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星的紫蓝花海,漫过了小院的篱笆,星蝶花的银光缠上星草花的淡紫,风掠过的时候,裹着奶香麦饼的甜香、焰果林的清甜,还有六个奶娃娃软糯的咿呀声,在空气里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星遥、星望长到半岁,就成了钰星愿镜头里的常客。陆寻总爱抱着两个小家伙,坐在花田旁的摇椅上,看着钰星愿举着摄像机,捕捉他们伸手抓星蝶花瓣的模样。星遥性子安静,盯着镜头里的自己,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河;星望活泼好动,小手总攥着摄像机的挂绳,咿咿呀呀地要抢着拍。钰星愿笑着把迷你摄像机递给他,十八岁的眉眼弯成月牙,“咱们家,又多了两个小摄影师。”
星驰、星骋的小床,就摆在研发室的角落。林屿风特意给他们做了迷你版的“屿风号”模型,挂在床头晃悠悠。星屿趴在图纸上画新航线时,两个小家伙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模型看,偶尔还会蹬着小短腿,发出咯咯的笑声。林屿风停下笔,俯身把星驰抱进怀里,指尖蹭着他软乎乎的脸蛋,“等你们长大,爹和爹爹带你们去宇宙深处种花。”星屿靠在他肩头,看着两个孩子,眼底满是笑意。
星甜、星蜜是焰果林的小常客。沈亦航每天都抱着他们坐在林间的小木屋台阶上,剥着焰果喂给星洲吃。星甜爱吃焰果泥,小嘴抿着,吃得满脸都是;星蜜偏爱啃焰果饼干,小手攥着饼干,啃得津津有味。星洲靠在沈亦航怀里,看着两个胖嘟嘟的儿子,声音软乎乎的,“以后,咱们就守着这片焰果林,酿一辈子的蜜。”沈亦航低头吻他的发顶,眼底的温柔比焰果蜜还甜。
六个小奶娃,成了小院里的开心果。星禾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育儿室,挨个抱着小家伙们转圈圈;星瑶攥着彩铅,把六个弟弟的模样画满了画本,歪歪扭扭的线条里,满是稚气的欢喜。瑞泽熠和钰泽熠的摇椅,搬到了育儿室门口,老两口每天坐在那里,听着娃娃们的咿呀声,手里的星髓平安锁,终于刻上了六个孩子的名字。
瑞星辞和沈清和的“星味小厨”,推出了“稚语麦饼”,饼面上印着六个小家伙的笑脸,馅料是奶香十足的琉璃草泥。这款麦饼,成了星际幼崽圈的新宠,每天都有旅人循着香气,来小院看这六个可爱的娃娃。
这天傍晚,夕阳把花海染成暖金色。石桌上摆着稚语麦饼和温热的星草茶,六个小家伙被抱在各自爹爹的怀里,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手抓着飘落的星蝶花瓣。陆寻陪着钰星愿,林屿风揽着星屿,沈亦航抱着星洲,三个少年的模样依旧停在十八岁,眉眼间的青涩里,添了几分为人父的柔软。
瑞泽熠拿出星髓笛,笛声清越悠扬,念星抱着星琴,琴声婉转缠绵。星禾举着迷你摄像机,星瑶攥着画本,两个小家伙踮着脚尖,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河。
陆寻低头,贴着星遥的额头轻声说:“宝贝,以后带你看遍宇宙的星星。”
林屿风揉了揉星驰的小脑袋,眼底满是笑意:“小家伙,爹带你造最棒的飞船。”
沈亦航捏了捏星甜的脸蛋,声音缱绻:“咱们要一直,守着这片甜甜的焰果林。”
三个少年相视一笑,眼底的光,比天上的星河还要明亮。
夜色渐浓,星蝶花的银光愈发明亮,焰果林的红灯笼映着紫蓝花海,奶香混着花香,在晚风里久久不散。
六个小奶娃的咿呀声,渐渐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新的成长故事,正在小院的花海里,缓缓铺开。
宇宙的风,依旧温柔。
而他们的爱,像这永不褪色的十八岁时光,像这漫无边际的星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