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沈彦与姐姐去厨房看看母亲,聊聊天也好比什么都不说要好上许多,在客厅奶奶的到来到底是件不太能够接受的事,如果说吃饭时候他们能够一心一意把心思都集中在美食菜肴方面那也只是因为母亲所做的美味而已,到客厅来到这个大家齐聚的场所,他们发现已经没有像美食一样能够吸引住他们目光的东西了,于是真正坐立不安,不晓得该干些什么。
有时候两姐弟一起找母亲看着母亲在奋力在不断冲刷手中无数的碗筷,边聊着天,有时候他们其中一人来到厨房与母亲聊天,剩下一人在一不断坐卧不安,纠结辗转。
母亲终于忙完,这时奶奶还未离开,不是想要奶奶离开只是不解为什么她能够在家中呆这般长时间,难不成有什么吸引住她不成,转头又往另一方向思考,不禁有些奇怪和疑问,奶奶是在大伯家刚吃完了吗?要是吃完她为何还有这么大的胃口,要是没吃完,怎么大伯没来喊她回家吃饭,太奇怪了,但是这疑虑就此放在心底,其实比;不算如何重要。
虽说不能直白让奶奶离开他家,他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奶奶还在他家呆上好几小时,毕竟是过年,这样的情况下他认为他能够忍受一些必要的东西,如果不用忍受那再好不过,不过还是得等待一段时间就是,这个家由母亲与父亲做主,他们可插不上啥话题。
姐姐与沈彦左右无聊,在母亲还在厨房忙活时候他们转眼又来到楼顶,他们新建的房屋有着三层,一层住人,二楼还在建筑,三楼就更不用说,灰尘不是一般的大,在楼顶就是能够俯瞰四方,从高处占据一定位置平视各个街坊邻居家房屋建筑的情况。
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不可攀高高在上,三层的高度与他们家平齐的还有大伯家,在另外街坊邻居家楼顶要不比他们还要高些,要:就是比他们要低些,但不管谁高谁低都相差不大他们的房子建立在一栋又一栋房子的中间,环顾四周却发现眺望不到远方,看看自家房屋周围的情况只能俯下头忍住心中狂跳,看来不过是那样,从高处往低处看有种眩晕的感觉,生怕突然楼层倒塌地震不稳,门前有人经过也看不出是什么人,人影成为一团,只能辨认出是男是女罢了。
现在沈彦与姐姐都站立在楼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这些星星光芒不一,在下过雨的天气里更加清晰可见,就这似乎也意味着下一天将会是一个炎热的天要不就是一个晴朗万里无云的天,总之大概天气是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有时乌云遮住月亮遮住星星,在夜晚时候看不见星星与月亮所能享受到内心平静的大概只有夜间莫名生物叫唤的声音,大概还能看到几只萤火虫在草丛间扑朔迷离的情况罢了。
在看不见星星的傍晚中还是能够看到星星,对这个时候没有娱乐打发时间的沈彦与姐姐而言发现这一规律不算是件难以想象的事,两眼在漆黑夜幕中寻找那一抹光亮,越加认真发现还是漆黑一片,隐约有亮光可是就是发现不了。
这时候他们发现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微光实际上并不是错觉,在视线的边缘处在视线的一角处,他们发现这点微光,发现这就是让他们兴奋疑惑的存在。借助这样的视角误打误撞捕捉到那颗好几颗星星,紧接着开始聚焦在那个方向,星星终于让他们发现,而这也是他们最大的兴趣。
相对小时候还能看到勺子形状的北斗七星(虽说在一颗颗星星中找到那几颗还是有些困难,只能靠着那固定星星形成的图案,根据最亮一颗便是北极星来确定而已),现在已经少的可怜,萤火虫也不多见,让人怀疑是否过往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觉还是只是大梦一场。
不过他们在这个夜晚辛苦爬楼一趟可不是为看星星,星星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是现在最好看的烟花还真就只有这几天能够看到。
