿,你为娘操了太多心了。这药肯定很贵吧?你别总为娘花钱,自己留着修炼用。”

  “娘,您别担心,这药是洛璃帮我炼的,没花多少钱。”叶辰扶母亲躺下,拿出一粒丹药,递到她嘴边,“快服下吧,服完您就不咳嗽了。”

  柳氏含住丹药,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过了片刻,她咳嗽的频率渐渐慢了,脸色也红润了些。“真的不闷了……”她摸着胸口,眼里满是惊喜,“辰儿,这药真管用!”

  叶辰看着母亲的笑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坐在炕边,把今天去藏经阁找陈执事、拿到父亲的调查录、还有黑泥潭密室的事,都跟母亲说了一遍——当然,他没说遇到铁脊狼和藏经阁着火的危险,怕母亲担心。

  柳氏听完,握着叶辰的手,眼泪掉了下来:“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努力,肯定会很欣慰。辰儿,你一定要小心,李长老不是好人,别为了查案把自己搭进去。”

  “娘,您放心,我会小心的。”叶辰帮母亲擦去眼泪,“等您的病好了,我就带您离开青云宗,找个安静的地方过日子。”

  母子俩聊了很久,直到月亮爬上树梢,叶辰才起身离开。走在回内门的路上,月光洒在他身上,怀里的药盒和铁盒都带着温度——一边是母亲的希望,一边是父亲的冤屈。他知道,前路依旧艰难,但只要有这两份牵挂,他就有勇气走下去。

  回到修炼石室,叶辰把父亲的调查录和铁牌拿出来,摊在桌上。调查录里的字迹,铁牌上的地址,还有之前找到的兽皮卷,都指向了李长老的邪功阴谋。他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爹,娘,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密室,拿到证据,还您清白,让娘过上安稳日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上的证据上,像是在为他加油。叶辰坐在蒲团上,拿出一枚中阶灵石,开始修炼——他需要尽快提升修为,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危险,才能保护好母亲,才能揭开李长老的阴谋。灵石里的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丹田气感比之前更稳固,剑魂的感知力也更敏锐了——他知道,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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