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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舌战守将,九鼎护国!

哪吒三之魔童封神 木与杉 4757 2025-10-26 01:07

  太乙真人低头望着城头上那数十张对准自己的强弩,见箭簇泛着克制仙术的黑气,再看守军甲胄上隐约印着的截教符文,顿时冷笑一声。他按住腰间伤处,脚下祥云缓缓下沉,嘴上却没闲着,声音里满是不屑:“哼,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是截教那帮兔崽子在背后搞鬼!一个个眼高于顶,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真当这人间成了你们的地盘?之前纵容大商搞活人祭祀,害了多少无辜性命,这笔账我还没找你们算呢,今日既然撞上了,正好一并清算!”

  金吒紧随其后落下,银甲在城风里泛着冷光,手按遁龙桩,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守军——那些士兵虽身着凡甲,却隐隐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显然是受了截教术法的加持。

  城头上的守将是个面容粗粝的壮汉,见两人落地时周身仙气萦绕,半点不惧强弩威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对着身边的亲兵低喝:“来者不善!看这老道的口气,定是阐教的人,快去找武成王报信,让他立刻启动九鼎护国大阵,绝不能让他们闯进城去!”

  “遵命!”亲兵不敢耽搁,攥着腰间令牌,转身就往城下的帅府狂奔,脚步声在青砖城墙上敲得急促。

  守将强压下心头的紧张,整理了一下甲胄,上前两步,拱手问道:“敢问道长在何处修行?为何无故闯我朝歌地界?按大商律法,仙人禁飞,道长既已降落,还请报上名讳,也好让我等通传。”

  太乙真人斜倚在城垛上,单手捋着胡须,慢悠悠答道:“贫道从云水而至,无门无派,只随心意修行。”

  守将一愣,追问:“何为云水?在下从未听过这等修行之地。”

  太乙真人抬眼望了望天际的流云,语气悠然:“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云水者,非山非寺,乃我心之所向也。”

  这守将虽在军中任职,却也跟随闻太师学过几年法术,读过些圣贤书,算不上粗鄙之人。他听出太乙话里的玄意,当即追问:“既言心似白云、意如流水,那若云散水枯,道长又归何处?”

  太乙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朗声道:“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纵使云水消散,我心之清明、道之真意,亦如皓月明珠,永不蒙尘。”

  守将闻言,先前的警惕顿时消了大半,脸色由怒转喜,连忙拱手道:“道长所答之言,句句皆是通慧至理,想必是隐于世间的大贤!来人,快给道长搬张座椅来,让道长歇歇脚。”

  左右士兵不敢怠慢,很快搬来一张梨花木椅。太乙真人也不谦让,径直坐下,还故意往后欠了欠背,斜睨着守将道:“看来守将也是个懂理之人。只是你守着这朝歌城,怕是只知将相尊贵,却不知世间诸教,原是道为至尊啊。”

  守将:“哦,愿闻其详。”

  太乙真人闻言,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你若不信,便听贫道道来:

  但观诸教,惟道至尊。上不朝于天子,下不谒于公卿。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曜日,披布衲以长春。或蓬头而跣足,或丫髻而幅巾。摘鲜花而砌笠,折野草以铺茵。吸甘泉而漱齿,嚼松柏以延龄。歌之鼓掌,舞罢眠云。遇仙客兮,则求玄问道;会道友兮,则诗酒谈文。笑奢华而浊富,乐自在之清贫。无一毫之挂碍,无半点之牵缠。

  或三三而参玄论道,或两两而究古谈今。究古谈今兮叹前朝之兴废,参玄论道兮究性命之根因。任寒暑之更变,随乌兔之逡巡。苍颜返少,发白还青。携箪瓢兮到市廛而乞化,聊以充饥;提锄篮兮进山林而采药,临难济人。解安人而利物,或起死以回生。

  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者神之最灵。判凶吉兮明通爻象,定祸福兮密察人心。阐道法,扬太上之正教;书符箓,除人世之妖氛。谒飞神于帝阙,步罡气于雷门。扣玄关,天昏地暗;击地户,鬼泣神钦。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华。运阴阳而炼性,养水火以胎凝。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如冥。按四时而采取,炼九转而丹成。跨青鸾直冲紫府,骑白鹤游遍玉京。参乾坤之妙用,表道德之殷勤。

  比士人兮官高职显,富贵浮云;比截教兮五刑道术,正果难成。但谈诸教,惟道独尊!”

