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殊常望着那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赶忙开口道:“大哥,麻烦您让一下。”
秃头男目光阴冷地打量着他们二人,语气不善道:“你们俩鬼鬼祟祟的,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要是不说清楚,今天就别想好好走出这个巷子,只能爬出去。”
“我去你大爷的!”刘殊常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周羽然已一把将他推开,紧接着飞起一脚,直直踹向秃头男。
秃头男的肚子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然而他却好似浑然不觉,只是淡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满脸嘲讽道:“小女娃倒是有点脾气,可惜没什么力气,这一脚跟给我挠痒痒似的。”
“挠你个蛋……”周羽然嘴里爆着粗口,紧接着又是一脚迅猛地踢了过去。只见那秃头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动作迅猛如电,猛地伸出他那蒲扇般宽大的右手掌,如一把铁钳子般,死死攥住周羽然的脚踝。周羽然无论怎么用力挣扎,都无法将腿收回来。
“你要蛋,我给你个蛋。”秃头男说着,左手那沙包大的拳头高高举起,如同一座小山般,带着呼呼风声,朝着周羽然的脸狠狠砸去。
“你还要不要脸,居然对女人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殊常毫不犹豫地合身扑了过去,用肩膀奋力撞向秃头男的左臂。那如泰山压顶般的拳头擦着周羽然的脸颊落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周羽然趁机用力一挣,终于挣脱了秃头男的钳制。
刘殊常自幼就热衷于观看动作电影,平日里也注重锻炼,故而身上还是有些力气的,身体素质也不错。此刻,他手脚并用,与秃头男展开搏斗,一时间竟没有被对方轻易制服,隐隐还有占据上风的趋势。
秃头男接连接下刘殊常两脚后,鼻子微微耸动,像是闻到了什么怪异的味道。他抬起手闻了闻,随后停下动作,一脸嫌恶地质问道:“你的脚怎么这么臭啊?”
“你的脚才臭!”刘殊常清楚记得昨晚自己洗过脚,怎么可能会有臭味。
秃头男又特意凑近刚才挡了刘殊常鞋底一脚的手掌,用力闻了闻,紧接着“yue”了一声,满脸恶心地说道:“你这是在哪儿踩到屎了吧,简直滂臭,太让人恶心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殊常满脸惊愕,下意识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仿佛要从鞋底找出什么真相。
秃头男见奸计得逞,嘴角得意地向上一勾,趁着刘殊常分神的瞬间,猛地朝着他的下巴挥出一记勾拳。
“别上当,小心!”周羽然心急如焚,在刘殊常背后一把将他拉住。
那如闪电般的拳头擦着刘殊常的嘴唇呼啸而过,秃头男还带着一丝戏谑,发出“略略略”的声响。
“你居然骗我,太卑鄙阴险了!”刘殊常满心愤怒与不满,双眼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秃头男。
此刻,狭窄的巷子成了他们搏斗的局促战场,空间太过逼仄,两人若同时上前攻击,反而施展不开。否则,周羽然早就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与刘殊常并肩作战了。
周羽然一脸不屑,嘲讽道:“怪不得你脑袋上一根毛都不剩,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秃头男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头发长见识短,女人就是女人,懂什么,老子这叫聪明绝顶。”说完,他还示威般地扬了扬沙包大的拳头,恶狠狠地威胁道:“识相的就赶紧自己滚回去,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滚回你家找老母猪去吧!”周羽然怒目圆睁,再次一把推开刘殊常,这一推用力颇大,竟让刘殊常直接撞到了一旁的墙上。
秃头男见状,趁势挥动那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如同一发炮弹般朝着周羽然狠狠砸去。
周羽然深知这一拳的威力,不敢正面硬接,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侧身巧妙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致命一击。紧接着,她借着转身的力道,顺势使出一记扫堂腿,目标直逼秃头男的下盘,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刘殊常看到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秃头男反应同样迅速,只见他双腿猛地一蹬,高高跃起,轻松躲开了周羽然这凌厉的扫堂腿攻击。
周羽然瞅准男人落地瞬间重心尚未稳当的间隙,如疾风骤雨般连续出拳,如利箭般直逼秃头男的面门。刹那间,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逼仄的小巷里接连响起。
陡然间,秃头男敏锐地捕捉到周羽然攻击的短暂间隙,瞬间发力。他那宽厚的肩膀如同一头发狂且狂奔的公牛,带着千钧之力,又快又猛地朝着周羽然撞去。这股冲击力若是实打实地撞上,只怕周羽然的骨头都得被撞得散架。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刘殊常心急如焚,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小心!”与此同时,他不顾一切地朝着周羽然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一把抱开。
秃头男一击落空,怒火瞬间在心中熊熊燃起,恼羞成怒的他,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举起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刘殊常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直直踢向秃头男的肚子。秃头男下意识地拍了拍肚子,紧接着一抹鼻子,脸上瞬间又露出了极其恶心的表情。
“还想来骗我,没门!”刘殊常认定对方又在耍诈,连续几脚迅猛地踢了过去。而这次,秃头男子竟一反常态,只顾着左躲右闪,狼狈地避开刘殊常的攻击。
周羽然察觉到秃头男的异样,似乎不像是在佯装。她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地上,赫然发现墙角有一坨被踩到一半的猫屎,顿时心中了然。
“停停停,别打了,我认输,不打了!”秃头男子大声叫嚷起来,脸上满是厌恶,“你特么的真踩到屎了,熏死老子了!”
“哼,我又不是傻子,你别想再骗我!”刘殊常满心以为自己已然占据上风,马上就能突破眼前这小巷的阻碍,继续前行。
秃头男估摸着自家大哥此时已经走出老远,自己阻拦二人的目的已然达成,便不再打算过多纠缠。更何况,那股从刘殊常鞋底散发出来的屎臭味实在让他难以忍受,恶心至极。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朝着刘殊常用力丢了过去。
“行了行了,我放你们过去。”说罢,秃头男转身拔腿就跑,转眼间便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刘殊常一脚踢开飞来的衣服,还打算追上去。
“别追了!”周羽然赶忙叫住刘殊常,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他的右脚,说道:“你用鞋底在地上蹭一蹭。”
刘殊常一脸无语,没好气地回应道:“我蹭什么蹭啊!”
周羽然无奈地指了指墙边那半拉猫屎,没好气道:“你自己看看吧。”
刘殊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满脸尴尬:“我……我还真踩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