不仅是这天,在小年南北日期不同的时间里也开始放起烟花来,不过那时候放的人不多,也就没有上楼观看的理由,在楼下也能看到一知半角,并不多,远不如在楼顶上看得更加清晰。
来到楼上那灿烂烟花迎空绽放,一朵花一般的图案在夜空中显现出来,五颜六色的图案,从低处从地面上随着咻的一声上空绽放,烟花坠落成似雨珠,火花四射到达顶点时迎来落幕,有时觉得是否上天的烟花已经触及天幕,要不然为何绽放,点亮夜空时迷眼滚滚,这是绽放的宣言,同时也是落幕的宣告。
各种不同的火花纷纷绽放,不同形状不同颜色不同大小,总是此起彼伏,这里响起一阵那儿响起一阵根本看不过来,这些烟花都有相似的地方,但沈彦与姐姐就是觉得这样无比好看,没有放过几次像样的烟花,有也只有一次而已,那也无法和现如今现在大众所趋之若鹜的烟花相提并论,这是一种美好同样也是他们分散注意力让他们觉得明天真的会更好的一种暗示。
当沈彦与姐姐下楼时,母亲已经准备好他们两人一人一个红包,母亲是在他们刚下楼时递给他们的,此时奶奶还在,见到奶奶又收到一个红包,过年大概就是收红包的时候吧起码在这个时候他们还有红包可收,有人在场自然不能当面拆开,要是知道钱就那么多面子肯定放不下来,就算是在背后发现钱就那点那也好当面让人难堪要好。
似乎又有新的解释,难不成奶奶还未离开是因为她想要把红包亲自拿给他与姐姐不成?可是之前不是也拿过红包给他们吗?也没见得比今天还要晚的时候,堪堪奇怪,父亲与母亲也不发表言论,看来他们也觉得有些做不了主,只是是因为何事呢?
奶奶先一步开口,她说道:“孩子你们要不要今晚去我那住,就是你大伯家住一晚?”
一团疑云笼罩在沈彦与姐姐的头上,他们都觉得是不是听错了还是出现幻觉,互相对视一眼却发现两人似乎没有听错,这难道就是奶奶没有走的原因不成,那大伯呢?奶奶能够做主这件事吗?还有就是这到底是谁的想法,是谁出的主意,他不会因为话是从他这个奶奶口中说出就觉得这是奶奶的慈悲,因为有时候姐姐还这样戏弄他呢。
吃一堑长一智他觉得他不能全部相信,也不能全部不信,总之这大概不会是奶奶一人的想法,他们定是达成了一致,母亲与父亲就这样殷切看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同意这样荒唐的想法,似乎在寻求他们的意见,实际上呢,他看他们还是希望他们去住一晚的,这也放心?
沈彦与姐姐心思各异且浮想联翩,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去吧还是不去,总要有个说法,不去似乎有些不给面子,去吧是不是太简单了,就这么去了,谁知道之后会迎来什么呢?
后来是什么情况呢?两姐弟还是兴致冲冲前往奶奶家也就是大伯家中了,母亲与父亲似乎并不担心,既然如此也就不必担心,最初似乎是沈彦提议,有时觉得同样荒谬若是说不想去往奶奶家他应该是比姐姐还要不情愿的一人,但是也不知怎么地鬼事神差提出要不就去姐姐家住上一晚,姐姐同样奇怪也同意他的意见。
平时达不成一致意见的两人竟然奇妙的达成意见,也许还有一种相似的情感促使着他们做出这一举动,实际上沈彦是告诉姐姐在奶奶家中有好多他自家没有见过的零食点心,正是这一原因促使他心甘情愿,姐姐呢,也不晓得她是不是听到沈彦这么一说,所以才同意,但同样说来奇怪的是,他几乎没有进入过大伯家,那他怎知道奶奶家有这些好吃的,想不到从何处冒出这样一种念头,这块记忆的碎片突然浮现不讲道理,之后母亲与父亲要互相关照,住上一晚明天就能回家了。
有母亲与父亲的关心他们觉得父亲与母亲也不是那般不太关心他们,但是为何他们有这种错觉呢?这下他们又觉得有些害怕了,害怕在奶奶家看到不该看到的人,看到应该看到的人却不知道该干出何种应该干出的事,总之就是纠结。
但话赶话事赶人,已经别无去处,母亲与父亲他们还在后方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沈彦有姐姐在,姐姐有沈彦在,他们觉得起码身边有个人不会比这更差了。
于是沈彦两姐弟只能如此,像个上刑的犯人等待着他们未知的命运,不过他们到底出于自身习惯于想太多,直到迈入这栋平常从未迈入的房屋中才发觉,就是这般简单,难怪父亲与母亲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