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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三十集(上)王淑妃病逝

大夏皇朝1290 鹰虎 3266 2025-10-19 05:31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太监尖细而高亢的呼声:“圣上驾到!”声音穿透庭院里的寂静,惊得廊下悬挂的宫灯轻轻晃了晃,细碎的光影落在青砖地上,添了几分仓促。

  随后,李建国便急匆匆地赶入了房中,玄色龙纹常服的衣摆还带着室外的凉意。邓澧和随行宫女们见状,忙屈膝欲行礼,李建国却快步上前,一手虚扶止住:“诸位都不必行礼了。”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急切。

  此后,李建国轻步走到王淑妃床前,目光落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时,不自觉地放柔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王,顺来看你了!”

  王淑妃听见熟悉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她拼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枯瘦的手紧紧握住李建国的手,语气带着恳求:“朝皇,臣妾有话,想和您单独聊聊!”

  李建国看着她虚弱的模样,心中一痛,连忙点了点头,随后转头望向一旁的邓澧等人,轻声嘱咐道:“你们都退下吧。”

  随后邓澧和众宫女、太监都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外,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只留下了李建国和王淑妃二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此时王淑妃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比方才流畅了不少,像是积攒了许久的力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王淑妃望着李建国,眼神里满是回忆:“臣妾从第一次认识朝皇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这十二年来,让臣妾感受到最幸福的事就是嫁与你!”说这话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在回味过往的甜蜜。

  李建国听着这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哽咽着哭诉道:“你就别哄顺了,这十二年是顺对你绝情了,亏欠了你太多太多。今日你变成这个样子,都怪顺!”满心的愧疚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王淑妃轻轻摇了摇头,坦然地说道:“生死有命,乃自然的法则,朝皇您就不必再责怪自己了。臣妾只是希望在自己死后不要厚葬,要薄葬,更不要陪葬任何奢侈品,因为这样劳民伤财!”语气里没有丝毫对死亡的畏惧,只有对百姓的体恤。

  李建国继续哭诉着,头点得像拨浪鼓:“顺知道了,知道了!”泪水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还有一件事!”王淑妃说到这里,胸口一阵起伏,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每咳一下,身子都跟着颤抖。

  李建国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声音里满是心疼:“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王淑妃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双眼泛着泪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仍奋力祈求:“臣妾从来没有埋怨正明没有被立为太子,更没有奢求过,但臣妾恳求朝皇,看在他也是你亲生骨肉的份上,保他平安呀!”这是她临终前最牵挂的事。

  李建国听到这话,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愧疚感更甚,他紧紧握住王淑妃的手,连忙说道:“放心吧,顺一定会的!一定会的。”语气坚定,像是在给她最后的承诺。

  王淑妃听到承诺,长舒一口气,随后又拼命坐起身子,颤抖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把雕花木梳——那是她刚入宫时李建国送的,梳齿上还留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朝皇,臣妾请您帮臣妾梳梳头吧!”

  “好!”李建国自然不忍心拒绝,他接过梳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梳身时,心中一阵酸楚。他小心翼翼地撩起王淑妃散乱的发丝,从上往下轻轻梳理,动作慢得像是怕惊扰了她。王淑妃虽然面容极为憔悴,嘴唇干裂,但脸上的笑容却是甜蜜的,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初遇时的模样。李建国一边梳,一边不由自主地说道:“阿王呀,你一定要养好身子,顺还有很多事要补偿你呢!”他还在奢望着她能好起来。

  可是王淑妃却没有再做任何回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李建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在继续说道:“你放心,这些顺一定会做到的,但是你也……”

  李建国话音未落,便见王淑妃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紧接着,她的头轻轻歪倒在自己的怀中,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流逝。李建国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人气息已绝,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无奈之下,他只能紧紧抱着王淑妃的遗体,肩膀微微颤抖,小声哭泣着,像是要把所有的遗憾和愧疚都哭出来……

  当夜,李正明听到母妃去世的消息,嚎啕大哭……

  弘正十二年,甲元一二三二年七月八日,天刚蒙蒙亮,李建国便下了旨,破例为淑妃上谥号“贞德”,以表她的贤德。她的遗体暂安置于奉殿,殿内点着长明灯,微弱的光芒映着灵柩,透着几分肃穆与哀伤。

  次日,宋康公主府。庭院里的石榴花开得正艳,却没人有心思欣赏。

  沈月脚步匆匆地赶入正厅,神色慌张地禀报道:“启禀公主殿下,王淑妃已经在昨日去世了!”

  “什么?她这么快就……”李翥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在袖口上,她脸上满是惊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意外,也有几分惋惜。

  沈月微微点头,声音放低了些:“是的,淑妃娘娘早在几年前就得了肺痿,身子一直不好,听说昨日是在圣上的怀中走的!”

  李翥放下茶盏,叹了口气,遗憾地说道:“我本来想着明日就去看望王淑妃,也好顺便为自己的儿子将来谋个更好前程,没想到……”话说到一半,便没了下文,语气里满是失落。

  沈月见状,连忙安慰道:“公主殿下您不必多虑,圣上能够让公子前往翰林院学习,就足以说明圣上其实对公子很器重!”希望能让她宽心。

  李翥端起茶盏喝了口水,压下心中的失落,随后继续说道:“沈月,你一会儿以我的名义写个折子,就说我想去入宫看望朝后娘娘!”她心里清楚,此时入宫拜访,或许还能为儿子争取些机会。

  又过一日,李翥如愿入宫,与邓澧在正心殿相对而坐。殿内熏着淡淡的檀香,案上摆着精致的茶点,气氛还算平和。

  李翥主动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微欠身说道:“妾身以茶代酒,敬朝后娘娘一杯!”眼神里带着几分客气。

  邓澧也端起茶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皇姐有礼了!来,干!”

  二人轻轻碰杯,随后一同一饮而尽。身旁的太监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为二人重新倒满了茶。

  李翥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邓澧身上,试探着问道:“朝后娘娘,不知纤儿在翰林院这接近一年的时间里,学习得如何了?”这才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

  邓澧放下茶杯,语气诚恳地回道:“纤儿天资聪颖,又肯努力,在翰林院学习得甚好!他也时常挂念着你,偶尔还会提起想回府看看。”

  李翥听到这话,心中稍安,又喝了口茶,随后鼓起勇气请求道:“朝后娘娘,我家纤儿也有十三岁了,您看看能否替圣上说个情,让纤儿在京城找个小差事,也好历练历练他!”李翥话里有话,表面上是为儿子求历练,实际上是希望儿子不用走科举做官,能走条捷径。

  邓澧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她温和地笑了笑,如实回道:“放心吧,圣上其实也正好有这个打算!”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寝殿,李建国刚处理完政务回来,邓澧便迎了上去,将白天的事如实告知:“今日下午,皇姐来找过我了,她说想为自己的儿子谋个差事,历练历练。臣妾想着你之前也说过这件事,便先应下了。”

  李建国走到案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其实顺已经想过了,等太祖嫡孙的事情处理完毕以后,便找个合适的时机,下令让纤儿和冠儿一同派遣到文天国去。”

  “为什么?”邓澧听到这话,十分疑惑,她走到李建国身边,眉头微蹙,因为之前李建国从未跟她说过这件事,心里不由得替儿子担心起来。

  李建国握住邓澧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微凉,他抬头望着她,眼神真诚而沉重地说道:“阿邓呀,其实建国这么做也有这么做的道理。毕竟建国现在身上背负的担子太重了,朝堂内外需要平衡的事太多,建国毕竟不是一个人!”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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