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79文娱:从女儿国国王开始

第88章 对换

  这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只有车轮滚滚,大家都屏息听陆成渝讲恐怖故事,就连餐车大厨都挤了过来,很有夜行车听鬼故事的氛围。

  陆成渝笑了笑:“乘客当时就报了警,乘警过来一看,是行李架上的一个大包在淌血,打开来一看,是尸块!”

  宫雪吓的眼睛都闭上了,还一个劲问:后来呢。

  “那名乘客回忆,中途的时候有两位陌生人上车,坐在他边上,那两人好像有往行李架上塞东西,他睡的迷迷糊糊,两人什么时候下车的也没注意。”

  大家瞪大眼睛,很可能是那两个陌生人作案,居然把尸体弄到火车上,这就相当离奇了。

  这个案件是因为青龙桥站沿线有一段时间案件频发,杨宝华站长专门讲给他听的,陆成渝讲述的时候稍微做了艺术加工,听起来更吓人。

  事实是火车到了终点站,乘务员发现一个大包落在了行李架上,还以为是什么乘客遗忘的,打开一看发现重大案情。

  铁路公安开始排查,这节车厢的乘客上上下下,侦破难度极大。

  陆成渝继续说:“铁路开展全线排查,找到了中途上车的那两名乘客,其中一人回忆,他们上车的时候也看到了行李架上的大包,为了放自己的行李,其中一人还把那个包往边上推了推,当时感觉这个包软乎乎的,但没在意。”

  这个情况就没有艺术加工了,侦破过程中确实有这么一个线索,其实挺有用的,可以把作案时间线往前推。

  刚才讲故事的乘警当成工作经验来听了,认真的分析:“这是一个重要线索,但无法破案。”

  陆成渝点点头:“最关键的线索是那个大包上面有一行模糊字迹,经技术还原,是一家食品店的名字,还有一个手写的电话号码。”

  这家食品店在始发站所在城市,侦破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后来破了案,是一个女人勾搭上两个男人,然后伙同其中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杀了,切了弄到火车上。

  列车长想了想:“我听过这起案件,是你们那边发生的事吧。”

  陆成渝点点头:“是真实案件,具体案情有些传变样了,具体作案细节我也不太清楚。”

  宫雪发现陆成渝有些虎头蛇尾,气愤道:“肯定是假的,哪有人杀了人还弄到火车上的,还留下电话号码,这不是傻吗?”

  陆成渝挺无奈的,这是真实案件,在当年相当轰动,只能说现实比故事还离奇。

  其实他知道一些作案细节,手法比较恐怖,怕吓到宫雪才没说。

  至于凶手把尸体弄到火车上是出于什么心理,或许认为离得越远就越没事;至于大包上的痕迹,应当是疏忽了,别以为凶手的思维都相当缜密。

  宫雪认定他就是编的,陆成渝看看手表:“快10点了,该熄灯了吧,回去睡觉。”

  大家纷纷站起来,有些意犹未尽。

  陆成渝和宫雪不是同一节车厢,他先到了12号车厢,问:“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宫雪对他有些意见,一摇头:“不用。”

  陆成渝苦笑,两人在剧组相处的挺好,自打开始写新小说,宫雪就对他有些不满,现在更是有成见了,还不如没有这场偶遇。

  宫雪独自往15号车厢走,心里挺奇怪的,她也发现自己对陆成渝的态度越来越不对。

  最初时的印象挺好,她有一段时间甚至把他当成“弟弟”,因为他生活上有些随意,第一次见面就捧着一盆鸭肉,吃饭下手是真快啊,还穿着一件大小袖的崩线毛衣到处晃。

  但宫雪清楚,他是一个很稳的人,她第一次参加剧组讨论,提出要给卜站长加上好酒的小缺点,他不带犹豫就给否了。

  那时候正是外界对《三个女人的车站》批评最多的时候,他却能乐呵呵的不受影响,一旦反击起来却是相当犀利。

  这家伙写的作品很深刻,对待生活却是松驰的,没有把深刻写在脸上,更没有天天苦大仇深的,怎么说呢,颇有古风!

  宫雪心里明白,他把《今夜有暴风雪》结尾改的美好一些,并不是因为听了她的意见,而是他本来就想这样写,还弄了一个后记,把作品的深度大大往前延伸了一步。

  这个陆成渝,其实是一个内心丰富又善良的人,形象也很阳光。

  宫雪来到15号车厢,坐在自己的下铺想心思,不知怎么又想到了那件丑丑的黄毛衣,是他对象打的才如此珍惜吧,有些羡慕。

  此时已经熄灯,宫雪强迫自己不去想,盖上被子睡觉。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陆成渝刚才讲的故事太吓人了,她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

  陆成渝却是钻进12号车厢上铺倒头就睡,晚上聊聊天是一种心理按摩,有助睡眠。

  他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被子,一机灵坐了起来,脑袋撞在了车顶。

  陆成渝摸着脑袋,一低头发现一个人影还在下面扯被子。

  他抱着被子用力往回拉,那人低低说道:“陆成渝,是我啊。”

  “宫雪?你怎么跑过来了?”

