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权游:从临冬城开始

第28章 杀机

  演武场,天微微亮,君临城弥漫着一股雾气。

  君临城是一座靠海湾的城市,尤其是夏天的时候,昼夜温差大水汽蒸发形成辐射雾,几乎每天早晨都是如此。

  桑铎·克里冈坐在演武场内,手捧着大麦粥喝,双目说不清是浑浊还有没有焦点,空白盯着地面。

  演武场外偶尔会有火光在大雾里闪过,巡夜的御林铁卫还没有结束工作。

  没过多久,穿着乌黑色盔甲的武士隐约出现在前方大雾之中,右手握着银白色的长剑。

  桑铎毫不在意,先把大麦粥喝完,暖意充盈腹部。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桑铎嗓音一如既往嘶哑。

  他用手指把粗木碗里残剩的大麦摸出来舔掉,喝着水把木碗和水壶一起放在一边。

  “那我明天早点来,桑铎老师。”诺顿语气尊敬。

  桑铎绷着一张脸,看了看诺顿手里一米二长的手半剑,“杂种剑,眼光不错,战场上就该用这种剑。”说着他抽出自己的剑,一柄一米三长的手半剑,在诺顿面前轻盈地转了几圈。

  “剑的种类杂多,轻剑太轻砍不穿铁甲,重剑太重用起来很不方便。”桑铎说,“多斯拉克人多穿皮制的盔甲,手半剑足够砍穿那群家伙。”

  “话不多说了,我也是第一次教人练习剑术。”桑铎跟诺顿拉开距离,手半剑自然垂在身侧,“你拿着剑来砍我,砍不好的地方我再来纠正好了。”

  “没问题,实战才是能最快进步的方式。”诺顿说。

  两人的长剑碰撞,摩擦,再弹开,钢铁与钢铁之间爆发出轰鸣,清晨的演武场内传出打铁般一连串的清脆声响。

  “挥剑的速度太慢了,你的力量不足。”

  “要学会观察敌人挥剑的方向,格挡住对方的攻击,你就把握了主动权,当然,能够躲开最好。”

  “你的招数太基础了,我得教你一点实用的。”桑铎说,“你再把剑砍过来。”

  “好。”经历数十次进攻,诺顿耐力消耗得差不多,在一旁弯腰着深呼吸,盔甲也随着起伏。

  休息一会后,诺顿觉得又有力气了,挥着剑冲过去。

  对于桑铎这种身经百战的骑士来说,只需看见身体动向基本就能猜测到剑挥砍的方向,但面对诺顿仍不敢大意,上次因为大意了差点被捅了个透心凉。

  看准时机,桑铎用剑挡下诺顿的攻击,猛的发力把剑荡开,随后趁着诺顿剑上余力未消,近身一拳砸过去。

  诺顿看见桑铎往前迈步时就已经意识到对方要干嘛,但力量上不如人家,双手被强大的惯性压制,整个身子都止不住地往后仰,只能狠狠接下一拳,横飞出去。

  “要抓住敌人的一切破绽,你能怎么进攻就怎么进攻,迅速解决掉敌人。”桑铎活动着手腕,说出自己打架十几年的经验。他一直都是靠这样凶狠的进攻方式让对方始料不及,再也没有与他交战的机会。

  “咚——咚——”教堂方向传来神圣悠扬的钟声,太阳升空驱散弥漫在君临城的大雾,金色的阳光从天空洒落。

  桑铎看了看天色,把剑收回鞘中,看向诺顿,“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罢。”说完,他拿着自己的木碗和水壶径直离开。

  诺顿躺在地上,疲惫地掀开头盔,按住半边迅速红肿的脸,已经疼到麻木了,苦笑道:“真是一点水都不放啊,亏我还那么尊敬地叫你桑铎老师。”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能更快进步。”诺顿含糊不清地嘟囔。

  天已经彻底亮了,演武场上陆续有新任士兵开始训练,他们早就看见诺顿跟桑铎的对练,也认出诺顿标志性的乌黑色冰原狼盔甲。

  对于他们来说,诺顿和桑铎就是比武竞技的夺冠大热门,桑铎的赔率是1:1.5,而诺顿则是1:2。

  “喂,我们好像看见了不得了的事情。”一名新兵说,“史塔克似乎打不过猎狗。”

  “没错,没错。”另一名新兵回应,“而且看起来还是猎狗在教导史塔克。”

  “哎,压猎狗的赔率好像是1:1.5吧。”

  两名新兵对视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样的事情同时发生在演武场各处。

  君临城,妓女街。

  培提尔·贝里席走入妓院,脸上从始至终挂着局促的微笑,一些女人认出这位大老板来,微微鞠躬,培提尔微笑点头回应。

  他走入一间房间,里面两名女人正在扮演着一男一女进行游戏。

  培提尔一手掌控着君临所有的妓女,进来享受的顾客大多是有钱的富商或者官员,培提尔要保证妓女们提供最好的服务,所以招收后会进行一段时间的培训,使女人更有魅力。同时这些女人们也是培提尔的眼线,能够为他在床边套取一些情报。

  听着新人浮夸的叫声,培提尔眉头深皱,不悦地挥手,示意角色互换。

  两名女人轻笑着互换位置,继续进行游戏,听着老人十分自然的叫声,培提尔这才满意的点头,这才是能够让男人享受的声音。

  “大…大人,金袍子又进来抓人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慌张地跑进来说。

  培提尔面露从容的微笑,推开老女人。对于妓女偷渡的问题,他可以说已经彻底解决了,自从诺顿把国库收支都交给他把控,他就能一边从国库拿钱收买官员,一边以管控支出威胁不服从的边官,再把妓院的收入来填补国库巨大的空缺,达成完美的循环。

  在他的权力调度下,妓女已经不叫偷渡客了,而是正常进来营生的商人。

  培提尔从容地出门去应对,四名金袍子全都手持长矛与圆盾,为首的士官腰间配有长剑,一路穿行,肆意进入房间,惹得房客尖叫不已。

  “你们知道这里是哪吗,又是进来抓什么人?”培提尔的声音里怒气勃然,“你们的长官是谁,让他来见我!”

  为首的金袍子立刻拔剑,清澈的声音又惹得人群一阵尖叫,培提尔拳头捏得关节作响。

  “我就是他们的长官。”长官冷眼打量培提尔,“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你们有何贵干?”培提尔也没给好脸色。

  “抓人,培提尔·贝里席。”金袍子长官把剑架到培提尔脖子上,调戏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我就是。”培提尔脸上一阵青一阵紫。自从爬上这个位置,已经没有人敢这么对待他了。

  “培提尔·贝里席,身份已确认,带走。”长官冷漠地下令。

  三名金袍子立刻放平长枪,冰冷的枪锋直指培提尔,培提尔满脸阴沉,面对生命威胁,任由他们将自己按住。

  “轻一点。”培提尔提醒道:“否则等我出来让你们好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