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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枪响隐雾山

风之纪元 16渡 6506 2025-11-14 09:58

  Sc.12 Int.孔最城安田家会客厅-清晨8点

  【晨光透过木质格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光影。会客厅内陈设简洁,墙角的青瓷瓶插着几支初绽的早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安田上信端坐于主位,指尖捏着刚拆封的飞鸽传书,信纸在晨光下泛着薄光,“早苗李家异常安静”几字格外扎眼,他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疑虑。】

  【羽田玄策立于下首,身着藏青色和服,身姿挺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佩刀的刀柄,神色凝重。】

  安田上信:听说早苗李家派了不少人去深海市,这事你知情?

  【羽田玄策抬眼,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沉郁】

  羽田玄策:消息刚传回,属下正准备向您禀报。

  【安田上信将信纸放在桌案上,指尖轻叩桌面】

  安田上信:他们兴师动众,目的是什么?

  【羽田玄策喉结滚动,沉默片刻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羽田玄策:我的人已暗中跟随前往深海市,可……派去的李家之人,全死了。

  【“全死了?”安田上信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又恢复平静,语气带着审视】

  安田上信:你确定是“全部”?就没有漏网之鱼?

  【羽田玄策摇头,眼底满是困惑】

  羽田玄策:暂时无法确认。李成方一死,李家族内本就暗流涌动,死的人里掺杂着大房、二房的势力,局势更乱了——会不会是吴家下的手?

  【安田上信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安田上信:吴家?不过是没落的残族罢了。若吴成还在世,我或许会忌惮三分,现在……不足为惧。

  【他放下茶盏,语气陡然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安田上信:我们真正的敌人从来都是李家。如今李家主手段狠辣,他那二儿子李阡战更是诡计多端,稍有大意便是万劫不复。

  【羽田玄策颔首,腰间佩刀随动作轻响】

  羽田玄策:属下明白。

  【安田上信抬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羽田玄策】

  安田上信:不管深海市藏着什么,不管那些人是谁杀的——查,给我查得水落石出。

  【羽田玄策躬身应下】

  羽田玄策:是!

  【他转身快步走出会客厅,晨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安田上信独自坐在桌前,拿起那封飞鸽传书,目光落在“早苗李家”四字上,眼底寒光渐盛。】

  Sc.13 Int./Ext.侠白镇近郊-清晨

  【阡陌捏着那张花了200块买的地图,指尖反复摩挲着边缘,心疼得直皱眉——这钱够他在深海城喝半个月的奶茶,如今却只换了张薄薄的纸。】

  【李绯月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李绯月:别心疼了,你忘了?你已经离开早苗九年,这里早不是你记忆里的模样了。

  【她收起玩笑神色,脚步放缓,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山峦,语气沉了下来】

  李绯月:这九年里,早苗地界各家族纷争就没断过,金钱、美人、土地,只要能抢的,没人会手软。当年还是老爷子李成方在世时,带着我们从中府、云门、天府三镇出兵,硬生生打败了吴家和安家,才拿下侠白镇这块肥肉。

  【阡陌心头一震,他虽知道家族势力不小,却从不知背后竟有这般硬仗。】

  阡陌:侠白镇……很重要?

  【“当然。”李绯月点头,指尖指向地图上标注的侠白镇位置,眼底透着锐利,“这里是早苗地界的经济交通枢纽,南来北往的商队都要从这儿过,安家和吴家丢了这块地,怎么可能甘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李绯月:现在安家占着尺泽、孔最、列缺三镇,势力稳固,骨头硬得很;吴家只剩经渠一镇,实力大不如前,不足为惧。至于太渊、鱼际、少商三镇,归苏家管——苏家家主有个独女,正是家主为你定下的未婚妻。

  【阡陌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所以……这门亲事是故意安排的?”】

  【李绯月颔首,声音压得更低】

  李绯月:一旦联姻成功,你就能借苏家的势力,整合李家内部,甚至趁机吞了安、吴两家,彻底统一早苗地界。这个计划是绝密,所以李成平主人才让我亲自去深海城接你,连信使都不敢用。

  【阡陌盯着李绯月,她此刻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抬手拨弄耳边碎发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半点没有昨夜枪指死士、刀劈追兵的狠劲。】

  【他暗自嘀咕:这真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绯月?要是遇到危险,她该不会真的只会喊救命吧?】

  【正想着,李绯月突然抬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石桥】

  李绯月:别走神了,看前面——过了那座平和桥,就是隐雾山,翻过山,就是你要去的清平村了。

  【阡陌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石拱桥横跨在溪流之上,桥身爬满青藤,桥头立着块斑驳的石碑,“平和桥”三个字隐约可见。桥的另一端,便是隐雾山的入口,山间云雾缭绕,看不清内里模样,只透着一股莫名的压抑。】

  【他攥紧手里的地图,深吸一口气——不管前路有多少未知,只要过了隐雾山,就能到清平村,就能弄清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Sc.14 Int./Ext.隐雾山-清晨

  【走过平和桥,隐雾山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显。山路蜿蜒向上,草木疯长,阡陌才爬了一半便气喘吁吁,连忙朝前面的身影喊】

  阡陌:等等!我走不动了!

