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始皇惊呆了,你这样监国?

第7章 李斯:九公子疯了?他带人在宫里煮破烂!

  咸阳宫,章台宫。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已经顺着秋风,断断续续地飘进了前殿。

  丞相李斯站在那堆积如山的弹劾竹简前,一张老脸黑如锅底。

  “相邦!不能再等了!”

  御史大夫冯去疾第一个受不了,他本就脾气火爆,此刻更是被那股诡异的味道熏得七窍生烟。

  “您闻闻!您闻闻!这股恶臭,都已经冲撞到章台宫了!”冯去疾指着九公子寝宫的方向,痛心疾首,“这、这成何体统!九公子他……他分明是疯了!”

  “我等弹劾的奏折送进去,石沉大海!”

  “他一个监国,两天不上朝,就窝在宫里煮破烂!”

  “相邦!陛下东巡在外,我等身为辅臣,若再坐视不管,任由这巫蛊之气蔓延,将来有何面目去见陛下!”

  冯去疾一番话,说得是字字泣血。

  李斯何尝不知。

  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陛下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嘱托,以及那道声称九公子心系万民的嘉奖密令。

  另一边,是九公子眼下这惊世骇俗的疯狂举动。

  李斯也闻到那股味道了。

  他自认博古通今,却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巫蛊,还是……在炼什么新型毒药。

  李斯心中苦涩,陛下这道题,老臣真的不会解啊!

  他试图将心系万民和架锅煮破烂联系起来,但他的大脑,拒绝执行这种高难度的联想。

  “走!”

  李斯深吸一口气,那股酸臭味让他呛得咳嗽了两声。

  他猛地一甩袖子,下了决心。

  “冯大人,召集御史台!我等……亲自去看看!”

  “不管九公子是真疯了,还是在行巫蛊之事,我等身为臣子,必须……必须将其请出那口大锅!”

  ……

  九公子寝宫,偏院。

  这里,已然成为咸阳宫的禁地。

  方圆百步,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宫女太监们宁可绕远路,也绝不靠近这个恶臭之源。

  此刻,院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九公子何在!!”

  李斯一声怒喝,带着丞相的无边威仪,率先冲了进来。

  冯去疾和一众御史,手按剑柄,气势汹汹,紧随其后,个个面色铁青,摆出了捉拿巫师的架势。

  然而,冲进院门的下一秒——

  “呕——!”

  一股比在外面闻到的,浓烈十倍、百倍的,混杂着石灰、腐烂植物纤维和不可名状之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李斯,只觉得眼前一黑!

  那股味道,霸道无比,直冲天灵盖!

  他那养尊处优的丞相之躯,哪里受过这种酷刑?

  李斯踉跄两步,扶住门框,当场就弯下腰,干呕了起来!

  “呃……呸呸!”

  “这、这……这是何物?!”

  跟在后面的冯去疾,更是“嗷”一嗓子,捂着鼻子就往后退,一张老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毒!有毒!!”几个年轻御史更是夸张,当场就吓得瘫坐在地。

  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而就在这片恶臭的中心,院子中央,那口大锅依旧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咳咳……谁啊!大呼小叫的!”

  一个极度不满的、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烟雾中传了出来。

  李斯强忍着升天的冲动,用袖子死死捂住口鼻,抬头看去。

  只见他的监国九公子,赵彻,此刻的造型……堪称惊悚。

  赵彻身上套着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破烂麻衣,脸上蒙着一块浸湿了的破布,整个人灰头土脸,只露出一双……因为憋气和熏染,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正站在一口石臼旁边。

  石臼里,是满满一堆被煮得烂七八糟、黑乎乎、黏糊糊,散发着核心臭味的……烂泥?

  而几个同样蒙着脸的太监,正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地举着木槌,在那砰、砰地捣着烂泥。

  这,就是造纸术最关键,也是最有味道的一步:打浆!

  李斯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了。

  他看着那锅黑水,看着那堆烂泥,又看了看赵彻那疯癫的打扮。

  巫蛊?

  这简直比巫蛊还掉价!

  巫蛊好歹还讲点神秘感!

  这……这分明是……

  李斯崩溃了。

  他辛辛苦苦维持的九公子心系万民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被这锅东西……彻底击碎!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指着那锅不可名状之物,又指着赵彻,老泪纵横!

  “九公子!!”李斯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国事为重啊!!”

  “您……您就算是被国事压得……不堪重负……疯了!”

  “您……您也不能在宫里……煮、煮……煮屎啊!!”

  李斯喊出了这句大逆不道的话。

  他当场失态了!

  他实在想不出,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东西,能煮出这么正宗的恶臭!

  他甚至在想,九公子是不是被竹简逼疯了,所以开始研究金汁守城,准备和匈奴人决一死战?

  “噗——!”

  冯去疾在旁边,刚缓过一口气,听到李斯这句神来之笔,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厥。

  “李、李相!慎言!慎言啊!”

  而那几个捣“泥”的太监,更是脚下一软,集体“噗通”跪地,瑟瑟发抖。

  “煮屎?”

  赵彻拉下脸上的破布,露出了一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他现在的心情,极度恶劣。

  他憋了两天了!

  为了这救命的纸,他顶着恶臭,不眠不休,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步抄纸。

  这帮老头子,冲进来,打断他的神圣仪式就算了。

  居然……

  居然说他煮的纸浆……是“屎”?!

  “李相!”赵彻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见过……这么清香的‘屎’吗?!”

  李斯被他这杀人般的目光,看得一哆嗦。

  “那……那……那公子你这是……”

  “哼!”

  赵彻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帮人来了,正好当见证者!

  “别急。”

  赵彻一把推开挡路的李斯,走到院子角落一个盛满了清水的大水缸前。

  他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绷着细麻布的木头方框。

  “睁大你们的眼睛。”

  赵彻转头,冷冷地扫了李斯和冯去疾一眼。

  “给本公子看好了!”

  “神迹,马上就要降临了!”

  在所有人将信T疑的注视下。

  赵彻将那黑乎乎、臭烘烘的纸浆倒进水缸里,用力搅了搅。

  然后,他屏住呼吸,双手持着木框,缓缓沉入水中,再猛地向上一兜!

  “哗啦——”

  水声响起。

  赵彻平稳地端着木框,将其抬出了水面。

  奇迹……并未发生。

  木框的细麻布上,只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黄不拉几、坑坑洼洼、还带着一股子怪味的……

  烂泥?

  李斯:“……”

  冯去疾:“……”

  赵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咳!”赵彻老脸一红,“失误,失误!刚才的纸浆太浓了!”

  他赶紧把木框在水里涮了涮,又往水缸里加了两瓢清水。

  “这次!看好了!”

  他再次屏息,将木框沉入水中,一兜,一提!

  这一次——

  水流从缝隙中沥下。

  一层薄薄的、相对均匀的、湿润的植物纤维,奇迹般地附着在了那层细麻布之上!

  “成了!!”

  赵彻激动得差点把东西给抖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这文明之光,走到旁边的木板上,反手一扣!

  那层湿漉漉的纸膜,被完整地拓在了木板上!

  “这……这是何物?!”

  李斯第一个冲了上来,他也顾不上臭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木板上那片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赵彻没有理他,而是拿起另一块木板,压了上去。

  然后,他整个人,跳上了木板,开始疯狂踩踏。

  “快!都别愣着!拿去!拿去火上烤干!!”

  赵彻将那片被压榨出大量水分的纸膜,连同木板一起,交给了旁边一个吓傻了的小太监。

  “快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