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北宋,开局娶盛明兰

第55章 行影司

  “鲁达,劳烦你再跑一趟盛府,与二哥说,三哥暂时无碍。”徐行下了马车,转身吩咐道。

  此事本应与盛紘交代,但他料想这位岳丈此刻定是无心理会盛长枫之事。

  毕竟那不成器的庶子害他丢了来之不易的实权差遣,此刻怕是恨不得逆子去死,现在大概率正与王若弗一同收拾林噙霜呢。

  权知开封府尹,在大宋初年可是入相的阶梯。

  如今倒好,连府衙的椅子尚未坐热,便为这逆子断送了前程。

  徐行不由失笑。

  无知者当真是福,连盛长柏都看得分明的事,这位岳丈至今仍未参透。

  他信步踏入厅堂,却见盛明兰静坐灯下相候。

  这位娘子从盛府离开时还嘱咐他莫管闲事,此刻却在此守候,倒是口是心非。

  “官人。”她迎上前来,“妾身让小桃备了些吃食。”

  “倒是不饿,只是有些费神。”徐行将官帽递过,“让小桃备水,沐浴解个乏便好。”

  盛明兰先将官帽收进书房,又吩咐小桃准备热水。

  见徐行径直走向卧房,她跟上前问道:“官家可曾斥责于你?”

  “那倒没有。”徐行解下官服挂好,只着中衣,“你想问便问,何必左顾而言他。”

  盛明兰苦笑:“总要先顾着自家。”

  “你三哥暂且无碍,不过你父亲的差遣怕是保不住了。”徐行转头又安慰道:“不过福祸相依,若最终查明是有人借国子监学子之死构陷朝臣,你三哥或许还能得个前程。”

  徐行此言并非虚慰。

  若证实盛长枫亦是受害者,赵煦为安抚臣子,破例准他“历事”也非不可能。

  “祖母让我劝官人莫要插手三哥之事。”盛明兰取来常服为徐行披上,转述盛老太太的话,“她说盛家没了长枫还有长柏,切不可因小失大。”

  徐行默然。

  老太太果然明达,有壮士断腕的魄力,可惜他那岳丈未必有此决断。

  “三哥之事错综复杂,且从长计议,我必尽力保全他的性命,其余便要看造化了。”

  对于查明真相,徐行其实并无头绪。

  当时正值樊楼客流高峰,在场者非富即贵,既不知有哪些人在场,除了那几个国子监学子和樊楼伙计,根本无从查证其他目击者。

  此事就一个字‘难’。

  如此困局,该如何破解?

  徐行一时也无良策,唯有静观其变。

  若真是有人设局,必会露出马脚。

  谁得利最多,收拾谁便是。

  对方已如此无耻,藐视官场规则,使用国子监学子性命嫁祸,那他徐行自然也做得了‘小人’。

  “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往后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盛明兰轻叹。

  这时,外间传来小桃的轻唤:“官人,热水备好了。”

  徐行举步走向卧房外的隔间,临到门前回头笑问:“娘子可要同浴?”

  盛明兰耳根霎时绯红,羞赧摇头:“妾身月事在身……不若请轻烟妹妹相陪?”

  若在平日,她断不会如此大度。

  但新婚以来徐行夜夜陪护,对她体贴入微,她自当投桃报李,不做那妒妇之事。

  “罢了,我沐浴后去后院便是。”

  盛明兰与魏轻烟性情迥异:一个矜持守礼,一个温顺逢迎。

  若论闺房之趣,盛明兰尚有很长的路要走。

  就在盛明兰吩咐小桃去后院通传时,魏轻烟正在房中缝制护膝,新来的女使‘好好’在一旁穿针引线。

  “如今春寒将尽,娘子何苦费这个心?”张好好从牛皮中拔出针头递回。

  “今年用不上,明年总用得着,你瞧他今日深夜往返了多少趟?”魏轻烟白日特地向来访的余嫣然请教了针法,便是为了缝制这护膝,“再说他总爱闷在书房,那书房外墙临着池塘,寒气尤重。”

  “师师晚间说,翠微姐姐今日随大娘子去置办了新宅,想必不久便要搬迁了。”张好好提醒道。

  “搬不搬,何时搬,都不是我们该过问的,做好分内事便是,还有,遇着大娘子的姨娘,尽量避开些。”魏轻烟叮嘱未完,便听得门外细碎脚步声。

  “是师师,去开门。”

  好好刚打开门,师师便从怀中掏出一张字条:“刚从后院狗洞找到的。”

  她揉了揉师师的发顶,夸赞一句,吩咐道:“再去后院入口守着。”

  待房门掩上,魏轻烟起身接过字条细看。

  “原来是盛家三郎惹了祸事。”她将字条递回,重新坐下,“让他们查查与盛长枫今日同行的那些国子监同窗,看看可曾与哪些朝臣有过往来。”

  张好好将字条撕碎攥在掌心:“可凤仪卫旧部多数已被‘你’借酒坊之便送出汴京,如今人手不足,一时恐难有进展。”

  “唤娘子。”魏轻烟蹙眉轻斥。

  “娘子。”张好好垂首。

  “记住,这世上已无‘凤仪卫’,只有‘行影司’。

  你需时刻谨记,当日若非我出手相救,你们早被雷敬赶尽杀绝。

  你张好好的性命是《凤仪卫录》换来的,若想为你父亲报仇,就该认清自己的处境。”

  张好好默然。

  当日若非魏轻烟安排周全,她与继母恐怕难逃一死。

  即便因家眷身份幸免,也免不了沦为官妓。

  “好好明白,这就去办。”

  她正欲转身,又听得熟悉的细碎脚步声,当即脸色微变,将手中碎纸吞入口中咽下。

  待吞咽完毕,方展颜迎出:

  “师师,夜深了莫要乱跑,冲撞了主君可是要挨板子的。”

  “好好妹妹,师师这丫头大晚上的还在后院玩闹,你们确实该约束些。”小桃语带责备,却无半分怒意。

  当年她也是这般大小便入了盛府,也是由姐姐们护佑长大,对于师师这丫头她是亲近的。

  “小桃姐姐教训的是。”张好好惶恐而立。

  “别怕,我不是来欺负你和师师的。”小桃上前轻拍她肩膊以示宽慰,“是大娘子让我来传个话。”

  “不知大娘子有何吩咐?”张好好顺势软语相问。

  “主君今晚要来魏小娘处安歇,约莫两刻钟便到,特来知会,好让魏小娘早作准备。”

  小桃传完话,又逗弄了师师片刻,方才离去。

  确认小桃走远,师师吐了吐舌:“下回我改在院中洒扫便是。”

  张好好未理会她的淘气,回房向魏轻烟回禀,帮着收拾妥当后,才牵着师师退下。

  待到徐行步入后院之时,魏轻烟已只穿抹胸,睡眼朦胧的在等他。

  徐行‘嘿嘿’一笑,扑了上去,自又是一夜鱼龙舞。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