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始皇惊呆了,你这样监国?

第5章 满朝文武:???

  赵彻那一道收集破烂的指令,如同平地起惊雷,瞬间在咸阳宫里炸开了锅。

  “都听到了吗!破布、旧麻袋、烂鱼网、还有树皮!”

  “快去!把本公子宫里所有值钱的青铜器、玉器、漆器……全都给本公子搬出去!”

  “清空院子!架大锅!本公子要……要炼‘神物’!”

  他憋得满脸通红,在生死存亡的巨大压力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行动力。

  寝宫外的宫女太监们,全都吓傻了。

  他们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九、九公子这是……疯了?”一个小太监抖抖索索地问。

  “什么疯了!我看是被吓的!”另一个年长的宫女压低了声音,“你没听见吗?公子今早在章台宫,对着那堆竹简奏折,都悲苦得哭出来了!”

  “可……可哭出来,也不能收集这些破烂啊!”

  “你懂什么!这叫破而后立!公子这是在发泄心中的苦闷!”

  “发泄?我怎么瞅着,公子是想一把火把这宫殿给烧了呢?”

  “噤声!不要命了!”

  尽管议论纷纷,但赵彻如今是监国,他的命令,没人敢不听。

  于是,咸阳宫内,上演了有史以来最荒诞的一幕。

  无数的宫女太监,放着正经的差事不干,一个个提着篮子、推着小车,如同蝗虫过境一般,冲进了宫中各个库房和角落。

  “哎!那块擦桌子的破布,别扔!公子要!”

  “王公公,你船上那张烂鱼网,快快快,献给九公子!”

  “后花园的树皮……扒!给公子扒下来!”

  “还有……还有沤肥的那些稻草!对!公子说也要!”

  整个咸阳宫,在赵彻的指挥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回收站。

  无数的破烂,源源不断地被运往九公子的寝宫。而他寝宫里那些价值连城的赏赐、古玩,则被粗暴地请了出去,堆在廊下,任凭风吹。

  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根本瞒不住人。

  消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咸阳城。

  ……

  丞相府。

  李斯正端着一杯热茶,皱眉思索着九公子的反常。

  他还没想明白赵彻昨天那“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深意。

  一个幕僚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相邦!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斯眉头一皱:“何事慌张?”

  “九、九公子他……”幕僚喘着气,一脸“你绝对不信”的表情,“他……他在宫里收集破烂!”

  “噗——!”

  李斯一口热茶,全喷在了面前的竹简上。

  “你说什么?!”

  “破布、烂麻、旧渔网、树皮、稻草……”幕僚飞快地报着清单,“现在九公子的宫殿,都快被破烂给堆满了!他还下令,把寝宫院子清空,架起了一口……一口煮牛羊用的大锅!”

  李斯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大脑,继昨天之后,再一次陷入了宕机。

  收集破烂?架大锅?这……这是什么操作?

  李斯的第一反应是荒唐,第二反应是……莫非,这里面有什么深意?

  他想起了九公子昨日面对竹简时的悲苦。

  难道……九公子是觉得竹简太重,所以……想用这些破烂,来造一种新的书写之物?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李斯自己给掐灭了。

  不可能!破布烂麻,如何能书写?这比竹简沉重还要荒唐!

  “相邦!相邦!”幕僚见李斯半天没反应,急道,“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传什么?”李斯脸色一沉。

  “都说……都说九公子因为不堪监国重负,忧思过度,所以……疯了!”

  李斯:“……”

  ……

  与此同时。

  赵高和胡亥的府邸,气氛则截然不同。

  “哈哈哈哈!收集破烂?煮破烂?!”

  十八子胡亥笑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就说!父皇真是老眼昏花!居然选了这么一个废物当监国!”

  “赵彻他一定是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跪在下方的赵高,此刻的脸色却有些阴沉。

  他不是胡亥这个蠢货。他昨天在楼船上,可是被始皇结结实实踹了一脚,那股杀意,他现在想起来还胸口发疼。

  “公子。”赵高阴恻恻地开口,“九公子疯不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机会!”

  “机会?”胡亥止住笑,爬了起来。

  “没错。”赵高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毒辣,“他在宫中架设大锅,收集污秽之物,臭气熏天。这是什么行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形同巫蛊!”

  巫蛊二字一出,胡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可是大秦的绝对禁忌!

  “赵高!你的意思是……”

  “立刻上书弹劾!”赵高冷笑道,“就说九公子赵彻,不思国事,反而在宫中行巫蛊之道,诅咒陛下,意图不轨!请丞相、御史大夫,立刻拿下他,彻查此事!”

  “妙!妙啊!”胡亥一拍大腿,“父皇最恨巫蛊!这一下,赵彻不死也要脱层皮!”

  ……

  “荒唐!有失体统!简直是有失体统!”

  御史大夫冯去疾的府邸,更是鸡飞狗跳。

  一群御史言官,义愤填膺,唾沫横飞。

  “监国之尊,竟与破烂为伍!成何体统!”

  “在宫中架设大锅,熬煮污秽,熏染宫闱!此乃大不敬!”

  扶苏的门客,那些个儒生博士,更是痛心疾首。

  “九公子此举,乖张怪戾,有违圣人教诲!必生祸乱!”

  “冯大人!不能再等了!必须弹劾!我等要联名上书,请九公子……‘退位让贤’!”

  冯去疾被吵得头昏脑涨。

  他也觉得赵彻是在胡闹。

  但不知为何,他脑海里,总闪过李斯昨天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先看看。”冯去疾压了压手,沉声道,“李相那边,还没动静。”

  “等不了了!”一个老儒生悲愤道,“李相分明是被九公子蒙骗了!我等身为大秦言官,岂能坐视奸邪惑乱宫廷!”

  “没错!上书!弹劾!”

  一时间,无数的竹简被送往章台宫。

  弹劾赵彻行巫蛊之事、举止失常不堪重任、玩物丧志祸乱宫闱的奏折,瞬间堆成了另一座小山。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赵彻,对这一切,一概不知。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寝宫的偏院里。

  那里,一口巨大的青铜锅,已经被架了起来。

  锅底下,烈火熊熊。

  锅里面,是满满一锅的石灰水,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赵彻正捏着鼻子,指挥着太监们,将一筐筐精挑细选的破布、树皮、旧麻袋,倒进那翻滚的石灰水里。

  “倒!都给本公子倒进去!”

  “火烧大点!给本公子狠狠地煮!”

  “对!就是这样!”

  随着破烂的不断加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石灰、霉菌、汗臭和各种杂物的诡异气味,猛地冲天而起!

  那味道,又酸又臭,还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芬芳。

  “呕……”

  负责烧火的几个小太监,当场就没忍住,跑到墙角吐了个昏天黑地。

  赵彻也熏得眼泪直流。

  “妈的!这苦日子!”

  他抹了把熏出来的眼泪,心中悲愤。

  而这股恶臭,很快就飘出了偏院,飘出了寝宫,朝着咸阳宫的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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