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之我乃人间太岁神

第69章 连下三关

  郭盛强撑着站起,命令士卒放行。

  众人迤逦下山。

  武松笑道:“林教头哥哥拳脚功夫倒与鲁大哥相似。”

  林冲道:“鲁师兄幼时上京,先父曾指导过他拳脚枪棒。算是师出同门了。”

  武松其实知道其中渊源,有此一问,只是因为见猎心喜,动了参师的念头。

  “我幼时家贫,家兄节衣缩食供我读书习武,却不得名师指点。他日还望林教头哥哥不吝赐教。”

  林冲沉吟片刻,道:“我观主公拳脚刀棒无不精熟,只是马上征战,多用枪、矛、槊等兵器,此却非主公所长。若能在枪法上下功夫,当可横行天下。”

  “正要请林教头哥哥指教。”

  几人说着闲话,不觉来到第二道关卡之前。

  只见李逵拿着两把板斧,在关前逡巡。大冷的天,他敞开衣襟,露出黑黢黢的胸毛,瞪着牛眼看着武松等人。

  “公明哥哥叫俺守关,你们要过去得先问过俺手里的板斧。”

  石秀哪里惧他,不等武松吩咐,当即持刀越众而出。

  “你这黑厮有什么能耐?敢说大话?石秀来与你打过。”

  李逵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俺不和你打。”

  石秀喝道:“既然不打,速速开关,放我们过去。”

  李逵依旧摇头,“若是不打,公明哥哥须怪俺办事不尽心,罚俺不许吃酒。”

  石秀焦躁,“打又不打,放又不放,你待如何?”

  李逵一双怪眼在六人身上转来转去。心里暗自寻思:这叫石秀的大汉和林冲俺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几日和阮氏兄弟吃酒吃得快活,打起来不好下死力,忒不痛快。

  一念及此,李逵拿着板斧指着武松骂道:“都是你这撮鸟生事,扰得山寨不得安宁。且上前来吃俺两板斧。”

  武松也知这黑厮懵懂,心中并无善恶之念,行事但凭自己心意,对他的话不以为忤。

  当即取了横刀,来到李逵跟前站定,说道:“你且放开手脚厮杀,若是被你沾着一星半点衣角,便算我输了。”

  李逵豹眼圆睁,喝道:“你这撮鸟说得好大话,看斧!”

  说罢抡起板斧舞将起来,斧如霹雳裂地,搅起一天杀气。

  武松大喝一声,“来得好!”横刀泼出片片寒光,与李逵战做一团。

  刀似银蟒缠身,斧如霹雳裂地。只听“铮“然巨响,刀锋嵌进斧柄松纹。

  李逵虬筋暴起,靴底碾得青砖迸裂。心里着慌,暗忖:“这厮力气怎的比俺还大些?若是输与他,岂不让人笑话俺?”

  忽闻李逵霹雳也似一声暴喝,竟连人带斧将武松平地拔起,那厢武松顺势腾空翻身,刀光直取李逵脖颈。

  刀临脖颈之际,武松翻转刀刃,用刀身在李逵肩膀上一拍。李逵感觉一股剧痛袭来,肩呷骨好像都被拍碎了,发出“哎哟”一声痛呼,一只板斧“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李逵倒也光棍,将另一只板斧也丢弃在地,不住地说道:“不打了,不打了,俺认你是个好汉,打不过你。”

  说着叫喽啰放六人过关。六人在前面走,李逵却鬼鬼祟祟跟在后面。

  石秀呵斥道:“你这黑厮跟着我们做什么?”

  李逵嚷道:“这又不是你家的路,你们走得,俺就走不得?”

