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之我乃人间太岁神

第140章 山雨欲来

  罗孟郊宣读完圣旨,长街上一片死寂。公孙胜不接旨,让他捧着圣旨的手无所适从,讪讪地缩回手,将圣旨小心搁在托盘上。

  罗孟郊又拿出另一份旨意来,“李助李道长何在?”

  李助呵呵打个稽首,“贫道正是!”

  “敕曰:李助道心圆融,法贯天人,护佑兆民有功。朕特封尔为“通玄护国弘道大真人”,赐紫绶金章、玉笏锦袍。望竭忠弘法,永辅大宋。钦此。”

  公孙胜是“通玄弘教普济真人”,李助是“通玄护国弘道大真人”。武松听了,觉得有趣,便听李助说道:

  “替贫道回复官家,礼物我等愧领了。至于封诰还是等我主坐了天下,再领封不迟!”

  鲁智深拍手大笑,“不错!不错!军师这话洒家爱听。”

  说着就将那锦襕袈裟披在身上,又拿着九环锡杖舞弄一回。只听得呼呼风响,红影翻飞,金光缭绕,智深又笑又叫,威风凛凛,当真如佛陀在世,罗汉再生。

  舞得片刻,智深将拿九环锡杖一丢,不满道:“轻飘飘忒不压手,洒家不习惯用它,只能做个摆设。”

  李助一挥手,身后两人便将朝廷赐予的礼物悉数拿了过来。

  “大战在即,便不留贵使了。这便出城去吧。”

  “这怎么说的?”罗孟郊大急,“下官远道而来,这天眼看就黑了,难道没有驿馆让我等休憩一晚?”

  武松戏也看够了,从街角走了出来,说道:“贵使想留便留吧,正好看我以堂堂之师破来犯之敌!”

  罗孟郊见武松龙骧虎步,昂藏一躯,心下先是一惊。待见到众人向他行礼,口称“齐王”,不自觉把他与道宗皇帝比较起来。

  “我曾仔细参详齐国文武信息,听闻武松不过一介武夫,更有“太岁”凶名在外,怎的如此年轻威武?一见便令人自惭形秽?我见天子都不曾如此,当真怪哉!”

  武松是僭越称王,罗孟郊不敢称呼,只是躬身行了一礼。

  武松戏谑道:“朝廷要离间齐国君臣,也不准备些金银珠宝,忒不大气。”

  罗孟郊讪讪无言。武松又道:“带使节去驿馆休息,好生款待。”

  “是。”

  两名亲卫领罗孟郊一行人下去,罗孟郊拱手致谢。

  武松笑对鲁智深说道:“大哥这一身真好看。”

  鲁智深将锦襕袈裟扯下,露出胸口黑黢黢一片护心毛,嚷道:“洒家听说来了什么鸟使者,封我做了个什么鸟禅师。本以为有什么好处,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不料就赏了洒家这几样破玩意儿。”

  众人皆笑。

  “有军情商议。”武松笑罢,领着众人进府。

  一阵清脆马蹄传来,方腊领百余骑,疾驰而来。

  一行人皆未着甲胄,不携兵刃,远远下马。

  “在此迁延日久,今日特来向贤弟辞行。”

  武松问道:“大哥什么时候走?”

  “明日清早便行!”

  “这般急?也是,大哥为一国之主,不可久离国境。今夜设宴为大哥饯行!”

  方腊笑了笑,“贤弟事繁,设宴大可不必!这两日看了看齐国军政民生,为兄受益良多。归国之后,定当以贤弟为榜样,严明军纪,善待百姓!”

  一路走来,武松对方腊早起了惺惺相惜之情。当即应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大哥一路小心!”

  方腊哈哈大笑,上马回首道:“明早便不来和贤弟面辞了,贤弟勿忘前约!”

  武松抱拳,“永不敢忘!”

  “告辞!”方腊扬鞭,马蹄声渐渐远去,一个声音隐隐传来,“先入开封者为皇帝……”

  李助看着方腊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问武松道:“还未请教大王,田虎、王庆、方腊都是何等样人?”

  武松一左一右携了李助和公孙胜的手,迈步往府门里走,“正要和几位说及此事。”

  四人到中堂落座,武松将田虎如何大败呼延灼,王庆如何丢了小半国土,方腊如何与童贯周旋,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公孙胜总结道:“田虎勇悍,可对百姓盘剥过甚,且大王早在他身旁埋下琼英这颗暗子,不足为虑;王庆目光短浅,手下亦无能人,不久必为朝廷所擒;方腊与大王亲善,眼下可与之为友,不可为敌。诚可虑者,梁山与朝廷耳。”

  李助点头,“只要能把梁山兵马聚歼于阳谷城中,京东东路、京东西路尽入掌握之中。”

  鲁智深皱眉道:“二郎,你当真不顾你兄嫂性命啦?”

  在场都是武松亲信中的亲信,武松便也不再隐瞒,说道:“张清已奉军令于今夜去阳谷县换质。”

  三人不解。

  武松又将许贯忠如何诈降,如何献计取信宋江,如何定策先取梁山再取阳谷一事,一五一十与众人说明。

  公孙胜大奇,“世上果然有如此奇人?当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李助亦道:“更难得的是深明大义,为大义而不惜身,实为我辈楷模!”

  独鲁智深不满,“这人心眼太多,使的计也忒毒了些。二郎堂堂丈夫,竟然背负盗嫂受金的骂名。依洒家看,还不如一刀一枪厮杀个痛快。”

  武松摆摆手,道:“若能少死些士卒,我背负区区骂名,何足道哉!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探马营已探得济州府有大批兵马到来,我军腹背受敌,应当如何应对?”

  四人取过舆图,研究了半晌,不觉日头西坠,亲卫将蜡烛点上,几人还恍然未觉。

  “旁的都好说,怕就怕城内外互相沟通,共同进退,使我军首尾不能相顾。”

  李助长叹一声,“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我军不过四万余众,还分了三千去打梁山。如何能将阳谷县围得水泄不通,隔绝内外消息?”

  公孙胜拿着烛台在舆图上指指画画,道:“这几处山高林密,可预先埋伏下几路兵马,等救得大王兄嫂出来,我军再猛攻阳谷,看朝廷兵马来不来救。

  若来救时,便入我军圈套,此围点打援之计耳。”

  武松颔首点头,“眼下也只好如此了,先等马直那边的消息,看看朝廷派了多少兵马?由何人统领?这几日辛苦大哥,坐镇城外中军。”

  “值当什么?洒家被你支使惯了的。”鲁智深一口答应,旋即愣了愣,问道:“洒家坐镇,二郎你去哪里?”

  武松赧颜,李助笑语盈盈,“上柱国难道不愿见到齐国后继有人?”

  鲁智深晃了晃神,随即哈哈大笑,“洒家出家人,哪里理会得这些?哈哈哈,洒家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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