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朵奶奶的 “血字日记”(749 局关联)
右边岔路的淡红光越来越浓,像是弥漫着一层薄薄的血雾。水流声近在耳边,却看不到水源,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洞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江叙背着小陆,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地上的脚印越来越密集,显然丁磊就在前面不远处,陷阱也可能随时触发。
“小陆的呼吸又变弱了。”阿朵的声音带着担忧,她走在江叙身边,时不时摸一下小陆的额头,“龙泪水的效果快过了,我们得尽快找到地脉核心和九叶重楼的配比。”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背包,那里藏着奶奶的旧日记,像是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砚秋的检测仪还在“滴滴”作响,只是警报声比之前弱了一些:“孢子浓度稍微降了点,可能是因为这里靠近地脉核心,地脉的波动压制了一部分孢子活性。”她指着前面的淡红光,“前面应该就是九隆墓的主墓室了,地脉核心和水晶簇都在里面,赵坤肯定在那里。”
老周突然停下脚步,猎刀握得更紧了。他盯着前面的拐角,声音压得很低:“有人在前面!”他指了指拐角处的地面,“地上的脚印到这里就没了,说明丁磊就藏在拐角后面,可能拿着武器等着我们!”
江叙点点头,将小陆轻轻放在地上,让阿朵照顾。他握紧骨笛,慢慢靠近拐角——骨笛的温度又开始升高,笛身上的蛇纹泛着红光,像是在提醒他前面的危险。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嗖”的一声——一支青铜镖突然飞了过来,直直射向江叙的胸口!
江叙急忙侧身躲开,青铜镖“哐当”一声钉在岩壁上,镖尖泛着青黑色的毒光,和之前丁磊射向老周的“追魂镖”一模一样。“丁磊!你出来!”江叙大喝一声,声音在空洞里回荡,“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和我们正面打!”
拐角后面没有动静,只有水流声和“滴答”的声响。江叙刚想往前走,阿朵突然拉住他:“别过去!奶奶的日记里写过,九隆墓的拐角处有‘噬魂阵’,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幻觉困住!”她快速翻开奶奶的日记,找到其中一页,“你看,这里画着拐角的图案,旁边写着‘噬魂阵,以血为引,以魂为祭’!”
江叙凑过去看,日记上的图案和前面的拐角一模一样,旁边的字迹是用暗红色的墨水写的,看起来像是血。“以血为引?”江叙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要用血才能破这个阵?”
阿朵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犹豫:“奶奶的日记里说,‘噬魂阵’是古哀牢国用来防盗墓贼的,只有用‘龙图腾守护者’的血才能破——我们彝族的‘龙图腾守护者’,就是我们家族的人。”她伸出手,“我的血应该能破阵,但我怕……”
“我来。”江叙突然开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我手里有骨笛,骨笛上有殉葬者的魂引,说不定我的血也能破阵。”他将手指上的血滴在拐角处的地面上。
奇迹发生了。鲜血刚接触到地面,就被地面吸收了,拐角处的淡红光突然暗了下来,原本看不见的水源也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小小的泉眼,泉水泛着淡蓝色的光,像是蕴含着某种力量。“真的有用!”阿朵兴奋地喊道,“泉眼的水肯定是龙泪水!我们可以用它来配解药!”
江叙松了口气,刚想收起小刀,却注意到阿朵的背包拉链开了一角,里面露出一本旧日记——那是她奶奶的血字日记,刚才翻找时不小心掉了出来。“你的日记掉了。”江叙弯腰去捡,却在看到日记内容时顿住了。
那一页的字迹是用鲜血写的,颜色已经发黑,显然有些年头了。上面写着:“丁正义来找‘龙心’,说能救村里的人。我信了他,给了他一瓶龙泪水。可他后来却烧了祠堂,我躲在柴房里,看到他儿子丁磊藏了半支骨笛,眼里满是恨。我知道,他肯定是被赵坤逼的,赵坤那个魔鬼,不会放过任何人。”
江叙的心里一震——丁正义竟然找过阿朵的奶奶要龙泪水,还说要救村里的人,这和之前他们以为的“丁正义是坏人”完全不一样。“阿朵,你知道这件事吗?”江叙指着日记上的字,声音带着惊讶。
阿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抢过日记,快速翻到那一页,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我……我不知道……奶奶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原来丁正义是好人,他烧祠堂是被赵坤逼的,丁磊藏骨笛是因为恨赵坤,不是恨我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之前还以为丁磊是坏人,一直对他有偏见,原来我错了……”
老周凑过来,看着日记上的字,眼神里满是愧疚:“1995年我调查的时候,局里说丁正义是‘蛊婆案’的主谋,是他指认王桂兰(阿朵奶奶)是蛊婆,我一直以为他是坏人,现在看来,都是赵坤的阴谋!赵坤故意让丁正义背黑锅,还让丁磊以为是我们害了他爹,挑唆他复仇!”
