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傅拿起刀，开始分割猪肉。

　　他的动作熟练得很，刀起刀落，干净利落。

　　猪皮、猪肉、猪骨......

　　在梁师傅的刀下，被一一分离。

　　许成梁站在旁边，认真地看着、学着。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梁师傅的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梁师傅怎么握刀，怎么用力，怎么切割......

　　许成梁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厉害了！

　　梁师傅这手艺，绝对是炉火纯青！

　　刀法精准，下刀果断，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这要是没个十几二十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许成梁在心里惊叹着。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道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屠宰技术，技能熟练度提升。】

　　【屠宰(入门12/50)→屠宰(入门13/50)】

　　许成梁心里一喜。

　　果然！

　　只要认真看、认真学，熟练度就会提升！

　　这系统真是太给力了！

　　许成梁越发认真地观察着梁师傅的动作。

　　梁师傅的刀法确实厉害。

　　他切肉的时候，刀刃贴着骨头滑过，一点肉都不浪费。

　　而且切出来的肉，厚薄均匀，看着就让人舒服。

　　许成梁看得入了迷。

　　他完全忘记了周围的环境，眼里只有梁师傅的刀法。

　　梁师傅注意到许成梁的专注，心里暗暗点头。

　　手上的动作更加放慢了一些，方便许成梁看清楚。

　　很快，一头猪就被梁师傅分割完毕。

　　猪皮、猪肉、猪骨、猪内脏......

　　全部被分类摆放在不同的盆里。

　　梁师傅放下刀，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了，这头猪处理完了。”

　　“成梁，你去把这些肉搬到冷库里。”

　　许成梁应了一声：“好的，师傅！”

　　他拎起一个装满猪肉的盆子，往冷库走去。

　　盆子很重，得有四五十斤。

　　许成梁拎着盆子，手臂发酸，但还是咬着牙坚持。

　　绝不能在师傅面前露怯！

　　要让师傅知道，我能吃苦，我能干活！

　　许成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一趟趟地往返于切割台和冷库之间，把所有的肉都搬了过去。

　　等到忙完，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许成梁累得浑身是汗，但心里却很高兴。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屠宰技能的熟练度。

　　【屠宰(入门15/50)】

　　许成梁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一个上午，熟练度就涨了3点！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达到精通水平了！

　　而精通水平，一定能顺利通过月底的肉联厂招工考核！

　　有这个系统，真是太爽了！

　　只要努力肝熟练度，技术就会不断提升！

　　许成梁越想越兴奋。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干活。

　　上午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

　　车间里的学徒工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开始休息。

　　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抽着烟。

　　许成梁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冰凉的水冲刷着手上的血污，很快就洗干净了。

　　许成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往休息区走去。

　　休息区就是车间角落里的一块空地，摆着几张长凳。

　　梁师傅正坐在长凳上，端着搪瓷缸子喝茶。

　　许成梁走过去，主动拿起暖水瓶，给梁师傅倒茶。

　　“师傅，您喝茶。”

　　梁师傅看着许成梁，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今天真是变了。

　　不但干活卖力，还懂得给师傅倒茶。

　　以前他可从来没这么主动过。

　　看来这孩子是真的开窍了。

　　梁师傅接过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满意地点了点头。

　　“成梁，今天上午你干得不错。”

　　“赶猪、烧水、按猪、搬肉......哪样活儿都没落下。”

　　“而且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学手艺。”

　　“这种态度很好。”

　　梁师傅难得夸人，这让许成梁心里一暖。

　　他谦虚道：

　　“师傅，我就是想好好学门手艺。”

　　“将来能养家糊口。”

　　“您别嫌我笨，我一定会努力的。”

　　梁师傅听了，更加满意了。

　　他拍了拍许成梁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能有这个想法，我很高兴。”

　　“屠宰这门手艺，不难学，但也不简单。”

　　“关键是要用心，要肯吃苦。”

　　“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能学会的。”

　　“到时候通过月底的考核，转正成为正式工，日子就好过了。”

　　许成梁认真地点了点头：

　　“师傅，我记住了。”