  这番话朗朗上口,掷地有声,城头上不少士兵都听得愣住了。可那守将却是越听越怒,猛地一拍城垛,青砖被他拍得簌簌掉灰:“我本以为先生是有道之士,必有高论,谁曾想竟是颠三倒四之辈!你前番说‘惟道至尊’,转头就说截教‘正果难成’——难道截教就不是道门吗?闻太师乃截教高人,护我大商,你竟敢如此诋毁,莫不是想挑拨离间,坏我大商根基!”

  太乙真人却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你说截教是道门?呵,在贫道看来,它还真算不上。夫截教者,鱼龙之渊也。你去看看截教门下都是些什么人——或披毛带角的野兽,或湿生卵化的虫豸,非人非鬼,不伦不类。他们口中的‘修道’,实则是走了畜道;所谓的‘得法’,不过是炼了妖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守将涨红的脸,继续道:“世人都说截教‘万仙来朝’,依我看,那分明是‘万妖聚首’!什么‘截取一线生机’,说穿了,就是截人正法、夺人根基的旁门左道!他们的术法,要么是呼风唤雨扰民生,要么是撒豆成兵害性命,哪有半点玄门正宗的样子?比之我阐教玉虚门下的正大光明,简直是云泥之别,高下立判!”

  “你……你胡说!”守将气得嘴唇发抖,指着太乙真人说不出话来。

  太乙真人却丝毫不让,声音陡然提高:“呜呼!玄门正宗,岂容泥沙俱下?截教之弊,在于鱼目混珠,以假乱真!他们纵容大商用活人祭祀,视人命如草芥,还敢指邪为正,说什么‘顺应天命’——这等行径,实为道门之蠹,仙家之耻!”

  守将终于反应过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太乙真人,大喝道:“你说什么?!竟敢辱骂截教,诋毁大王!我看你今日是活腻了,若不束手就擒,休怪我手下无情!”

  太乙真人依旧坐在椅上,慢悠悠地捋着胡须,笑容里满是嘲讽:“我说,截教鱼目混珠,以假乱真,以人为牲,指邪为正。这般所作所为,充其量只能算是半巫半妖,连旁门左道都算不上——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号角声,紧接着,朝歌城内升起九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将整个城池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光晕里。金吒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对太乙真人道:“师叔,九鼎护国大阵启动了!”

  太乙真人这才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望着那九道光柱冷笑道:“来得正好,今日便让贫道看看,这截教的大阵,究竟有几分能耐!”

  太乙真人刚要抬手捏诀,指尖却忽然一软,那股平日里随叫随到的仙力像是被抽走了一般,顺着四肢百骸散得无影无踪。他心下一沉,试着调动丹田内的真气,可往日里充盈的灵力竟如死水般沉寂,连道袍下摆都掀不起半分波澜。“不好!”他低喝一声,身子晃了晃,若非及时扶住城垛,险些栽倒在地——浑身软绵绵的无力感涌上来,连握紧拂尘的力气都快没了。

  金吒也察觉到不对劲,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腰间的遁龙桩,想召出法器护着师叔,可桩身毫无反应,连一丝符文光晕都未亮起。“早就听说,这九鼎大阵能隔绝内外灵气,压制所有法术,不成想竟是真的!”他眉头紧锁,银甲下的后背绷得笔直,目光扫过周围蠢蠢欲动的守军,“师叔,咱们现在成了凡体,得小心应对!”

  守将见太乙真人脸色发白、脚步虚浮,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猛地拔出佩剑,剑尖指着两人厉声喝道:“好个妖人!竟敢在朝歌城头诋毁大王、辱骂截教,分明是意欲谋反!左右,还不将这两个妖人拿下,押去天牢听候发落!”

