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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2.6

新秦秘史 新秦岁月 4159 2024-11-11 15:25

  第二卷新秦定安和,江南浪冲涌

  第六篇武珮兰安内攘外,温良玉化矛解盾

  (尽心尽力则无怨无悔)值此内忧外患困顿之际,父皇问计群臣,居然有人提议与叛军和议以解燃眉之急,避免多线作战。龙珮兰怒斥道:“和议,和议,又是和议!当今新秦之势尽是你们这些腐儒所误!多线作战又如何?叛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何必惧怕。“于是向父皇请缨。父皇总算明白和平不是空谈得来,非血战换取不可,乃封珮兰为镇东大将军。

  珮兰作战以迅捷闻名,从禁卫军中抽调精锐,共得八千精锐铁骑,也是我国唯一全骑兵大军。珮兰兵分三路,中路五千由珮兰亲率,侧翼两军各一千五,分由花媚儿、黄娣两位副将军统领,从左右绕后攻击。果然叛军是一伙乌合之众,莫说被截后突袭,就是正面迎战珮兰也是众不敌寡,大败溃散。所谓的复吴大将军一役即毙,叛军余部龟缩在润州,不敢出战。珮兰兵围润州,清扫润州周围的叛余孽,绝断城内叛军与外联系。

  地方府郡各处来援集结达两万,珮兰凭手中两万八千之士,昼夜攻打,润州城内叛贼疲惫不堪,才过十日,实在熬受不住,叛军内部大乱,杀了贼首献城开门投降。珮兰前后平叛总共才耗时十六日,如此神速,令人称奇。内部叛乱结束,该一心对付南下入侵的齐人,父皇下旨珮兰休整后即刻北上,抗击齐军。

  江书宝元神吃了一个大败仗,在向北进军途中遇齐军夹击偷袭,丢失无数辎重。战斗失利,士气低迷。珮兰渡江后听闻这个消息,眉头一皱道:“江元帅主力受挫,我这边辅攻将毫无作用。趁夜突袭泰州反成一招险棋,本来计划江书宝与敌军主力激战之时,我这一支绕后突袭,可像疾风利箭,说不定阵斩敌酋也未可知。这下却有冒进被围之险。这可如何是好!“珮兰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心犯险突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这一次珮兰没有成功,泰州守将刘藏已猜到珮兰会突袭,早命人设下重重埋伏,秦州戒备森严,日夜如此。那珮兰攻城未得,正欲后撤,又遭伏击。巾帼英雄黄娣拼死杀出重围,又主动断后拖住齐军,自己却战死沙场,以身殉国。珮兰突出重围,不至于全军覆没。收拾残兵共得六千余人,其中骑兵只剩一千两百骑,这场败仗几乎打光了我国精锐骑兵。珮兰身后仍有追兵紧跟不舍,直把珮兰逼至江边。花媚儿建议渡江防守,保存力量。但珮兰却拒绝,反而背向大江,欲与追击齐军决一死战。众将士知退无可退,勇猛反击,迎头冲锋,置之死地而后生,居然打个齐军措手不及,一战便歼灭三千贼寇。刘藏还以为我国援兵将至,恐疑有诈,害怕被反包围,急勒马撤兵,退回泰州。而江书宝派出的援兵迟吞慢缓,战役结束近两日才赶来,珮兰指着援军之将的鼻子斥责,顺带也把江书宝骂了一通,称之“废元帅“。前方战事不利,传入京中,父皇不免焦急。父皇欲联随击齐,缓解江北战事压力,周华请缨作使。随人受齐摆布久矣,可又畏齐国精兵强将,犹犹豫豫不肯答复。周华献言:“随国助战,退齐之后,不仅归还相城,宿州、颖州亦奉还。“果然得此允诺,随主很快答应出兵。

  随国派平虏将军陶纯东征,麾下马步军共四万五千余。与此同时,待命久矣、磨刀霍霍的陶治终于接到父皇旨意,东伐齐国,协助随军攻城。镇守相城的齐军守将虽早有防备,却不成想随军竟也倒戈,在两国联军的配合下,齐军支撑不住,弃守相城。江北战事因此缓解,齐军抽调大军回北方防御,扬州之围渐解,吴卫及受围众士得救。江书宝认为形势已然逆转,令各路大军齐出,追击齐军。吴卫苦劝不住,只能按兵不动,其余几路大军果遭埋伏。齐军返身便战,杀得我军大败,伏尸遍野。幸亏珮兰所部未遭埋伏也未逢齐军主力,知晓数路大军惨败,急收兵撤归,未敢深追。珮兰将数路败兵合于一处,重整旗鼓。江书宝因指挥不当,无颜再任平北大元帅,上书乞罪。父皇下旨抚言,特命之镇留扬州,江北诸军暂由珮兰统一指挥。珮兰首任帅职,下发三道军令,一,所有士卒带足十日干粮,舍弃辎重,准备决战;二,不准后退,兵退杀兵,将退杀将;三,吴卫调任后军,负责军械,粮草,马匹供运,十日为期,物资支援要能赶到前线。诸将见令知现珮兰欲寻齐军决战,纷纷上谏不可,并以江书宝元帅为例,冒敌轻进,刚尝新败,敌气正盛,若此时再战恐有闪失。珮兰不听,又下一令,军令如山,众将士需依令而行,违者立斩无赦。

