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王玄策展示随身携带的太宗国书和使节印信,详述天竺剧变。
神色凝重的松赞干布沉吟道:“阿罗那顺此人心术不正,若让其稳固政权,必为周边大患。”
随即就下令调拨1200精锐吐蕃兵给王玄策。
接下来王玄策又修书泥婆罗国王,讲明其中利害关系:“今日阿罗那顺可叛天竺,明日便可侵泥婆罗,大唐与吐蕃已发兵,愿与贵国共诛此贼!”
泥婆罗王见状,召开群臣会议,最后派出7000兵马助战。
联军整训期间,王玄策亲自指导攻城武器制作,确保不出现纰漏。
那日演练场中,他为示范唐横刀技法,对着测试用的石靶猛然挥刀,但见寒光一闪,巨石应声裂为两半,将士们无不惊叹。
随后蒋师仁悄悄走近问:“将军的刀法似乎更胜从前?”
神色凝重的王玄策凝视手中横刀,沉声道:“刀随心走,以气御刀,往日为练技,今日为雪耻,气势有不同,威力亦不同。”
在联军开拔前夜,探马来报:阿罗那顺得知王玄策借兵,已派大将巴霍巴利率两万兵马前来阻击,同时在茶镈和罗城加紧布防。
沉思片刻,王玄策摊开地图,仔细研究半天,指出一处峡谷,沉声说。
“敌军数倍于我,当以智取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
随即吩咐吐蕃兵正面诱敌,泥婆罗军埋伏两侧,自率三百精兵绕后突袭,来一场速战速决的战斗。
次日交战,巴霍巴利果然中计,当其主力被引入峡谷,王玄策如天神降世,率军从后方杀出。
手中龙凤偃月刀挥舞的虎虎生风,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士兵肝胆具裂,不敢挡其锋芒。
混战中,王玄策直取巴霍巴利,三回合便将其斩于马下。
主将既亡,天竺军心大乱,联军乘胜追击,斩首二千余级,俘获无数。
首战告捷,联军士气大振。
没过几日,王玄策带兵来到茶镈和罗城下,他见城墙高达五丈,守备极其森严。
下令强攻了数日,伤亡渐增而无进展。
深夜军帐中,王玄策抚摸着那尊被夺回的琉璃佛像,忽然灵光一闪,低声说。
“戒日王暴毙,阿罗那顺得位不正,城中必有忠良之士。”
次日,他让译语人周方混入难民队伍潜入城中,联络戒日王旧部。
第三日夜里,城东突然火起,城门自内而开。
原来戒日王的妹妹拉吉娅公主,率领旧部发动起义,与城外联军里应外合。
在巷战中,王玄策直扑王宫,阿罗那顺见大势已去,仓皇出逃。
目光如炬的王玄策紧追不舍,二人终于在城西河畔对峙。
呼吸急促的阿罗那顺冷笑:“你不过一介使臣,何必为已死的戒日王卖命?”
气势如虹的王玄策横刀而立,声如洪钟:“我为的是两国信义,为的是枉死的大唐儿郎,为的是无辜死去的百姓!”
双方决战一触即发。
身材魁梧的阿罗那顺,使的是天竺奇门兵器螺旋剑,招式诡谲异常狠辣。
气宇轩昂的王玄策则以唐横刀应对,稳扎稳打不急不躁。
百回合后,王玄策卖个破绽,诱敌深入进攻,对方果然上当,他突然使出一招龙跃九天,气势磅礴。
“这一刀,为了戒日王!”
“这一刀,为大唐使团!”
“这一刀,为天下公义!”
三声怒喝,三刀劈下,第二刀劈飞对方剑刃,最后一刀停在阿罗那顺咽喉。
愤怒的王玄策收刀入鞘,长出一口气,沉声说:“你的罪,当由大唐皇帝审判。”
茶镈和罗城既破,王玄策严令联军不得扰民,开仓赈济百姓。
戒日王之妹拉吉娅公主,被拥立为摄政王,她含泪对王玄策说:“将军大恩大德,天竺永世不忘。”
回程路上,王玄策押解着阿罗那顺及其党羽,带着缴获的珍宝和天竺降书。
越过昆仑山时,他驻足回望,神色平静目光如电,轻声道:“但愿此地永享太平。”
贞观十九年正月初一,长安城万人空巷,街道是锣鼓喧天。
太宗亲自出城迎接凯旋的勇士,当王玄策率队出现时,欢呼声震天动地。
太极殿上,王玄策单膝跪地:“臣幸不辱命,携叛酋阿罗那顺归案,复大唐天威于天竺!”
面带笑容的太宗扶起爱将,见他风霜满面而目光如炬,叹道。
“卿以一人敌一国,真乃千古奇功!”
封赏之时,王玄策却请辞大部分赏赐,高声的说:“战功属于全体将士,臣请陛下抚恤阵亡者家属,厚赏吐蕃、泥婆罗联军。”
随即太宗准奏,仍赐王玄策黄金千两、锦缎五百匹,加封骁卫大将军。
刚入夜,王玄策回到洛阳老家,推开院门,妻子正在院中教子读书,见他归来泪如雨下。
不一会,七岁的儿子一脸好奇,轻轻触摸父亲胸甲上的刀痕,扭头问:“爹爹疼吗?”
面带笑容的王玄策将妻儿拥入怀中,开心的说:“见到你们,就不疼了。”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那尊琉璃佛像上。
目光如炬的王玄策望着满天星斗,想起葬身异国的同袍,轻声吟诵。
“白骨已埋天竺月,家人犹望玉门关。此身既许大唐土,不负戎装不负卿。”
远处传来宵禁鼓声,洛阳城万家灯火依次熄灭。
唯有王家小院里,一盏灯笼久久未熄,温暖如豆,照亮英雄归乡之路。
翌日清晨,王玄策早早起身,在院中练刀,龙凤偃月刀划破晨雾,仿佛又将那段万里征途重走一遭。
收势时,他对身旁的儿子说:“刀可开石裂碑,可斩落敌将,但真正的强者,知何时出刀,何时收刀,这其中的分寸,比你练就绝世武功还要艰难。”
小儿似懂非懂,却将父亲的话牢记心中,拿起自己的木刀开始练习,不断劈砍前方空气。
黄昏时分,一声巨响回荡大地,院子上空出现一道空间裂缝,永恒之门缓缓的降落,散发着炫彩的光芒。
震惊的王玄策在了解到永恒秘境后,给妻儿做了告别,就迈步走了永恒之门,他要让自己的实力更强,继续为大唐效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