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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宝光如来

  正时一年最冷时节,四百骑兵个个铠甲鲜明,武器精良,披着鲜红大氅,奔驰在驰道上,似一条火龙,又如一抹残霞。

  武松兵马百战百胜,士卒自有一股傲气,纵横奔驰间,睥睨四顾。

  龚旺领一百骑兵探路,丁得孙领一百骑兵殿后,武松带扈成领两百骑兵居中。三军只隔了一二里远近。

  大军五更出发,奔行二三十里,不觉暖日高悬。为休养马力,武松令骑兵缓辔徐行。

  见扈成伴随左右,神情颇为拘束,笑问道:“令尊已同意令妹下嫁林教头,不知可曾择定了婚期?”

  “回禀主公,家父说只待他们两个出征回来便即刻完婚。”

  扈成如今虽只是一个百夫长,但身为武松亲军,便是寻常统领又有哪个敢小觑他?他心中并无怨怼之情,反是感激武松对其法外开恩。

  不过终是面子上有些放不下,不如从前那般与众人亲近。

  “如此甚好。林教头枪法天下鲜有敌手,你们成了一家人,闲暇之余,不妨多向他请教,切不可荒疏了武艺。”

  扈成应了声“是”。二人话了些家常,扈成渐渐敞开了胸怀。

  又行了三五里,龚旺派士卒回报,说:“启禀主公,前方有一僧人拦路,我们去赶时,他自称是什么宝光如来,在此专候主公。”

  武松一怔,“这厮在梦里与鲁大哥交手也不曾落到下风,却是个硬茬子,不知所为何来?”

  便问那士卒,“他带了多少人马?”

  士卒道:“只带两个随从,不过穿得气派,倒像个有来头的。龚百夫长不敢自专,特派我来请示主公。”

  武松“嗯”了一声,领骑兵疾驰而去。

  一二里路转瞬即至。龚旺见武松前来,分开两旁。现出一个僧人,只见他穿一领烈天猩红直裰,紧一条虎筋打就圆绦,挂一串七宝璎珞数珠,着一双九环鹿皮僧鞋,衬里是香线金兽掩心,伏手使铮光浑铁禅杖,端的气派非凡。

  武松打马上前拱手,“大师不在江南帮圣公御敌,因何到此?”

  宝光如来邓元觉被武松一语道破身份,先是一愣,自忖:“都说武二郎乃神人下凡,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只是这等人会甘心屈居圣公之下吗?”

  “贫僧元觉,拜见大将军。”邓元觉不敢倨傲,当即回道:“西军虽勇,但童贯不懂用兵,屡败于圣公之手,覆灭在即,不足为患。”

  武松哪里会信他鬼话,却也不戳破他,笑道:“那在下先向圣公道喜,童贯一灭,圣公在江南再无敌手。”

  邓元觉回了一礼,道:“圣公派贫僧亲来,正是有要事拜见大将军。请大将军屏退左右,贫僧方好开口。”

  邓元觉说完,先将自己禅杖交给随从,令二人后退百步。

  武松道:“这些都是我的手足兄弟,便是身家性命都可以托付给他们,大师不需避讳,尽管明言。”

  众人闻得这话,无不动容,个个挺胸叠肚,十分得意。

  邓元觉心道:“这厮这般笼络人心,果真所图不小。”

  便也不再坚持,奉上方腊书信,开口道:“本意上门拜见,不期在此偶遇,真个是有缘。”寒暄两句,便言归正传:

  “信上未及详细,贫僧此来专为传达圣公令谕,圣公之意将军若能在会盟之时,助圣公登上盟主之位,将来成就大事,愿与将军平分天下,封将军做个一字并肩王。”

  武松览信毕,听了这话,不置可否,只问:“圣公如今有多少兵马?占了多少州郡?”

  邓元觉道:“圣公麾下有能征惯战之将百余员,精兵强卒不下十万,席卷江南,已攻破六州十七县土地,不日将挥军北上,讨伐无道。”

  这话说得虚虚实实,武松暗暗与斥候回报对照,心里对方腊的实力,也就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邓元觉见武松沉默,接着说道:“田虎乃一猎户出身,胸无大志;王庆不过一泼皮破落户,望之不似人君;独圣公与将军乃当世之英雄。

  如今伪宋虽然君昏臣奸,仍有百万雄兵,正所谓合则两利,分则他日必为他人所擒,想要归为臣虏,亦不可得。圣公待将军之意甚诚,将军何必疑虑?”

  武松哈哈大笑,“足下言圣公待我之意甚诚?缘何信件中不曾许诺与我平分天下?”

  “兹事体大……”

  武松一挥手,打断邓元觉,道:“如今我亦有数万精兵,占据了三州之地,待打下兖州,密州、登州、莱州便成了飞地,我可传檄而定。届时京东东路尽归我手,兼有渔盐之利,足可养十万精兵,又何必仰他人鼻息?”

  邓元觉抬头看向武松,见他虽只穿着寻常甲胄,可神目如电,凛凛一躯,端坐于神驹之上,竟让他生出不可仰视之感。

  “当年楚霸王也不过如此!”

  他心生无力之感,却不得不劝,“还望将军三思,若为朝廷所趁,各个击破,悔之晚矣。”

  武松哂笑,“既然如此,圣公何不奉我为盟主?他日我身登九五之位,你们三家皆可裂土封王。若不信时,我可立下字据,昭告天下。”

  田虎与他临近,武松对其还有几分顾忌,可方腊远在江南,对他鞭长莫及,他有何惧?

  邓元觉也知劝不动武松,便问道:“四家反王,独将军势力最小,将军不奉圣公为盟主,难道要尊奉田虎吗?”

  武松道:“圣公所为,我一向敬重。只是盟主之位,非同小可,且容我孰思之。”

  说罢武松一拱手,道:“军情如火,请恕在下招待不周之罪,这就别过!”

  邓元觉让到一旁,“将军请自便,是贫僧来得不巧。”

  武松尽起兵马,投东而去。麾下骑兵进退有法,不见半点散乱。

  邓元觉啧啧连声,“怪不得此人能够横行山东,当真练得好兵。”

  此行虽未劝服武松,可他也弄清楚了武松的心思,知他并不偏向田虎,总归还是有些收获。

  邓元觉从士卒手里接过禅杖,一路往西南,径投淮西王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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