　　“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梁师傅满意地笑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下午继续好好干，争取早日出师！”

　　许成梁应了一声：“好的，师傅！”

　　两人说着话，其他几个学徒工也凑了过来。

　　孙程笑着说道：

　　“成梁，今天你可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啊！”

　　“以前你干活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的。”

　　“今天居然这么卖力，而且还干得这么好！”

　　“你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许成梁笑了笑：“孙哥，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就是想好好干活，争取早日转正。”

　　王二愣也附和道：

　　“对对对，成梁今天确实变了不少。”

　　“上午赶猪的时候，指挥得头头是道的。”

　　“连我都佩服！”

　　李大壮也竖起大拇指：

　　“就是就是！”

　　“成梁今天这表现，绝对能通过月底的考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着。

　　许成梁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看来自己今天的表现，确实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这种感觉，真好！

　　许成梁在心里感慨着。

　　有了系统的帮助，再加上自己的努力，通过月底的考核应该不成问题。

　　到时候转正成为正式工，工资也能涨一涨。

　　日子就能过得更好了！

　　……

　　到了中午时分，肉联厂的午休铃声准时响起。

　　屠宰车间里，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开始收拾工具。

　　许成梁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走到水龙头前冲洗双手。

　　冰凉的水冲刷着手上的血污，很快就洗得干干净净。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往外走去。

　　孙程、王二愣、李大壮几个学徒工也收拾好了工具，聚在一起往食堂方向走去。

　　“成梁，快点啊！”

　　孙程冲着许成梁招手。

　　“今天中午食堂做啥好吃的，咱们赶紧去看看！”

　　许成梁快步走了过去，跟几个人并排往食堂走。

　　王二愣一边走一边摸着肚子，咧着嘴说道：

　　“我饿死了！”

　　“早上就吃了两个窝窝头，现在肚子都快饿扁了！”

　　“也不知道今天中午食堂做啥菜。”

　　“要是有肉就好了！”

　　李大壮听了，撇了撇嘴：

　　“做梦呢！”

　　“今天又不是发工资的日子，食堂怎么可能有肉？”

　　“能有个炒白菜就不错了！”

　　孙程也跟着说道：

　　“就是就是！”

　　“咱们肉联厂的食堂，平时都是素菜。”

　　“只有月底发工资那天，才会做一顿荤菜。”

　　“今天估计也就是炒白菜、炒土豆之类的。”

　　“不过能吃饱就行了，总比在家啃窝窝头强！”

　　几人边走边聊，越聊越饿。

　　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许成梁走在几人身边，心里也有些期待。

　　虽然知道食堂的菜不会太好，但总比窝窝头配咸菜强。

　　而且食堂的菜量足，油水也比家里多。

　　对于这个年代的工人来说，能在食堂吃顿热乎饭，已经很满足了。

　　几人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食堂门口。

　　食堂是一栋青砖建筑，门口挂着“肉联厂职工食堂”的牌子。

　　此时食堂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人。

　　大家都在排队等着打饭。

　　许成梁跟着孙程几人走进食堂。

　　刚一进门，就听见前面的工人在议论纷纷。

　　“哎呀，今天这菜怎么回事啊？”

　　“闻着就一股糊味儿！”

　　“该不会是烧糊了吧？”

　　“我的天，这还能吃吗？”

　　许成梁心里一沉。

　　菜烧糊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烧糊的菜又苦又涩，根本没法吃！

　　孙程也听见了前面工人的议论，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是吧？”

　　“菜烧糊了？”

　　“这食堂的师傅是怎么回事啊？”

　　王二愣也跟着抱怨：

　　“就是啊！”

　　“咱们辛辛苦苦干了一上午的活儿，中午就指望吃顿好的！”

　　“结果菜还给烧糊了！”

　　“这让人怎么吃啊？”

　　李大壮也一脸不满：

　　“食堂的师傅这手艺也太差了吧！”

　　“连个菜都能烧糊！”

　　“这要是在饭馆，早就被老板辞退了！”

　　几人越说越来气，纷纷往前挤，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成梁跟着往前走，很快就来到了打菜窗口。