  【李绯月转过身,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俏皮】

  李绯月:阡陌同学,你这体力可不行啊。

  【阡陌一阵无语,却也习惯了她这忽冷忽热的模样,环顾四周,只觉山林死寂得反常】

  阡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连只鸟叫都没有?

  【李绯月抬手指向身旁的溪流与青山,语气轻飘飘的,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李绯月:你看,青山绿水,景色多特别——最适合当埋骨之地了。

  【她转头看向阡陌,眼神骤然变冷,带着惯有的杀伐气。阡陌心头一寒,刚要开口,头顶的树枝突然“哗啦”作响】

  【18个黑衣人如鬼魅般从树上跃下,手持两把太刀与一把短刀,瞬间将两人围在中央。阡陌见状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地,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反观李绯月,竟背对着黑衣人站定,身姿挺拔,半分惧色也无。】

  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擅闯隐雾山,找死!

  【李绯月缓缓转身,语气平静地反问】

  李绯月:该问的是你们——什么来头?

  【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骂】

  黑衣人:大胆!敢对我们不敬!

  【说罢便要拔刀,一道年轻的声音突然响起,止住了他的动作】

  【吴林从黑衣人身后走出,锦袍沾着露水,目光先扫过瘫软的阡陌,随即落在李绯月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吴林:慢着。你们来这山上做什么?

  【李绯月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随即换上无害的笑容】

  李绯月:我们是城里来的大学生,来这儿旅游的。

  【她转身直面吴林,裙摆轻晃,露出的线条惹得吴林眼神发直,心底顿时萌生歹念】

  吴林:小姑娘,我看你可不像是来旅游的。

  【他抬手指了指仍在发懵的阡陌】

  吴林:见这阵仗,你可比这位镇定多了,不简单啊。

  【话音一转,语气陡然冷厉】

  吴林:最近李家死了不少人,我看,就是你干的吧!来人,拿下!

  【“等等。”李绯月突然轻笑,抬手示意,“我有东西要给你。”】

  【吴林眼睛一亮,挥手让手下停手】

  吴林:哦?什么东西?

  【李绯月:东西在包里,我给你拿。】

  【她缓步走向瘫坐在地的阡陌,就在靠近的瞬间,指尖突然飞出数枚飞镖,快如闪电,瞬间射杀6名黑衣人。】

  【“找死!”吴林震怒,下令剩余12人进攻。】

  【李绯月不退反进,身形如疾风:先是一记高抬腿,利落踢倒冲在最前的2号黑衣人;随即抄起地上掉落的太刀,双手各执一把,双刀流耍得虎虎生风,转眼又斩杀4人。】

  【剩下的4人被这狠劲吓得连连后退,另有两人见缝插针,举刀朝毫无反抗力的阡陌攻去。阡陌瞬间懵在原地,眼看刀光逼近,两道血线突然溅起——那两人竟已人头落地。】

  【最后4名黑衣人咬牙想一鼓作气,却被李绯月瞬移般的速度逐个击破,瞬间毙命。】

  【吴林见状,猛地拔出太刀,刀身泛着冷光,眼神阴鸷又带着傲气】

  吴林:有点本事,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吴家一刀流的厉害!

  【李绯月闻言,握着太刀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

  李绯月:早听闻吴家一刀流冠绝早苗,今日正好领教一二。

  【话音未落,吴林已提刀直冲上前,刀刃带着破风锐响,招式刚猛,果然不负一刀流盛名。阡陌坐在地上,下意识睁大眼睛盯着两人招式,连呼吸都放轻——他虽不会武功,却也隐约察觉到这刀术的凌厉。】

  【就在刀即将劈到李绯月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吴林的脑袋骤然碎裂,鲜血溅满一地。】

  【李绯月维持着举枪的姿势,动作帅得惊人,她转了转手中的枪,不知何时已收得无影无踪。而那句“领教吴家一刀流”,还在阡陌耳边回荡,他看着地上吴林紧握太刀的手,眼底竟悄悄掠过一丝思索。】

  【李绯月走到他面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绯月:发什么呆?再不走,血腥味该引来其他人了。

  【她说着,一把拽起阡陌,拖着他快步往隐雾山深处走去。阡陌被拉着走,目光却仍忍不住回头望了眼吴林的刀,那句对话在心里反复回想,竟悄悄记在了心底。】

  Sc.15 Int.清平村议事堂-中午

  【日头正盛,阳光透过议事堂的木窗,在地面投下规整的方格。堂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老旧的红木案几,案上摆着半盏凉茶,水汽早已散尽。】

  【老人抱着一卷泛黄的竹简,坐在案几后缓缓翻阅,指腹摩挲着磨损的竹片,目光沉静。他虽已年过花甲,背脊却依旧挺拔,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度。】

  【突然,一名身着短打的青年快步闯入,神色慌张,单膝跪地】

  青年:主人!隐雾山方向传来枪响,恐有外敌来犯,是否即刻集结村民,结成防御阵?

