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之我乃人间太岁神

第102章 扩军扩军

  自正月十八日出征,二月初一方回。武松与两位娇妻一别就是小半个月。

  新婚不久,三人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一番恩爱缱绻自是不免。

  李助等一干旧部,都眼巴巴地盼着武松早日诞下公子,哪怕是事务纷繁,一连三天都未拿公事搅扰武松。

  也亏得武松自觉,深知自身干系数万军民身家性命,不敢久耽于逸乐。

  于宣和三年二月初五日,召集麾下一众文武议事。

  李助将文书整理成册,一一奏来:“此次出兵,我军战死九百八十七人,受伤二千三百六十二人,其中七百余人已成残疾,怕是不能为主公征战了。”

  武松将战损详细看罢,只见文书上战损士卒,姓名籍贯,如何抚恤,都写得十分详尽,心中稍宽,赞许道:“有劳军师了。”

  细想了想,补充道:“战死的士卒若有父母遗孤,都由我来赡养抚育。军师府统计名录出来,再于金山村征辟一处地方,按月到我府上支取钱米。”

  李助抚须笑道:“此乃善政,属下遵命。”

  鲁智深道:“二郎能想到这些,便不枉洒家替你出生入死。”

  堂下诸人也就鲁智深仍旧对武松以“二郎”呼之,其他如杨志等元老,早早就改了口。偏偏众人均不以为意,就是武松也觉得亲近欢喜。

  “大哥说得哪里话?哪日我也如朝廷那群狗官一般,不消大哥动手,我自摘了这颗头颅给你。”

  李助、公孙胜两个不约而同咳嗽两声。

  鲁智深一皱眉,骂道:“二郎说几句熨帖话宽洒家的心,偏你们两个牛鼻子弄鬼,让他与洒家生分了。”

  李助与公孙胜相视苦笑,却还要向鲁智深告罪,“中将军见谅!”

  鲁智深冷哼一声,不与他们计较,只道:“莱州、登州、密州尽都降了,整个京东东路也就沂州、济州及郓州一半未下,两万兵力太单薄了些。

  依洒家之见,只是守住这些地盘,五万兵力也尽够了,若想打上东京,活捉赵佶这老儿,非练出十万精兵不可。”

  林冲、花荣等均点头赞同,杨志保守,觉得十万仍然不够。

  武松沉吟片刻,下令道:“青龙、朱雀、玄武、麒麟四军,每军扩充至一万人。一军下辖四个营,每营两千五百人,兵员从降卒与良家子当中挑选,宁可不足,亦不可滥竽充数。最重要的还是要严明军纪。”

  四军主将轰然应喏。

  武松又对林冲说道:“白虎军保持三千人即可。不过以后要一人双马,人马俱着甲。至于具装兵器,我写个批文,林将军自去陶宗旺统领那里要去。”

  白虎军人人皆有喜色,林冲更是喜不自胜,连忙拜谢。武松摆摆手,全然不知道自己给他的叔丈人出了多大的难题。

  陶宗旺与侯健两个面面相觑,终是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军师府一帮人听了,自然知道后勤锱重营为难,只是陶宗旺和侯健两个是老实人,不知道为自己讲条件。

  蒋敬便避席奏道:“主公,后勤锱重营能否增加些人手?不然恐误了林将军练兵。”

  武松一愣,他都忘了后勤锱重营有多少人马了,当即问蒋敬道:“蒋统领觉得增加多少合适?”

  蒋敬有神算子之名,早就成竹在胸,“再增个五百人,一个月内人马具装兵器皆可整治得齐备。”

  “诶,就依蒋统领所请。”顿了顿,吩咐李助道:“以军师府的名义,行文治下州府,令其招募能工巧匠,送至祝家庄后勤锱重营听用。”

  李助拱手应喏。

  又议了一些缴获、粮草、兵器、降卒及各州官员任免之事。不觉已是晌午时分,当下武松于府中摆下七八桌,与麾下文武开怀畅饮。

  酒酣耳热之际,众将又论及此次谁人功劳最大。不免争得面红耳赤。

  杨志有先登之功,石秀有以身为饵并献计之功,两人谁也不服谁,于席中就要动手。

  见武松面色不豫,李助掣剑在手,说道:“来来来,两位也不需争竟,谁胜得过老道手里这把剑,就认谁做功劳第一。”

  二人这才后知后觉,在武松面前失了礼数,当即跪地请罪。

  武松自斟自饮并不说话,李助上前搀住二人,道:“大业未成,将军争功,此取败之道也。太祖皇帝“一根铁棒等身齐,打下四百座军州都姓赵”。

  麾下众将为他黄袍加身,他都自觉无功劳于民,不敢受禅。你们两个不过攻下一州,就自诩英雄了得,在这里争来争去,出乖卖丑,岂不自惭乎?”

  杨志、石秀两个酒醒了了大半,臊得面红耳赤,忙道:“属下等酒后失言,望主公、军师治罪。”

  武松也不假惺惺说什么好话,严辞训斥道:“两位功劳,自会论功行赏,我也不曾一日或忘。酒席上争功尚情有可原,他日上了战场,若为了争功,罔顾士卒性命,就莫怪军法无情。”

  杨志早有这个苗头,他麾下将士,个个敢怒不敢言。武松不过是借机敲打敲打他,免得他以后铸成大错。

  杨志、石秀冷汗涔涔而下,忙道不敢。

  武松乃命二人退下,罚他们闭门读书三日,二人讪讪而退。

  等到席终,众将散去。公孙胜忧心忡忡找到武松说道:“主公,属下最近心神不宁,与军师各起了一卦,均是大凶,只怕大祸将至。”

  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公孙胜也只敢私下里来找武松商议。

  念及梦中长河之事本就蹊跷,武松对命理玄学自然也信了几分。忙问道:“一清先生以为祸从何来?”

  公孙胜道:“依贫道看,十有八九应在梁山水泊。”

  “唔,一清先生说得有理。我这便命令众将严加防范。军师府也要让飞鹰探马营时刻关注梁山动向。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按理说我们只要谨守城池,梁山泊并无取胜之机。属下当真百思不得其解。”

  不怪公孙胜费解,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以武松现在兵力,又无水军,打下梁山泊自无可能。可要固守,实在无有败理。

  武松哈哈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清先生也不必杞人忧天了。”

  公孙胜恹恹不乐,“但愿如此!”

  武松传令严加防备之后,便将此事抛到一边。信步来至石秀住处,推开门却见到石秀捧着书怡然自得。

  心下纳闷,问道:“我训斥你几句,还怕你见怪。不道你竟全然没放在心上。”

  石秀起身见礼,笑着回话:“属下故意与后将军争竟,不想倒让主公废神了。”

  武松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于桌案旁落座,笑指石秀说道:“你若体恤他麾下士卒,与他明说便是。何苦唱这一出戏?”

  石秀为武松斟茶,“既为士卒,也为后将军。”

  武松点点头,“难为你没读书,心思却这般机巧。虽然你用心良苦,也需读满这三日书方可出门。”

  石秀恭敬应是,执礼将武松送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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