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想着那些与郭子兴的过往就此结束提起也不仅是一种遗憾还会是一种矛盾的情感,他想这虽然有些悲哀,但是他向来是有些自娱自乐,依靠一些肉眼可见的情感事物来很好面对时刻发生的变动,如果还有以后,他希望这种自娱自乐的方式永远陪伴着他,一刻也不要消失,起码这让他觉得还要继续奋斗的动力。
除却沈天方、罗志祥还有林深外,他还有着其他的朋友,相比来说关系没那般亲近,但是也算是朋友一类,他的同桌已经从那个让人欺负当做玩笑的女同桌合理安排成一个表面上看来与他一样的同桌。
这新安排与他同坐的同桌他低估了他,或者说人都不能简简从表面上看待,他以为他会是和他说的上的话一人,的确如此只是更加让他觉得相比新同桌他的胆量还很大些。
如果说保持一种乐观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中所有未知事情都不流出一滴眼泪,他不敢确定自己算不算最顶尖一类,但一定是不会拉后腿能力能够排在前头那部分,他看着这位新同桌在自己身旁哭泣过,因为一点小伤或许是和班上同学追逐打闹以至于磕碰到哪里,他看到那鲜红血渍一点点冒出,这让他想起之前的情况,他觉得这并不严重,他也经历过,也更有发言权,他并不认为这样的伤会有痛,也不会认为这点轻伤会让他的生命受到威胁,如果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他现在的活着他就是在做梦了。
他明白不能以貌取人,心中也在不断说服自己不要以貌取人,可他还是以貌取人了,没办法第一印象实在重要,他还以为有多相似,没想到一对比才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作为一个同桌,别说平时关系不好到什么地步,事实上也没多深关系的两人不会觉得这样的关心有多突兀,反而觉得沈彦的行为正在情理之中。
沈彦想着,好歹是同桌平时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坐视不理,浪费口水浪费点精力也不算什么,要是顺利能把同桌哄好,不,安慰好,那也是他做出的一份心,若是没有安慰成功,那他也不会如何责怪自己,对于这种事情他觉得已经尽力那就不必再多思反正都是命运。
沈彦确确实实安慰身旁这个同桌,他和同桌的关系在这一刻变得有所不同,只因为他做出一件改变两人关系的事,从前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才发觉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他轻声和他说道,不要哭泣,他们都是男孩子要是让班上的女同学看到那会瞧不起他们的,一时之间他悄然用上母亲的语气母亲乖乖劝说他的话,无形之中他有了母亲的一丝影子,但他没有如此觉得,没有这样的想法。
沈彦按他的道理按他尽一些同桌该做的事,安慰一通随后惊奇发现,这位新同桌不哭了,不仅不哭而且还更加奇怪,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
沈彦看不出这位新同桌眼神里的含义,那眼神好像是感激,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像,想想他也是这般感激别人用这样的眼神来传递一切,他可真受不了也真做不到,没想到这位新同桌给他这么一副复杂的表情,他还真看不透,但是看不透如何,反正他不会觉得这样的表情是浓浓的恶意,他还是挺开心的,发自内心的开心,冲淡着先前的一丝阴霾。
如此他和这位新同桌在关系上突飞猛进,这位新同桌因为这件事莫名对沈彦感激涕零或者说无比崇拜,他不晓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谢,可是这样的也是奇怪,表情奇怪表达感谢的行为奇怪,大概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奇怪的人,奇怪的事,他想起书中一句话,有趣的灵魂千篇一律,美妙的文章万里无一。
不仅是他的同桌在这方面让人心情愉悦,同样他的一对后排同桌也让他觉得不是孤单一人,不是像林深他们一样的男同桌,而是班上说话温声细语温柔体贴的女同桌。
他与后头两位同桌已经熟悉不能再熟悉,在起先他们坐在他的身前,现在他们又转而坐在自己身后,若不是老师一年一换,以他爱胡思乱想的念头,他是又会想着是不是两人有没有猫腻,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要不然怎么总是将女同桌安排在他的附近,那时他总觉得可能有这种可能,毕竟谁没有做梦的心呢,他自然也不例外。
在他后头的女同学姓曾,这位女同学起初不像是个女生或者是更像是男生,如不是之后对她有所认识和了解,他也不敢做出这个有些贬义的判断。
她曾经几次坐在他的后头,算是认识比郭子兴还要长久的存在,她不算如何乖巧,她起初就在沈彦后背衣服上涂涂画画,没想到让母亲知晓后大发雷霆跑到学校教训她一顿,自此她也就不和他开玩笑或是捉弄他了。
再次之后他以为两人关系就会变得僵硬,没话说不可怕就怕在你身后一双黑黝黝眼睛直视着你,他觉得将母亲召唤过来纯属是个馊主意,但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他让母亲过来的,母亲的主意他还不想违背,尽管他没有说出实情,母亲也自个猜测出这一切,这也是不怪他了,但是沈彦明白实情,而她不了解啊,恐怕她还是会怪罪于他,没有一点冤枉。
沈彦没打算和她如何解释,他就算说着这不是他的本意,他也不一定会相信,而且他也觉得说出来好像是把母亲给出卖一般,为自己出气,他一想就说出口,那性质就发生改变,别管母亲知道与否,他觉得母亲不知道也很难说服自己这般做。
幸运的是她没有过度指责就和个没事人一样第二天还是一如既往和他说着话打着招呼,只是没有在他背后涂涂画画他觉得突然有点不适应了,心中真是奇特,他们还是同学关系,这位姓曾的女同学看不出一点介意,他猜测大概是母亲把他说醒了,就和之前他认识最好的朋友班上号称大王存在的罗志祥一样,神奇化干戈为玉帛,将仇人转变为朋友。
在之后她也教过沈彦不少好玩的东西,她不爱学习,但不意味着她学习如何惨淡,她更多将心思放在玩身上,平常只要一回头总是看到她在折纸,在折星星,或是在摆弄一些魔方魔王一类新奇的玩具,总是如此特别,让他忘记原来她们女生都热爱都喜欢的事原来她做的更好也更加入迷,这有着一种神奇的魅力吸引着他,他觉得安静的样子也挺好看。
他没有亲口让她教会这些她不知从何处学来的玩意,他只是看着,他不觉得她会主动他他,但是也许就是存在着这样一种心思看着她做她也做不下去会出声说道几句的想法,指望着她会教他一些,多少都行。
事实沈彦猜测的极其正确,她不想他一直看着她做,于是出口问沈彦要不要也学雪,没有再大的欢喜能够抒发,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自作聪明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碰上,反正他是满足自己的一点心愿了,即使不清楚他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但是总归不会是生气就是,他觉得原来自己还是有些小聪明,不多但也够用,有时能够取得一点作用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