  【老人翻竹简的手未停,直到看完最后一行,才缓缓将竹简卷好,放在案几上。他抬眼看向青年,语气平静无波】

  老人:不必。

  【青年一愣,抬头看向老人,眼底满是疑惑】

  青年:可是……枪响恐是追兵所致,万一危及村子……

  【“去备些酒菜,摆上三桌。”老人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有客要到了。”】

  【青年虽满心不解,却不敢多问,躬身应下】

  青年:是。

  【他转身快步退出议事堂,脚步声渐渐远去。】

  【老人端起案上的凉茶,抿了一口,眉头微蹙——茶已凉透,正如他此刻的心境。他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眼角的皱纹在阳光下愈发清晰。】

  【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议事堂内静得只剩他平稳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均匀的鼾声响起,老人竟靠着椅背,沉沉睡去,仿佛隐雾山的枪响、即将到来的客人,都不过是午后的一场寻常插曲。】

  Sc.16 Int.安田家会客厅-中午

  【正午阳光透过格窗,在榻榻米上投下细碎光斑,案几上的清酒泛着琥珀色,却无人动筷。】

  【羽田玄策快步走入,和服下摆随步伐轻晃,神色凝重地单膝跪地】

  羽田玄策:报告家主,隐雾山方向传来枪响,此刻已被李家的人团团围住,属下的人无法靠近探查!

  【安田上信正把玩着一枚刻纹玉佩,闻言指尖一顿,随即低笑出声,眼底闪过兴味】

  安田上信:有趣,真是有趣。

  【他将玉佩放在案几上,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安田上信:李家这阵仗,倒像是在护着什么宝贝。隐雾山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既非商道也非要塞,突然重兵把守,必有古怪。

  【羽田玄策抬头,眼底满是疑惑】

  羽田玄策:家主,会不会是李家内部起了冲突?毕竟李成方刚死,各房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安田上信端起清酒,浅啜一口,摇头轻笑】

  安田上信:内部争斗犯不着守死隐雾山。李家这么大动干戈,要么是藏了重要的东西,要么……是在护着什么人。

  【他放下酒杯,语气陡然冷厉】

  安田上信:继续盯着隐雾山,就算绕路从经渠镇走,也要探清楚里面的动静。另外,查吴家——隐雾山挨着他们的地盘,这枪响说不定和吴家脱不了干系。

  【羽田玄策躬身应下】

  羽田玄策: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待羽田玄策离开,安田上信独自坐在会客厅,目光落在窗外的早梅上,眼底寒光渐盛。隐雾山的枪响像一颗石子,在早苗地界的浑水里激起涟漪,而他,正等着看这池水彻底搅浑,好坐收渔利。】

  Sc.17 Int./Ext.隐雾山山腰-中午

  【阳光穿透浓雾,在满地落叶上投下斑驳光点。李阡寻身着墨色锦袍,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眉头微挑。】

  【高正虎躬身站在一旁,神色恭敬,手里攥着刚清点完的记录】

  高正虎:回大公子,死者身份还在核查,身上无明显标识,初步判断,并非我李家之人。

  【李阡寻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李阡寻:有趣。这隐雾山素来清静,突然死了这么多人,倒像是有人特意给我李家添了出戏。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高正虎身上】

  李阡寻:对了,之前派出去寻找三弟的人,回来了没有?

  【高正虎闻言,神色一滞,连忙低头】

  高正虎:回大公子,派去深海市的人,至今没有任何音讯。

  【李阡寻点点头,缓步走到一具尸体旁,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太刀】

  李阡寻:你说,这伙人的死,是安家的手笔,还是吴家干的?

  【高正虎眼神闪烁,迟疑片刻后开口】

  高正虎:属下不敢妄断。单看地界,隐雾山靠近吴家的经渠镇,按情理推测,更可能是吴家手笔。

  【“哦?”李阡寻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李阡寻:可我倒是听说,你手下的人,最近和安家走得颇近,还做了几笔不小的贸易?

  【高正虎浑身一僵,猛地跪地】

  高正虎:大公子明察!属下绝无半点私通外敌之心!

  【李阡寻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扶起他】

  李阡寻:慌什么?贸易嘛,无非是为了改善手下人的生活,这有什么可不敢承认的。

  【他拍了拍高正虎的肩膀,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阡寻:这些旁枝末节的事,不重要。

  【顿了顿,他望向隐雾山深处,眼神沉了下来】

  李阡寻:给深海市那边传信,若派出去的人三天内还不回来,就不用等了——我们,自有别的打算。

  【高正虎心头一凛,躬身应下】

  高正虎: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李阡寻再次看向满地尸体,眼底的玩味渐渐褪去,只剩深不见底的算计——不管这伙人是谁杀的,不管三弟能不能回来,李家这滩浑水,该由他来搅得更乱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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