陈砚秋的眼睛也红了,她抹了抹眼泪:“对不起……1993年我也参与了‘蛊婆案’的调查,是赵坤告诉我,王桂兰是孢子的携带者,是她把孢子传染给村民的,我才会在调查报告上签字,指认她是蛊婆。现在看来,我就是赵坤的帮凶,害了无辜的人……”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江叙的声音很坚定,他指着日记的另一页,“你们看,这一页画着三眼石人的图案,旁边还有一行字!”
众人凑过去看,那一页画着一个三眼石人,石人的眼睛里泛着红光,旁边写着:“1992年,穿蓝制服的人来村里要‘龙泪’,说要找‘压地脉的东西’。我给了他们一瓶龙泪水,他们留下一个刻着‘7’的金属牌,说以后有危险可以用这个找他们。”
阿朵突然愣住了,她从脖子上解下一个小小的金属牌——那是一个圆形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个“7”字,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戴了很多年。“就是这个牌!”阿朵的声音带着激动,“这是奶奶留给我的,她说遇到危险时,这个牌能救我的命!我一直不知道它是什么,原来和 749局有关!”
老周的眼睛突然睁大了,他一把拿过那个金属牌,仔细看了看,脸色骤变:“这是 749局调查员的身份牌!1992年,李建国组长带的组里,有个调查员丢了这个牌,当时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在你奶奶手里!”他的声音带着震惊,“李建国组长当年就是为了找‘压地脉的东西’才去石垭口村的,看来他和你奶奶认识,还得到了你奶奶的帮助!”
阿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握紧那个金属牌:“原来奶奶不是蛊婆,她是帮助 749局的好人!是赵坤和局里的‘利用派’故意抹黑她,让她背上骂名,还害死了她!”她的声音带着愤怒,“我一定要为奶奶报仇,揭穿赵坤的阴谋,还奶奶一个清白!”
江叙拍了拍阿朵的肩膀,眼神坚定:“我们会的。现在,我们先找地脉核心和九叶重楼,救小陆,然后再找赵坤算账,揭穿所有的真相,还石垭口村的人一个公道。”他看了眼地上的小陆,小陆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显然龙泪水的效果已经快过了,“我们得快点,小陆撑不了多久了。”
众人收拾好东西,阿朵小心翼翼地将奶奶的日记和金属牌收好,然后跟着江叙往岔路深处走。淡红光越来越亮,水流声也越来越清晰,隐约能看到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石门——那石门上刻着九隆的图案,还有一些古彝文,显然是九隆墓的主墓室入口。
“前面就是主墓室了。”陈砚秋的声音带着激动,她指着石门上的古彝文,“上面写着‘龙心在此,地脉之源’,地脉核心肯定在里面!”
江叙刚想推开石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赵坤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江叙,你们终于来了!我在里面等着你们,地脉核心和水晶簇都在这,想要救小陆,就进来吧!”
声音里满是挑衅,显然赵坤早就知道他们会来,在里面设好了陷阱。江叙握紧手里的骨笛,回头看了看众人——阿朵的眼神坚定,老周的手里握着猎刀,陈砚秋的手里拿着检测仪,他们都做好了准备,要和赵坤决一死战。
“我们进去。”江叙的声音很坚定,他推开石门,率先走了进去。主墓室里泛着淡红色的光,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水晶簇,水晶簇里包裹着一个淡蓝色的球体——那就是地脉核心!赵坤站在水晶簇旁边,手里拿着半支骨笛,显然是丁磊的那一支。丁磊则站在赵坤身后,眼神空洞,像是被孢子控制了一样。
“欢迎来到九隆墓的主墓室。”赵坤的声音带着疯狂,他举起手里的骨笛,“江叙,你手里有另一支骨笛,只要双笛合璧,就能激活地脉核心,到时候,整个哀牢山都会变成我的‘孢子实验室’,所有人都会变成我的傀儡!”
江叙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握紧手里的骨笛:“你别做梦了!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他看了眼旁边的水晶簇,小陆的身体就躺在水晶簇旁边,脸色苍白,显然是被赵坤抓来当诱饵的。
“想要救小陆,就把骨笛和青铜牌给我。”赵坤的声音带着威胁,“不然,我现在就用水晶簇放大孢子,让小陆立刻变成傀儡!”
江叙没说话,只是悄悄从口袋里掏出青铜牌——那是之前和青铜残片拼合在一起的地脉钥匙。他知道,赵坤想要的不仅是骨笛,还有青铜牌,只有这两样东西,才能激活地脉核心。他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找到机会救小陆,同时阻止赵坤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