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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铸无垢之躯

我夺气运生造化 荧岁镇太辰 5260 2025-06-22 05:20

  “停下来,再这样下去,你会出问题的!”元海中传来姬舞月带着急切的警告,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徐渊沸腾的识海冷却下来。

  他强行切断了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抽干的感应,心神回归,只觉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空虚感袭来,仿佛身体被掏空了大半。

  他喘息着,压下喉头的腥甜,沉声问道:“是因为我境界太低了吗?”

  “没错。”姬舞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凝重,“若你已是炼气境,体内自成周天,还能勉强引动天地灵气,借气运之力炼化,填补这感应的巨大消耗。”

  “可如今你尚在锻体境,肉身虽强,灵气的根本仍是自身精元所化,如同无源之水。

  “这般强行感应,无异于竭泽而渔,再继续下去,轻则根基受损,重则识海崩溃,灵气反噬,形销骨立!”

  徐渊沉默地点了点头,指尖微微发凉。

  姬舞月所言非虚,这方时空危机四伏,敌人多为死物,斩杀所得气运微薄如丝。

  连日征战消耗不小,所幸之前积累深厚,气运值堪堪维持在四万缕。

  “既如此,那就只能这样做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无半分犹豫。

  突破锻体十重,是眼前唯一的生路,也是通往更强力量的必经之门。

  他内视识海,鎏金文字应念显现:

  【境界提升消耗:10000缕/重(初始成功率50%,每消耗100缕气运,成功率提升1%)】

  突破一重境界需要消耗10000缕气运值,而额外消耗5000缕气运值,就可以让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

  心念如铁,意志如刀。

  “燃!”

  无声的敕令在徐渊灵魂深处炸响。

  嗡——!

  刹那间,劫焰轩内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的太阳,并非炽热的光焰,而是一种更为宏大、更为本源的能量波动轰然爆发。

  那积蓄在徐渊体内的三万缕气运,如同金色的星河骤然沸腾。

  整整三万缕气运缕璀璨夺目的气运金光,毫无征兆地自他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窍穴中喷薄而出!

  这光芒并非照亮,而是“取代”。

  它瞬间充斥了整个劫焰轩的空间,将古朴的石壁、燃烧的灯盏、甚至窗棂透入的月光都染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黄金般的色泽。

  空气中响起细微而密集的“噼啪”声,仿佛有无数的金箔在燃烧、在升华。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伟力降临,带着命运流转、因果更迭的玄奥气息,将徐渊牢牢包裹。

  “唔!”徐渊发出一声闷哼。

  燃烧气运带来的并非力量充盈的快感,而是一种剧烈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剥离”之痛。

  仿佛有亿万根无形的金针,正将他体内某种最核心、最珍贵的东西强行抽离、点燃、转化为推动境界壁垒的狂暴洪流。

  这痛苦深入骨髓,直抵灵魂,比任何肉身的酷刑都要难以忍受。

  他身体剧烈颤抖,额角青筋暴起,皮肤下的血管如同金线般凸现、蠕动,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蜕变开始了!

  那被点燃的三万缕气运缕气运金光,并未逸散,反而在无形的规则牵引下,化作亿万缕比发丝更细的金色光流,疯狂地涌入徐渊的身体。

  它们无视血肉的阻隔,直接作用于最细微的粒子层面。

  咔!咔!咔!

  徐渊体内爆发出密集如炒豆般的骨骼爆鸣,他的骨架在金光冲刷下,密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杂质被彻底焚尽,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又坚逾精钢的光泽。

  每一块骨骼表面,都隐隐浮现出玄奥的金色纹路。

  嗤嗤嗤!