  话音未落,城头上的数十名守军便手持刀枪一拥而上。他们虽只是凡兵,却因大阵加持,身上带着一股克制仙体的煞气,刀锋劈来竟带着淡淡的黑气。金吒见状,立刻将太乙真人护在身后,左手架住迎面砍来的长枪,右手抽出腰间的短剑——他自幼跟着父亲李靖习练弓马,纵使没了法力,一身武艺依旧精湛。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短剑精准地磕开长枪,借力将那名士兵掀翻在地,可身后又有三把长刀同时砍来,他只能侧身躲闪,却还是让刀风扫到了胳膊,银甲瞬间划开一道口子。

  “师侄小心!”太乙真人想上前帮忙,却脚下一软,被一名士兵趁机踹中后腰。他闷哼一声,踉跄着撞在城垛上,后背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那士兵的长枪竟刺破了道袍,在他背上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出来,顺着衣摆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

  “师叔!”金吒见太乙受伤,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他咬牙甩开身前的敌人,一个箭步冲到太乙身边,短剑如银蛇般舞动,接连逼退三名士兵。可守军越围越多,他既要护着浑身无力的太乙,又要应付四面八方的攻击,渐渐有些左支右绌,手臂上、肩膀上接连添了几道伤口,鲜血顺着剑刃往下滴。“师叔,您怎样了?还撑得住吗?”他一边格挡,一边焦急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太乙真人靠在城垛上,伸手按住后背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可他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故意提高声音道:“无妨!虽说施展不出法术,但我好歹是修炼千年的仙人之体,这点小伤还伤不了我——你别分心,专心应对!”话虽这么说,他却能感觉到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烈,眼前甚至开始有些发黑,显然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金吒哪里听不出师叔的逞强,他余光扫过城墙下的景象——下方是朝歌城外的护城河,河水虽深,却未必摔不死凡人之躯。可眼下这局面,若不冒险,两人迟早要被擒住。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太乙急声道:“师叔,师侄有个好办法,只是有点冒险!”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冒险不冒险?”太乙真人喘着气,伸手抓住金吒的胳膊,“快说,是什么办法?”

  “好!”金吒不再犹豫,一把攥紧太乙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咱们跳下去!下面是护城河,只要能落到水里,就能暂时避开追兵!”话音刚落,他不等太乙反应,便拉着他转身,在一众守军惊愕的目光中,朝着城墙外纵身跳下——两人的身影掠过城头的黑旗,像两片坠落的叶子,朝着下方湍急的河水坠去。

  守军们都愣住了,一时间忘了追击,只呆呆地望着城墙下的河面。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城下传来,只见一队身披金甲的士兵簇拥着一名高大的将领走来——那将领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腰间挂着虎头湛金枪,正是闻仲座下大弟子、当今天子的舅兄,武成王黄飞虎。他刚巡查完西城门,听闻北城头有异动,便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城头上狼藉的景象,还有地上未干的血迹,黄飞虎眉头一皱,对着守将沉声问道:“余庆将军,刚刚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城头上如此混乱,还有血迹?”

  守将余庆见状,连忙收起佩剑,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语气慌乱地禀报道:“禀元帅!方才来了两个妖人,一老一少,那老的自称是修道之人,却在城头公然诋毁大王、辱骂截教,说什么截教是‘万妖聚首’,还说咱们大商的九鼎大阵是‘邪术’!末将本想将他们拿下,可那年轻人武艺高强,竟带着老的从城墙跳下去了——您看,这地上的血,就是那老妖人受伤留下的!”

  黄飞虎顺着余庆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青砖上的血迹还带着温度,顺着城墙的缝隙往下滴落。他抬头望向城墙外的护城河,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跳下去了?看来不是寻常妖人。你立刻带人去河边搜查,务必找到他们的踪迹——另外,去禀报亚相比干,就说朝歌城外出现可疑修士,恐与阐教有关。”

  “末将领命!”余庆连忙起身,招呼着手下的士兵,急匆匆地往城下跑去。黄飞虎则站在城头,望着护城河的方向,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枪柄——他隐隐觉得,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修士,恐怕会给朝歌带来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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