  陆成渝连忙从上铺爬下来:“怎么了,遇到事了?”

  宫雪看他着急的样子心中一暖,他没有责怪自己半夜打扰,第一句话就是关心。

  她低声说:“我有些害怕。”

  “快说,什么事?”陆成渝也有些紧张,现在火车上很乱,这么漂亮的女子是有些不安全。

  “我、我对面中铺是一个男的,一直盯着我看,眼睛亮的吓人。”

  陆成渝略松了口气,宫雪外表太出色了,谁见了都会多看两眼,没准那个男的以为缘份到了。

  卧铺不分男女,遇到漂亮的女子睡在对面或者上下铺,太容易想入非非了,一般也就是想想,这也是火车的神奇之处。

  陆成渝问她:“你想怎么做,叫乘警吗?”

  宫雪为难道:“那人也没做什么,我就是有些害怕。”

  这种事真是弄的人不上不下,那个男的没干什么,一般女子也就当没看见了。

  陆成渝想了想说:“这样,你睡我这儿,我过去睡。我这边睡着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半大孩子,还有一个女的,安全。”

  宫雪确实有些害怕,点点头:“好,你、你过去睡安全吗?”

  陆成渝笑了笑:“我穿着铁路制服,没问题。”这年头以制服为荣,平时也喜欢穿,他为了方便不会拒绝这种方式。

  他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问:“你长途一个人,真遇到事怎么办?”

  “我带着水果刀呢。”宫雪从包里掏出来。

  陆成渝借着车窗外的光亮隐隐看到,这是一把厚厚的折叠刀,这种都是多功能的,有小刀、小剪子、小叉子,甚至还会有开瓶器、铁牙签之类,这年头出门的必备之物。

  他又问:“贵重物品都带在身上了吗?”

  宫雪嗯了一声:“我把随身包带来了。”

  陆成渝笑了,宫雪外柔内刚,心思细腻。

  “你睡吧。”陆成渝往前走了两步,突然一回头,“对了,我们车票换一下。”

  宫雪踩着小梯已经快爬到上铺了,哦了一声,从兜里取出车票递了过去。

  陆成渝伸手去接,火车突然颤了一下,他身子就扑了过去。

  他眼看要撞到人家下半身了,连忙往外一让,整个人贴着车壁冲出去几步。

  他刹住脚步,还好没撞上,又有些后悔,撞上比较好吧,对吧?

  宫雪吓了一跳,她看的很清楚,眼看撞上的时候人家特意闪开了,否则他脑袋就要撞上自己羞人部位了。

  为此,他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

  宫雪内心翻江倒海,嘴上却嗔怪了一句:“小心啊!”

  陆成渝嘿嘿的笑:“一下没留意。”

  两人在黑暗中再次伸出手,这次就握在一起了,把硬硬的卡票在掌心处交换了过去,各自捏好。

  陆成渝头也没回的走了。

  宫雪爬进被窝,脑袋埋了进去,想着刚才的一幕:她那边有一个男人大半夜紧紧盯着自己看,这边陆成渝为了不撞上她,宁愿自己摔倒,对比鲜明。

  她又有些睡不着了,过了十几分钟,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拿着手电对着上铺晃了晃,小声问:“宫雪同志?”

  宫雪连忙伏下身,是那名在餐车讲故事的乘警。

  乘警低声说:“陆作家和我说了,让我留意你这边,安心睡吧。”

  宫雪一下子放松下来,感觉内心无比安定,转眼沉沉睡去。

  陆成渝来到15号车厢,一个下铺空着,他直接就躺了上去。

  对面中铺的男人很失望啊,宫雪起身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起夜,结果换了一个男的过来,他还好心提醒:“同志,睡错铺了吧,这是一位女同志的。”

  陆成渝没好气道:“下车了。”

  “不对吧,没停站,也没看她拿行李。”

  陆成渝发现他观察的挺细,懒的和他啰嗦:“这我管不着,这铺现在归我了。”

  那男人看他穿着一身铁路制服,不敢说话,心里十分不满,铁路上的人越来越没素质了,这是以权谋私!

  陆成渝不管他怎么想,盖上被子就睡了过去。

  他睡的很香,被子隐隐有股子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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