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上学的沈彦没有如何体验到升学的艰辛,或者说升学的问题根本不用他这个小孩担心,比他大上两届的姐姐即将升学,也未见得她有多么担心那就更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
有着姐姐的案例和例子,他从未去担心这些事情,从小到大他和姐姐上学的轨迹高度重合,上的是同一所学校每一年级所教导传授知识的老师大概也有极大概率存在着重复,可这又有什么奇怪呢?
在这个乡下这片熟悉的土地之上只有这么一所小学迎来诸多学子,不远千里而来有之,家即在学校门口处也不是件难以质疑的事,一切都是这般波澜不惊,似乎身为年纪不大的孩子沿着上学这一条道路上看不见一点光亮,大人们已经安排给他们最合适的选择,在他们还不懂事的时刻还不曾清晰形成认知的时刻,这样的选择这样的安排已成为众人默契不过的一点,极少存在反抗吱声。
小时候沈彦曾经有过一次尝试,那是一次怎样的尝试以至于他现如今还是记在脑海中难以自拔,是出于灵光一闪还是在那小小年纪时就有了一种名为思考的本能苗头浮现。
不晓得确切的年纪只晓得本应跟在姐姐后头上学的他竟然不再跟着姐姐而是躲在一棵树下,一棵不算很大远远望去就能看见的树下。
那是被母亲发现的早晨,他当时有着一种稀里糊涂的想法干脆不上学,这在大人眼中无比重要的事为何他一定要做,他觉得这样的事恐怕是无穷无尽,他感觉在他的后半辈子恐怕离开上学这个词还要许久许久,未有人和他说过上学的好坏,在那个年纪接受的不过是乖乖上学识字读书罢了,又有谁会和他这般年纪大笑得小孩说些奇奇怪怪的呢?
但是无人告知他就是产生这样一种想法,想要反抗一下这样的安排,他的心在砰砰直跳,他的情绪无比激动或是无比紧张,他从来没有做出这样一个选择的时刻到来后才发觉原来这是第一次,没有安慰自己放宽心的本领,他还是个孩子还不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和骗人说谎一样的技巧还未有这个观念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隐隐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另类也觉得之后这样的做法恐怕不能如他所愿,他并未了解身边的一切,大概是只晓得附近的是他关系最亲近的人,这来来往往的上学大概就是他目前要做的事,只是他好奇地选择了抗拒。
被母亲发现的那天清晨,他已经,忘却母亲口中的话语如何说,也许在那时他能感受到能够听出的想法无非就是要好好上学不要任性之类的词语,他记不太清可是他知晓大概是这样温声细语的劝慰让他又乖乖上学,从此放下心中的一丝异样,从此好像再次忘记之前发生的事。
本来这样的事应该忘记,可是如何都无法忘记,在安安分分上学的同时也是枯燥,不晓得其他人是如何看待这样的学校生活,起码在他眼中的确如此。
一天上下来回,在学校里渐渐知晓读的是什么,学的是什么,按部就班的他只知道他的知识或者说认识的字越来越多理解的事物开始有着清晰的轮廓,原来这就是读书这就是大人们常说的学习,沉浸在其中他本不应该认为这些是枯燥的事,他还未有这样的头脑或是这样的心思,可是这样一种心思总是有的,大概是小时候就有着这样一种心思,随之长大想法也就更加觉得牢固开始真正种子萌发有着自己的想法,而这还未到成苗的阶段,他还未升学姐姐即将升学的时刻,他也只是有着一种茫然的认知一种大概说不清道不明像有一层朦雾遮住视线看不清远方的感觉偶尔出现,让他迷茫。
姐姐升学的事影响不到他,这本该是父亲和母亲担心的事更是不用她担心,实际上这升学具体是何他也毫无想法,一个新颖的词汇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耳边他才发现哪怕是天天上课学习也有着大把未知的词汇出现眼前,不同课本之上的词汇这个词听来如此特别,总感觉是另外一个世界传来的种子,完全不一致,他没问过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他觉得姐姐经历的事他也会经历,到时他应该懂得一切。
在上四年级的时候,他还是未有具体的烦恼也许是平时的成绩已经能够替他挡下诸多烦恼哪怕他的成绩算不班上首列,但对于他的父母这已经不算是件特别值得关注的事,她该开心度过这个学期,该看到姐姐从这个学校经历最后一年随后开心前往另外一个学校的时刻,但他没想到生活中的波澜一阵经过一阵,原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也是有的。
那是什么时刻的往事值得记忆,只有大概的时间聚焦在四年级的时刻,班上迎来一位气吐不凡的老师,这气势让他们全班上下无不目瞪口呆,那一刻和班上众人同样如此他在想这位似乎不是本学校的老师来此是何用意,在这片小小的地区这对从小长大到如今的他而言无比好奇,那未知的事情在吸引着他在内的所有人,也许这是个惊天动地的事,他如此认为。
一班孩子在台下,一位陌生的老师在台上双方彼此对视,几十双眼睛与一双眼睛的对视,这并未吓到那位陌生的大概是老师的人,和小孩子比较这点他们总是如此特别,占据年纪的高低天然就不会害怕他们这群孩子有的只是孩子对大人对陌生人的害怕。
这位陌生人切实将他的来意告诉他们,他们的班主任在一旁点头像是肯定这人的说法,从他的话语声中他明白原来这是从外地而来的老师,这次真实来到他们这片地区的目的只是为了招生。
招生一词原本沈彦不懂可是随着那位陌生的老师解释他明白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去外地上学,去好远好远的地方上学本是大多数人的追求但起码不是此时年纪孩子的追求,他们不明白为何要去遥远的地方上学非去不可,与现所处学校有何区别,也许他们更多注重的是不是离开的家,沈彦同样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