  周身毛孔张开,无数细小的血珠混合着深灰色的污垢被强行挤出,又在接触体表金光的瞬间被蒸发殆尽,化作缕缕带着腥臭的黑烟。

  肌肉纤维被撕裂、重组,变得更加坚韧、更具爆发力;筋膜如同被反复锤炼的百炼精钢,充满弹性与力量。

  血液奔腾如汞,带着淡淡的金辉冲刷着每一条细微的脉络,将最后的沉疴彻底带走。

  劫焰轩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燃烧气运形成的金色光域剧烈波动,中心处的徐渊身影扭曲不定,时而膨胀如巨灵,时而收缩如顽石。

  炽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滚滚扩散,冲击着石壁,发出低沉的轰鸣,连地面铺设的厚重青石都微微震颤起来。

  轩外,本已沉寂的夜空,竟隐隐有低沉的雷鸣滚动,仿佛天地感应到了这逆天改命般的突破,投下了注视的目光。

  徐渊感觉痛苦达到了顶点,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金色的烈焰中反复煅烧、捶打。

  他咬紧牙关,牙龈甚至渗出血丝,又被金光瞬间抹去。

  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但核心一点意志却如礁石般岿然不动,死死锚定着突破的目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个纪元。

  轰隆!!!

  一声唯有徐渊自己能“听”到的、源自生命本源壁垒破碎的巨响在他体内炸开。

  那层横亘在锻体八重与十重圆满之间的无形天堑,在燃烧了整整三万缕气运所化的金色洪流冲击下,终于轰然崩塌,

  刹那间,所有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

  充斥劫焰轩的磅礴金光骤然向内塌缩,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没入徐渊体内。

  他猛地睁开双眼!

  眸中两道实质般的金芒迸射而出,刺破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余波,在虚空中留下短暂的光痕。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在他四肢百骸中奔腾咆哮。

  皮肤莹润如玉,透着内敛的光华,再无一丝杂质污垢。

  肌肉线条流畅完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骨骼坚硬得不可思议,轻轻一动,便发出金玉交鸣般的悦耳声响。

  血液奔流,如同大江大河在体内涌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五感敏锐到了极致,他甚至能“听”到窗外夜露从草叶滑落的细微声响,能“看”清空气中尘埃飘舞的轨迹。

  锻体十重,血肉无垢,筋骨齐鸣,力贯周身,圆满无暇!

  徐渊缓缓抬起手掌,五指轻轻一握。

  嘭!

  掌心处的空气被硬生生捏爆,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爆鸣!

  纯粹肉身的力量,已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劫焰轩内狂暴的能量波动平息下来,只余下淡淡的、带着奇异馨香的气息。

  窗外,那隐隐的雷鸣也悄然散去,仿佛只是错觉。

  徐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如龙,在静室内带起一阵微风。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以及气运海中虽然消耗巨大、却依旧稳如磐石的万缕气运储备,心念一动,面板浮现:

  【当前气运值:10000缕】

  月光重新透过窗棂洒落,清冷地铺在地面上,与劫焰轩内尚未完全散去的、劫后余生的灼热气息交织。

  “成了。”徐渊低语,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脱胎换骨后的沉稳与力量。

  他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目光如电。

  然而一夜过去后,徐渊早起时候忽然发现,体内的暗伤和污垢再次出现了。

  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去找顾瑾鸢帮忙。

  在少女的软磨硬泡下,百草庐的那个老头亲自找上了门来。

  劫焰轩外,药庐长老鹤发童颜,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袖口还沾着几点新鲜的药渍。

  他枯瘦却有力的手指正搭在徐渊的手腕上,闭目凝神,指尖萦绕着极淡的青色灵光。

  徐渊盘膝静坐,只觉一股温和却带着穿透力的探查之力,如同无数细小的藤蔓,缓缓渗入自己的经络。

  “唔……”药庐长老眉头越皱越紧,半晌才睁开眼,看着徐渊,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凝重。

  “小子,你根基打得是比寻常人扎实些,筋骨强健,气血也足。但这暗伤…啧啧,简直像件打满了补丁的破袄!”

  他收回手,语气带着一丝责备:“经脉里好几处旧伤,淤塞凝滞,像是被蛮力冲击又强行压下,未曾彻底疏通。”

  “骨骼看似坚硬,细察之下却有细微裂痕,骨膜也有磨损。气血奔腾看似汹涌,实则如湍流遇礁石,有数处滞涩之处,未能圆融一体。”

  “看来你想达到这‘无垢之躯’,还差得远呢!”