　　窗口后面，几个帮厨师傅正在往工人的饭盒里盛菜。

　　许成梁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菜......确实糊了！

　　只见盆里的炒白菜黑乎乎的，菜叶都烧焦了。

　　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糊味儿。

　　另一个盆里的炒土豆丝也好不到哪儿去。

　　土豆丝都粘在一起了，黑乎乎的，看着就没有食欲。

　　许成梁在心里吐槽。

　　这手艺也太差了吧！

　　连个炒白菜都能烧糊！

　　这要是让我来炒，绝对比这强一百倍！

　　孙程看着盆里的菜，脸色都绿了。

　　他忍不住开口抱怨：

　　“我说食堂的师傅，这菜是怎么回事啊？”

　　“烧成这样还能吃吗？”

　　“这不是糊弄人吗？”

　　窗口后面的帮厨师傅尴尬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今天火候没掌握好。”

　　“将就着吃吧。”

　　孙程听了，更加不满了：

　　“将就着吃？”

　　“这菜都糊成这样了，怎么将就着吃啊？”

　　“我看根本没法吃！”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

　　“这菜太糊了，根本吃不下去！”

　　“食堂的师傅这是在糊弄咱们呢！”

　　“必须给个说法！”

　　工人们越说越激动，情绪越来越不满。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后厨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戴着一顶白色厨师帽，脸上满是汗水。

　　正是食堂主任老吴。

　　老吴看着眼前激动的工人们，心里一阵发愁。

　　完了！

　　今天这事儿闹大了！

　　菜烧糊了，工人们肯定不干！

　　这要是处理不好，影响工人们下午的工作，厂长肯定要骂我！

　　老吴心里着急，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

　　他走到窗口前，大声说道：

　　“同志们，大家听我说！”

　　“今天确实是我们食堂的失误！”

　　“菜烧糊了，是我们的责任！”

　　“对不起大家了！”

　　工人们听了，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还是有人不满地说道：

　　“老吴，光道歉有什么用啊？”

　　“这菜都糊成这样了，我们怎么吃啊？”

　　“总得给个说法吧？”

　　老吴连忙解释：

　　“是这样的，同志们。”

　　“咱们食堂的大师傅今天请假了，家里有事。”

　　“今天中午做菜的是帮厨，手艺确实一般。”

　　“不小心就把菜给烧糊了。”

　　“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的失误！”

　　“我在这儿给大家赔罪了！”

　　说着，老吴还真的冲着众人鞠了一躬。

　　工人们看见老吴这么诚恳，情绪又缓和了一些。

　　不过还是有人不依不饶：

　　“老吴，光道歉不行啊！”

　　“这菜没法吃，咱们中午吃什么?”

　　“总不能让咱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老吴听了，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

　　他赶紧说道：

　　“同志们，大家放心！”

　　“明天大师傅就回来了！”

　　“明天中午我让大师傅做荤菜，给大家补偿！”

　　“保证让大家吃好！”

　　工人们听了，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

　　“明天做荤菜?”

　　“这还差不多！”

　　“老吴，这可是你说的啊！”

　　“明天要是没荤菜，我们可不答应！”

　　老吴连忙点头：

　　“一定一定！”

　　“明天保证做荤菜！”

　　“绝不食言！”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开口了：

　　“老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今天中午咱们吃什么啊?”

　　“这菜都糊成这样了，根本没法吃！”

　　“总不能让咱们啃窝窝头吧?”

　　其他工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

　　“今天中午咱们吃什么?”

　　“总得给个说法吧?”

　　老吴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为难。

　　今天中午吃什么?

