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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喝水小助手提醒您该喝水了

  晨光刚漫过破庙的瓦檐,阿甘就被黑毛的轻吠唤醒。五黑狗正对着庙外的山道低嗅,鼻尖时不时指向东南方,尾巴却绷得笔直——不像预警危险,倒像在传递某种信号。阿甘摸了摸它的头,刚把糙米装进竹篮,就见山道尽头走来个拄着竹杖的老妇,蓝布衫上沾着泥浆,裤脚还滴着水,身后跟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手里攥着半颗皱巴巴的荔枝。

  “后生仔,可见过往兴化县城去的路?”老妇声音发颤,见阿甘点头,又叹了口气,“俺们是兴化县荔枝村的,村里人称县城为清和县,这阵子木兰溪发大水,淹了田垄,连县城‘李记粮铺’的粮价都涨上天,俺们想进城找亲戚借粮,谁知走岔了路……”话没说完,小一点的孩子就哭了:“娘,我饿,想吃兴化线面……”

  阿甘心里一动,递过块粗粮饼:“大娘,荔枝村灾情严重吗?”老妇接过饼,掰给孩子,才慢慢说:“严重得很!半个村子的屋舍都被冲塌了,村民们只能挤在祠堂里,不少人喝了脏水闹痢疾,没药治。县城的李老板更黑心,囤着粮不卖,说要等水退了再涨价,俺们只能捡掉落的荔枝充饥……”

  “李老板?”阿甘攥紧了竹篾刀,“是跟乾州府李家有关联吗?”老妇想了想,点头道:“听人说过,这李老板是乾州府李家的旁支,去年才来兴化开粮铺,仗着有靠山,连官差都不敢管他。”阿甘心里一沉——果然和李浩宇是一路人。他看了看黑毛,五黑狗正用脑袋蹭他的手,像是在赞同他往荔枝村去的想法。

  “大娘,我跟你们回荔枝村。”阿甘下定决心,“我会点医术,还能编些防水竹器,或许能帮着滤水、搭临时棚子。”老妇又惊又喜,拉着孩子给阿甘作揖:“多谢后生!有你帮忙,村里的人就多了份指望!”

  往荔枝村的路沿着木兰溪蜿蜒,沿途能看见被洪水冲倒的荔枝树,有的树干上还挂着没摘的荔枝,表皮发皱却成了流民们的救命粮。黑毛走在最前面,鼻子贴在地面嗅着,遇到低洼积水的地方就停下叫两声,提醒阿甘绕路;看到野果或干净的水源,也会叼着阿甘的裤脚往那边带——有了“犬类亲和”技能,一人一犬的配合愈发默契。

  走了大半日,终于望见荔枝村的轮廓,木兰溪畔的芦苇荡被冲得东倒西歪,几个村民正蹲在河边筛泥水,想滤出点能喝的水。阿甘赶紧跑过去,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粗陶滤水器(善功 4,限量 1)】——这是清晨刷新出的,本想留着进城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大叔,用这个滤水,再铺层艾草,能滤掉泥渣和脏东西。”阿甘把滤水器递过去,示范着铺艾草,“烧开后喝,就不容易闹肚子了。”村民们赶紧照做,滤出的水果然清亮不少。穿蓑衣的汉子叫阿福,是村里的猎户,感激地说:“后生,你是好人!俺们村好多人喝了脏水上吐下泻,你能去祠堂看看不?”

  阿甘跟着阿福往祠堂走,祠堂的瓦片塌了半边,村民们挤在没漏雨的角落,有的躺在床上呻吟,有的抱着膝盖发呆。刚进门,就听见孩子的哭声:“娘,我肚子疼得厉害……”孩子的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急得掉眼泪。阿甘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查看舌苔,确认是痢疾,赶紧从系统里兑换【痢疾草药包(善功 7,限量 1)】,让村民烧热水熬药,喂孩子喝下。“这药一天两次,连喝三天,记得让孩子多喝温水。”他叮嘱道,又把剩下的草药分给其他生病的村民。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完成“赠滤水器助村民”“赠草药治痢疾”善举,覆盖 12人,善功+ 15(含“义士守护” buff加成),当前善功:69。解锁“水上救助”初级技能(可在浅水区救助落水者),奖励“兴化线面 x2捆”“海蛎饼 x3”,已存入系统空间】。

  阿甘将油纸包里的线面和海蛎饼一一分发给祠堂里的孩子,看着他们饿得发慌、狼吞虎咽的模样,他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黑毛蹲坐在一旁,忽然叼起属于自己的那块海蛎饼,慢悠悠地走到蜷缩在角落的小乞丐身边,轻轻地将饼放在他面前。连五黑狗都懂得传递善意,这一幕深深触动了阿甘,也让他在兴化多做实事的决心愈发坚定。

  傍晚,村民们在祠堂外生起篝火,煮着掺了粗粮粉的稀粥,勉强能让每个人喝上一碗。阿福蹲在篝火旁,小声对阿甘说:“后生,你要是去县城(清和县),一定要避开‘李记粮铺’的打手,昨天俺去城里打探,见他们往铺子里运新粮,却把价抬到了平时的三倍,还打了讨粮的老人。”

  阿甘点点头,摸了摸怀里的小竹篮——张三的遗愿还在心头,如今兴化又有李家势力作恶,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黑毛像是察觉到他的心思,靠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膝盖,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夜色渐深,木兰溪的流水声在耳边回响。阿甘望着祠堂里熟睡的村民,又看了看身边的黑毛,心里暗暗想:不管“李记粮铺”的靠山有多硬,不管兴化的灾情有多难,他都要尽己所能帮村民渡过难关,继续完成剩下的善举——这不仅是为了自己改命,更是为了张三,为了所有想踏实活下去的普通人。

  翌日破晓,晨雾尚未散尽,阿甘便卷起裤脚,带着阿福穿梭在荔枝村断壁残垣间。他们将粗粝的竹篾削成支架,把村民们拼凑来的油布绷紧钉牢,忙至日头偏西才搭好六座临时棚屋。祠堂前的老阿婆颤巍巍捧出油纸包:“伢子,这是去岁晒的桂味干,嚼着顶饿。“黑毛犬欢快地叼住阿婆递来的糯米糕,尾巴扫过满地碎瓦,跟着两人朝木兰溪畔的青竹林走去。暮色渐浓时,他们的草鞋已沾着溪畔的湿泥,而通往兴化县城(清和县)的石板路上,正蜿蜒着查访“李记粮铺“的未知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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