  阮小七一把搂住石秀,笑道:“铁牛不过就是想瞧热闹,你莫与他计较。”

  众人皆笑,不以为意。继续往下,就到了那座大关。

  关前秦明、黄信、王矮虎、燕顺、薛永、李俊、穆宏七人骑着马,拿着梢棒,早已等候多时。

  秦明朝着武松等人敷衍地拱了拱手,就不再言语。他本是青州指挥司兵马统制,因宋江等人为了断其的归路,让他入伙,派人扮作他在城外烧杀,害得他全家皆被慕容知府杀害,心中本就怨恨不已。

  要不是宋江答应了他,梁山不会久处绿林,将来一定设法招安,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甘心奉宋江为主,与一干他原来十分瞧不上的草寇为伍的。

  武松爱惜秦明武力,悄声对身后众人道:“对秦明不可折辱太甚,留些情面日后好相见。”

  众人点头应是。只有阮小七笑着小声回应,“二郎忒瞧得起我。在岸上我不是这厮对手,待会儿我只拿那个矮子。”

  不多时一众喽啰为六人牵来马匹,拿来梢棒,向武松行礼道:“大头领和二头领有令,刀枪无眼,三关冲关所用兵器皆用梢棒,将军和几位头领请上马。”

  “有劳。”武松接过梢棒,跨上马背,身后众人依次上马,与秦明等人捉对厮杀。

  秦明记恨花荣当时一箭射落他头盔之仇,拍马直奔花荣,马还未及身,就听秦明一声爆喝,宛如晴天霹雳,“花知寨,今日不用弓箭,可敢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一语未落,梢棒带着呼呼风声就横扫了过来。

  花荣双手持棒,挡住梢棒,被棒上劲力震得虎口发麻,便知秦明力大,不宜硬拼。

  二马相交,花荣只把一条梢棒做银枪使用,忽戳忽刺,神出鬼没,一时与秦明斗得有来有回。

  那边武松深恨燕顺残暴食人,也不与他客气,梢棒挟风,只两合,觑见破绽,把燕顺梢棒荡开:“撮鸟也敢称虎!“

  燕顺方觉手臂发酸,正惊骇间,被武松反手扫中护心镜,轰然坠马。

  林冲长矛如蛇,缠住李俊梢棒:“李大官人随林某走一遭罢!“棒杆轻抖,荡开李俊梢棒,轻舒猿臂,将李俊提落鞍鞯。

  石秀与穆宏正斗到酣处,两匹马走马灯般旋转,二人在马上你一棒我一棒,都往对方身上招呼,棒棒均不落空。

  到底穆宏捱不住痛,被石秀一棍击在后心,倒栽葱跌下。

  三阮齐声发喊,三匹马困住黄信三人。阮小七梢棒翻飞,觑得王矮虎空当,当头一棒打在王矮虎肩头。

  王矮虎吃痛,一棍搠向阮小二面门,冲开门户,拔马而逃。被武松一棒扫在前胸,跌落马下。

  黄信见得众人败落,不由着慌,想要就此止住,却看师傅秦明战得正酣,只得硬着头皮,卖弄力气,与薛永一起双斗三阮。

  一众喽啰早把王矮虎、燕顺、穆宏、李俊四人扶到一旁休憩。

  王矮虎咬牙切齿看着武松,恨声道:“若非公明哥哥不肯,昨晚我就将这厮心肝儿摘下,送给燕顺兄弟下酒。”

  燕顺有护心镜遮挡,受伤倒是不重,只不过被武松两合挑落马下,深感丢了面皮,看着武松在马上耀武扬威,血红双眸,直欲喷火。

  “嘿嘿,早晚要让这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穆宏默然不语。

  李俊看着武松,目光中满是艳羡,“我若能得一帮兄弟誓死相随,何愁不能创下一番基业?”

  此时李逵凑到几人跟前,啧啧连声,“你们怎的比俺铁牛还不济事?”

  四人羞惭满面,李逵一拍大腿又道:“依俺看好汉子都走了,偏偏只留下些脓包撮鸟,山寨迟早得散。”

  四人听得这般言语,又羞又怒,偏偏还不便和李逵这个草包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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