　　菜都糊成这样了，确实没法吃啊！

　　可是现在重新做菜，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老吴急得团团转，脑子飞快地想着办法。

　　突然，他灵机一动。

　　有了！

　　可以做个凉拌菜！

　　凉拌菜简单，不用炒，直接拌一拌就行了！

　　而且速度快，用不了多少时间！

　　想到这里，老吴立刻大声说道：

　　“同志们，大家别着急！”

　　“我现在就去后厨，给大家做个小菜！”

　　“保证好吃！”

　　“大家就着窝窝头吃，绝对下饭！”

　　工人们听了，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行吧，那就等你的小菜了！”

　　“老吴，你可得做好点啊！”

　　“别再糊弄咱们了！”

　　老吴连忙点头：

　　“一定一定！”

　　“保证让大家满意！”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厨跑去。

　　工人们看着老吴离开的背影，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

　　虽然中午的菜烧糊了，但至少还有小菜可以吃。

　　总比啃窝窝头强。

　　许成梁站在人群中，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一阵感慨。

　　这个年代的工人，对吃的要求真不高啊！

　　只要有口热乎饭吃，就满足了。

　　要是菜烧糊了，只要能补偿一顿荤菜，大家就不计较了。

　　这要是放在后世，早就投诉到市场监管局了！

　　哪儿还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想到这里，许成梁心里一阵唏嘘。

　　这个年代的人，真是太淳朴了！

　　孙程在一旁小声说道：

　　“看来今天中午是吃不上好菜了。”

　　“不过能有个小菜就行了。”

　　“总比啃窝窝头强。”

　　王二愣也点了点头：

　　“是啊，有个小菜就不错了。”

　　“咱们也别要求太多了。”

　　李大壮叹了口气：

　　“唉，也只能这样了。”

　　“谁让大师傅请假了呢。”

　　几人说着话，继续在食堂里等着。

　　老吴跑到后厨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工人们的情绪稳定下来了！

　　不然今天这事儿真不好收场！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开始琢磨做什么小菜。

　　凉拌菜?

　　做什么好呢?

　　凉拌黄瓜?

　　不行，现在是冬天，哪儿有黄瓜啊！

　　凉拌萝卜?

　　也不行，萝卜太硬了，工人们不爱吃。

　　老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主意。

　　正在这时，他看见梁师傅正端着饭盒从屠宰车间走过来。

　　老吴眼睛一亮。

　　有了！

　　梁师傅的手艺不错！

　　他在家里经常做菜，手艺比食堂的帮厨强多了！

　　要是让梁师傅帮忙做个菜，肯定没问题！

　　想到这里，老吴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

　　“梁师傅！梁师傅！”

　　梁师傅听见有人叫自己，抬起头来。

　　看见是老吴，他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

　　“老吴，有事儿?”

　　老吴跑到梁师傅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

　　“梁师傅，今天食堂出了点状况。”

　　“大师傅请假了，帮厨把菜给烧糊了。”

　　“工人们都不满意。”

　　“我想请您帮个忙，做个菜救救急！”

　　梁师傅听了，皱起了眉头。

　　“让我做菜?”

　　“老吴，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刚干了一上午的活儿，累得要死。”

　　“哪儿还有力气做菜啊?”

　　老吴听了，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

　　他抽出一支，双手递给梁师傅。

　　“梁师傅，您就帮帮忙吧！”

　　“这事儿真是急坏我了！”

　　“工人们现在情绪都很激动。”

　　“要是处理不好，下午的工作肯定受影响！”

　　“到时候厂长肯定要骂我！”

　　“您就当帮我一回，行吗?”

　　老吴说着，脸上满是恳求的神色。

　　梁师傅看着老吴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一软。

　　算了，就帮他一回吧！

　　反正也就是做个菜，用不了多少时间。

　　梁师傅叹了口气，接过香烟，点上后深吸一口。

　　“行吧，我帮你这一回。”

　　“不过我可说好了，就这一次啊！”

　　“下次可别再找我了！”

　　老吴听了，顿时喜出望外。

　　“哎呀，梁师傅，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谢谢您！谢谢您！”

　　老吴激动得差点跪下来。

　　梁师傅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这么夸张。”

　　“我去后厨看看，做个什么菜好。”

　　说完，他转身往后厨走去。

　　走了几步，梁师傅突然停下来，回头看向许成梁。

　　“成梁，你跟我过来。”

　　“给我打个下手。”

　　许成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好的，师傅。”

　　他跟着梁师傅往后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