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最后一个寻宝人

第1185章 荣归故里

最后一个寻宝人 吉小仙 2307 2025-07-26 19:06

  在英国又呆了数周,处理完约翰王宝藏的后续事宜以及与王室、博物馆的诸多文书交接,回国时已是五月初。

  飞机舷窗外的首都机场笼罩在细密的雨幕中,跑道被雨水洗刷得发亮,远处城市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有些朦胧。

  当舷梯放下,湿润而微凉的空气混合着熟悉的气息的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机舱的沉闷,带来一种踏实到骨子里的归属感,这是家的味道。

  王宝庆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一座铁塔,稳稳地立在接机口最前面,他没穿军大衣,只套了件半旧的藏青色夹克,肩头和头发被细密的雨丝打湿了一层,泛着微光,右手还是缠着写满符文的绷带。

  看到我和云燕随着人流走出来,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脸上,紧锁的眉头骤然化开,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迈开大步就迎了上来。

  他洪亮的嗓门在嘈杂的接机大厅里也格外清晰,二话不说,张开那双铁钳般的胳膊,用力地、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个熊抱,那力道,差点让我把在飞机上吃的航空餐给挤出来,却也瞬间驱散了长途飞行积累的最后一点疲惫和异国的疏离感。

  王宝庆说道:““哈哈!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怎么样,伤好了吧。”

  我被他勒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暖烘烘的,我笑道:“好了,王大哥你别这么使劲啊,您右胳膊不是伤了么,怎么还这么大力气?咱胸口那张嘴是道爷在黑牙里的一些真灵,现如今已经和蜃贝回蓬莱,我当然就痊愈了,嗨,其实也是我频繁使用黑牙的副作用,以后要悠着点了。”

  他松开我,又用力拍着我的肩膀,震得我骨头都酥了,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如释重负,王宝庆笑道:“好小子,干得漂亮,这趟真给咱长脸,我这右手用不了鬼门针,又不是瘫痪了,当然还有劲。” 他的目光在我和云燕身上扫过,最后在我心口的位置停顿了那么一瞬,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欣慰,最终都化作了更深沉的笑意和安心,他接着说:“回来就好,走走走,哥给你们接风洗尘,便宜坊的鸭子都订好了。”

  他身后,五院的几位老熟人也都笑着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候着。

  不远处,几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海关人员的陪同下,正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将几个特制的恒温恒湿文物运输箱装上专用的押运车。

  箱子密封严实,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是跨越重洋、历经劫难终于踏上故土的国之瑰宝,是此行最沉甸甸的收获。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雨丝清甜和熟悉尘嚣的空气,冰凉的水珠落在脸上,带来一丝清爽。

  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架巨大的、引擎仍在低沉轰鸣的波音707飞机,它像一个风尘仆仆的钢铁巨鸟,静静地停泊在雨中的跑道上,机身上的水痕蜿蜒流淌,仿佛记录着我们这段交织着诡谲、凶险的异国传奇。

  “是啊,回家了。”我低声说着,紧紧握住了身边云燕微凉的手,细雨无声地浸润着机场的玻璃幕墙,也温柔地洒落在这片我们用尽全力守护的、饱经沧桑却坚韧如初的土地上。

  心口那处光滑的疤痕,在故乡温润的雨幕中,仿佛也彻底融入了血脉,成为一段惊心动魄旅程的最终印记,安静地蛰伏,等待着未知的下一章。

  便宜坊的烤鸭当单名不虚传,枣木烤制的鸭子皮酥肉嫩,油脂丰腴却不腻,片鸭师傅的刀工行云流水。

  王宝庆开了瓶好酒,气氛热烈,他拍着桌子,绘声绘色地跟五院的同事们转述着我们从英国传回的报告里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细节,当然,关于谢道爷和黑水之力的部分隐去了关键,这属于一级机密,主要重点渲染了智斗洋妖、勇探溶洞、为国家追索文物的壮举,听得众人啧啧称奇,频频举杯。

  而且王宝庆当众拍板,要给我这大功臣,五院特殊顾问分房子,现如今房改房,重庆道上有一间五院老领导承租的洋楼,现如今人家退休去来BJ生活,房子就交单位了,院里的意思是让我承租,过几天就去和平房管站办置换手续,正好当我和云燕的新婚居所,老在觅宝阁后院住着也不方便。

  接下来的几个月,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和云燕回到了天津,安排小家装修,过上了难得的安稳生活。

  心口的伤疤彻底愈合,不再有搏动,不再有异物感,甚至连一丝隐痛也无,身体似乎也因祸得福,摆脱了黑牙之力过度消耗带来的沉重负担。

  云燕忙着整理此行的所有资料,尤其是关于沃什湾地质结构以及黑水碎片能量的部分,形成了一份详尽的科学报告上交五院。

  我则乐得清闲,盯着装修,看看店面的生意,每天睡到自然醒,逛逛文化街,听听茶馆相声,或者就窝在家里看云燕伏案工作的侧影,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宁静与平淡。

  转眼便是八月十五,我和云燕把父母接来团聚,还带着蓝姐西楼就在我们这新房洋楼赏月。

  新买的八仙桌摆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摆满了母亲和蓝姐亲手做的月饼、还有不少水果和熟食。

  窗外,一轮金黄的圆月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清辉洒满小院,桂花的甜香若有似无地飘进来。

  一家人围坐桌旁笑语晏晏,我父亲抿着酒感慨新房子气派;母亲则拉着云燕的手,絮叨着早点抱孙子,听的我和云燕都不好意思。

  西楼讲着他学习的事,也非要用筷子沾点酒,被我喝止。

  杯中酒醇厚,盘中食香甜,空气中弥漫着团圆的暖意和对未来的期许,可蓝姐还是那样,倚着桂花树看着天上明月,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电话声响起,打破了团圆的气氛,云燕放下月饼接了电话,一脸凝重的看着我,她捂着电话筒说道:“五哥,牡丹江来电,是宋皮鞋,他说戈东将军从共青城打了国际长途,那边要有变化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