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星的紫蓝花海,开得愈发缠绵,星蝶花的银光缠上星草花的淡紫,风掠过的时候,裹着奶香、麦香,还有满院炸开的欢喜,在空气里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喜讯是伴着晨露来的。钰星愿诞下一对粉雕玉琢的双生子,眉眼像极了他十八岁的清澈;星屿的产房里传来两声软糯的啼哭,两个小家伙攥着小小的拳头,生来就带着飞行器设计师的灵气;星洲的身边躺着一对胖嘟嘟的男娃,哭声混着焰果林的甜香,听得人心都化了。
六个男娃娃,像六颗小太阳,瞬间点亮了整个小院。瑞泽熠抱着最软的那一个,手抖得厉害,星髓平安锁还没来得及刻完,就先被小家伙攥住了穗子;钰泽熠炖了满满一锅琉璃草羹,要给三个儿子补身子,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陆寻给自家双生子取名星遥、星望,盼着他们日后能跟着镜头,遥望宇宙的星河;林屿风抱着两个小家伙,和星屿一起定下星驰、星骋的名字,愿他们长大后,能驰骋星海,续写“屿风号”的传奇;沈亦航捏着儿子软乎乎的脸蛋,和星洲敲定星甜、星蜜的名字,往后的日子,要像焰果蜜一样,甜到心底。
三个少年的模样,依旧停在十八岁。抱着娃娃时,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几分,添了为人父的柔软。钰星愿坐在摇椅上,怀里躺着星遥星望,陆寻举着摄像机,把这一幕定格,镜头里的他,笑得比星蝶花还亮;星屿靠在林屿风肩头,看着星驰星骋攥着迷你飞船模型,眼里的光,比星际航线图上的光点还耀眼;星洲窝在沈亦航怀里,逗着星甜星蜜啃焰果小饼干,软乎乎的声音,甜得漫过了整个焰果林。
小院的日子,热闹得翻了倍。星禾成了小舅舅,每天扛着迷你摄像机,追着六个小奶娃跑,要给他们拍成长纪录片;星瑶攥着彩铅,画了满满一沓的小衣服,印着星河、飞船、焰果的图案,挨个给小表弟们穿上;钰星茉和温阮把画室改成了育儿室,铺着软软的垫子,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具,阳光洒进来时,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瑞星辞和沈清和推出了“六子同款麦饼”,饼面上印着六个小小的脚印,馅料是特制的奶香焰果泥,咬一口,满是家的味道。瑞泽熠的星髓笛,调子变得更温柔,笛声里混着娃娃们的啼哭与笑声,成了新生星最动人的旋律;念星靠在凌澈肩头,看着满院的小奶娃,十八岁的眉眼弯成月牙,轻声说:“咱们的家,越来越热闹了。”
这天傍晚,夕阳把花海染成暖金色。石桌上摆着奶香麦饼和温热的星草茶,六个小家伙被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地哼着,偶尔还会伸手去抓飘落的星蝶花瓣。陆寻陪着钰星愿,林屿风揽着星屿,沈亦航抱着星洲,三个少年的手,都轻轻覆在孩子的背上,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瑞泽熠拿出星髓笛,笛声清越悠扬,念星抱着星琴,琴声婉转缠绵。星禾举着摄像机,星瑶攥着画本,两个小家伙踮着脚尖,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河。
陆寻低头,吻了吻钰星愿的发顶,轻声说:“以后,我们带着他们,看遍宇宙的星星。”
林屿风揉乱星屿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等他们长大,一起造能飞遍星海的飞船。”
沈亦航吻着星洲的唇角,声音缱绻:“岁岁年年,都要和你们,守着这片焰果林,守着这个家。”
三个少年相视一笑,眼底的光,比天上的星河还要明亮。
夜色渐浓,星蝶花的银光愈发明亮,焰果林的红灯笼映着紫蓝花海,奶香混着花香,在晚风里久久不散。
六个小奶娃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新的成长故事,正在小院的花海里,缓缓铺开。
宇宙的风,依旧温柔。
而他们的爱,像这永不褪色的十八岁时光,像这漫无边际的星海,永远明亮,永远温暖,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