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震慑朝中重臣，瓦解敌对意志，威望大幅提升，能量+3%】

　　【解锁新成就“以理服人（物理）（奖励宿主强大武力值）”，获得特殊奖励：气运罗盘（初级）】

　　【当前能量：118%】

　　林烨心念一动，一个仅有他能看见的光影罗盘出现在意识海中。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片刻，最终稳定地指向了西北方向。

　　而在那西北方位的刻度边缘，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红色气运缓缓汇聚。

　　“西北方……”

　　林烨瞳孔微缩，喃喃自语。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看来，真正的麻烦，快要登门了。”

　　深夜，月光如水，洒落在骊山别苑的庭院中。

　　白日的喧嚣与博弈已然散去，夜晚的宁静却并未让林烨感到放松。

　　他独自一人站在院内的古松下，手中把玩着那面只有他能看见的虚幻【气运罗盘】。

　　罗盘中心一根纤细的指针，正散发着微弱的毫光，持续不断地、轻微地颤动着，固执地指向西北方向。

　　那指针末梢萦绕的一缕暗红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如同干涸的血迹。

　　这红色，代表着敌意、威胁，或者说……血光之灾。

　　“西北……突厥？”

　　林烨眉头微蹙，结合他所知的历史脉络，这个方向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无疑就是雄踞草原，时常劫掠的东突厥。

　　颉利可汗的狼骑，始终是大唐初年最大的边患。

　　“看来，崔明远不过是开胃小菜，这突厥，才是正餐前的开席锣鼓。”

　　他能感觉到，那暗红气运虽然尚且淡薄，距离遥远，但却在缓慢而坚定地汇聚增强。

　　如同草原上正在集结的狼群，带着嗜血的渴望，望向南方的大唐。

　　“仙尊，夜深露重，是在担忧什么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司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一件薄披风，脸上带着淡淡的关切。

　　她心思细腻，早已察觉到林烨今夜不同寻常的凝重。

　　林烨没有回头，也没有掩饰，只是将罗盘的虚影收起。

　　在司琴看来，他只是在凝望西北夜空。

　　他接过披风，并未穿上，只是搭在臂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嗯，要变天了，司琴，去唤苏姑娘来。”

　　“然后……立刻派人去请程咬金将军过府一叙，就说本尊有要事相商，关乎北疆安危。”

　　他决定不再被动等待。

　　既然罗盘已示警，就必须掌握主动权。

　　程咬金是李世民绝对的心腹，也是目前与他关系最近的军方实权人物。

　　通过他，既能将预警传递给李世民，也能试探朝廷对突厥的动向掌握到了何种程度。

　　“是，仙尊。”

　　司琴见林烨神色严肃，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去安排。

　　不多时，苏月裳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烨身侧，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眼神锐利：

　　“仙尊，有何吩咐？”

　　“苏姑娘，你的飞燕门，在江湖上耳目灵通，可能探听西北方向，尤其是突厥境内的异常动向？”

　　“比如使团出行，部落异动，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物出现？”

　　林烨问道，江湖有江湖的渠道，有时甚至比朝廷的驿马更快。

　　苏月裳眸光一闪，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抱拳道：

　　“仙尊放心，月裳这就传讯回去，让门中弟子留意。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就在苏月裳离去安排不久，别苑外便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在门外停下。

　　程咬金那粗豪的嗓音随即响起，带着一丝被从床上拉起的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军人本能的警觉：

　　“仙尊！俺老程来了！这大半夜的，莫非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来找麻烦？”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铠甲未卸，显然是接到消息便立刻赶来了。

　　林烨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程将军辛苦，麻烦暂时没有，但未来的麻烦，恐怕不小。”

　　他示意程咬金在石桌旁坐下，司琴立刻奉上热茶。

　　“哦？”程咬金铜铃般的眼睛一瞪，“仙尊何出此言？”

　　“我夜观天象，”

　　林烨找了个古人能接受的理由，神色凝重。

　　“见西北煞气冲霄，隐有血光凝聚，若我所料不差，突厥方面，近期恐有异动。”

　　“或许是大规模寇边，或许是……派遣了特殊的使团，正朝着长安而来。”

　　程咬金闻言，脸上的随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严肃。

　　他深知林烨的“仙家手段”神鬼莫测，其预言绝非空穴来风。

　　他沉声道：

　　“不瞒仙尊，陛下与兵部近日也确实接到几份边关急报，言及突厥几个部落有异常调动的迹象，但规模不大，尚未判定其意图。”

　　“若真如仙尊所言，煞气冲霄……那恐怕就不是小股扰边那么简单了。”

　　他猛地一拍石桌，震得茶盏乱响：

　　“他奶奶的！定是那颉利老儿贼心不死！仙尊可知他们具体动向？大约何时会到？”

　　“天机混沌，难以精确。”

　　林烨摇了摇头，故作高深。

　　“但那股恶意已如箭在弦，不会太久吗，程将军还需提醒陛下，早作防备。”

　　“尤其是……要小心对方可能携带的，非比寻常的手段。”

　　他意有所指，想起了罗盘上那缕不祥的暗红，那可能不仅仅是军队的杀气。

　　程咬金重重点头，霍然起身：

　　“俺明白了！多谢仙尊示警！俺这就连夜进宫，面见陛下！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对林烨的信任，在经过制冰术和精准预言后，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送走匆匆离去的程咬金，别苑再次安静下来。

　　但林烨知道，这寂静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汹涌。

　　他重新拿出气运罗盘，看着那指向西北的暗红指针，眼神冰冷。

　　“仙尊，突厥使团若来，恐怕会借机发难。”

　　苏月裳去而复返，脸上带着忧色。

　　“他们常携草原萨满同行，擅用些诡谲手段，届时朝堂之上……”

　　“无妨。”

　　林烨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们若按规矩来，本尊便与他们讲讲道理。

　　他们若想玩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他心念微动，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万界商城】的选项闪烁着微光。

　　“本尊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正好，我这房车能量充裕，也该添置些新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