  徐渊记得在苦海镇时,仲闻轩也跟他说过这个无垢之躯,即经脉无暗伤、骨骼如玉鸣、血液如汞浆,挥拳可碎玄铁,疾奔不染尘埃。

  唯有达到这种状态,才能冲击炼气境界。

  顾瑾鸢在一旁紧张地绞着手指,闻言更是脸色发白:“齐长老…那怎么办?”

  药庐长老齐璜捋了捋胡子,瞥了一眼徐渊:“怎么办?欠的账,总要还!想突破炼气境,跨过那道龙门?就得先把这身‘破袄’缝补熨帖了再说!”

  “从今日起,每日辰时、酉时,来百草庐,泡老夫的九熬百炼浴,老夫会辅以‘震骨指’替你疏通经络、弥合骨隙。”

  齐璜说着,看向身侧的少女道:“再让瑾鸢丫头给你煎洗髓易筋散内服,三管齐下!”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徐渊:“过程嘛…哼哼,滋味可不好受。经脉如琴弦,老夫的指力就是拨弦的手,拨重了弦断,拨轻了无用。”

  “震骨之痛,如敲髓吸髓,药汤熬煮,如烈火焚身,小子,撑得住吗?”

  徐渊面色平静道:“有劳长老费心。只要能铸成无垢之躯,刀山火海,弟子也闯得!”

  齐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有这份心气,老夫就陪你熬这一遭!瑾鸢丫头,去准备第一炉药材,按方子加倍。”

  不多时,几人便移步到了青阳宗的百草庐。

  百草庐深处,药气蒸腾。

  巨大的青铜药鼎下,地火熊熊。

  鼎内墨绿色的药汁翻滚沸腾,散发出浓郁到刺鼻的混合药味,辛辣、苦涩、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

  鼎壁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此刻正闪烁着微光,引导着药力。

  徐渊赤着上身,盘膝坐于鼎中,只余头颅在外。

  墨绿色的药液滚烫,甫一接触皮肤,便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

  饶是他心志坚毅,也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药液滚滚而下。

  “稳住心神,引导药力!”齐璜低喝一声,枯瘦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闪电般点在徐渊后背几处大穴上。

  “呃啊!”

  一股沛然莫御、带着强烈震荡之力的指劲猛地透入!

  徐渊只觉得那几处被点中的地方,骨骼深处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剧烈的酸、麻、胀、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体内沉积的细微裂痕在被强行震开、弥合!

  同时,滚烫的药力顺着被震开的细微通道,疯狂地钻入肌肉、筋膜、骨骼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熔岩虫在啃噬、在煅烧。

  徐渊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徐大哥……”守在鼎边的顾瑾鸢看得万分紧张,她俏脸煞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方湿毛巾,却又不敢上前打扰。

  仅是过去了一个时辰,徐渊却如同在地狱中煎熬了一年。

  当他被齐璜从药鼎中捞出来时,浑身皮肤通红发烫,如同煮熟的虾子,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药液在他身上蒸腾起缕缕白气,带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淡淡的污秽气息,那是被逼出体内的杂质。

  “抬回去,让他休息两个时辰。酉时再继续。”齐璜一脸疲惫地吩咐顾瑾鸢,自己则走到一旁,闭目调息,显然刚才的“震骨指”对他消耗也不小。

  顾瑾鸢和闻讯赶来的顾廉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担架将几乎昏迷的徐渊抬回劫焰轩。

  看着徐渊身上残留的指印淤青和被药力灼红的皮肤,顾瑾鸢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图之…图之你醒醒…”顾廉这个大块头见状也是红了眼眶,笨拙地用毛巾蘸着温水给徐渊擦拭。

  徐渊眼皮颤动,勉强睁开一条缝,声音嘶哑得厉害:“没事…死不了…帮我…把桌上的‘洗髓易筋散’…拿来…”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示意。

  顾瑾鸢连忙端来一碗黑乎乎、气味刺鼻的药汤。

  徐渊深吸一口气,如同赴死般,由顾瑾鸢扶着,将那碗苦得让人灵魂出窍的药汁,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

  药力入腹,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如同无数把小刀在肠胃里搅动。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冷汗如瀑,硬生生扛了过去。

  待到了酉时,徐渊再次来到了百草庐,继续着齐璜为他准备的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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