  众军分五路并进,初有将疑令缓行,被吴卫后军赶上,带队的校尉将领统统被处决。这时众将士才明白吴卫后军哪里是后援补给,分明是督战大队,杀的是退返叛逃乃至迟慢延误者。前方强齐如虎,身后又是恶狼紧随,都是地狱,岂敢不拼死一搏,奋勇当先。众军急行奔前,与齐军决战。齐人未料我军还敢倾力而出,这次没有过多防备,血战一番,防线各处溃败,形势急转直下。十日之后,吴卫统计战功,累计杀敌一万三千余,攻克城池二十余座,此时,最激进的一支先锋军居然已近逼徐州城。珮兰乃收兵暂缓,主力于下相驻扎,吴卫也如期而至,报上斩杀违令人数,包括逃兵,竟达三百余众。加上各军与齐交战损失三千余,此次十日北伐伤亡也不小,代价虽重,可战略价值极大,齐军自此首尾不能兼顾,形势陡然逆转。

  将校们疑惑为何先前士气高涨反而落败,败后诸多不利,强行追击却又大获全胜。珮兰解释道:“水无常形,兵无常势,齐人重在应对后方随军袭扰,与我军无意纠缠。既无战心,何不趁此破之,一举杀敌夺地。“诸将又疑惑江书宝指挥追击,各战皆败,珮兰指挥却能反败为胜。“齐人又非蠢材,早料我军会趁势追击夺城,在要口布下埋伏,设下陷阱,贸然行事,岂有不败之理?我军新败,依常理当休整恢复,若当真如此,却将良机错过。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战机转瞬即逝,不去拼死一搏,何来浴血重生!“众将拜服。齐人溃败的消息传入京师,百官齐贺,父皇终于展舒笑颜。

  齐军收拾三万大军意欲夺回各城,首发即指下相,下相城固兵足,更有吴卫支援,粮草,器械等源源不断输送前线。齐军数次攻击皆未成功,不得不收兵回防。此时陶治与陶纯率领的新秦大随联军已推进至徐州城西五十里,齐军主帅陈口肃赶紧收缩各部,坚守徐州,停止南攻策略,也放弃了徐州以南的大片土地。珮兰则集结大军与陶治会合,围攻徐州。苦战近一月,陈元帅实在支持不住,开始派人和谈,珮兰则拒绝谈判。陈口肃无法,只能尝试突围,在第四次突围中大败被俘,齐军彻底战败。齐国援军被随人阻挡,迟迟未能来徐解围,又有燕军陈兵于燕齐边境,齐主只好主动求和。虽然齐国张舟荃是反复之人,但齐国实力尚存,而我国经年战乱,国库稍有富余又一次挥空;实无再战之力,于是答应和议。

  和约在徐州签定,齐国不仅承认徐州,海州等地为新秦国土,还将割让兰陵,沂州,济州等十余城作为赔偿,另送一名皇子往金陵作质子。我军答应释还三万俘虏及齐军主帅陈口肃,我军从海曲,莒县罢兵撤归。而随国将宿州,相城收复,并从齐国获得赔款。这一次终使齐国元气大伤,再无南顾之意。

  边疆战火纷纷,宫内也不消停,这一期间,父皇为求燕国向齐施压,答应燕国联姻,欲将皇妹朱静嫁往燕地。皇妹这一次居然也抗旨,无论父皇母后好言歹说,一概不听。气得父皇持戒打之,噼啪剧响,听那咻咻声,我也发疼。闹得有些大,皇妹铁了心不嫁,并丢下话:要么解除婚约,要么寻死去见列祖列宗。找来绳子挂在梁上真要上吊,丫环发现及时救下,一众御医诊治多日才痊愈。父皇又气又疼,无可奈何,虽不再强逼皇妹,亦对之不理不睬。皇妹自此与父皇陷入冷战,母后与我如何调解也无济于事。

  然而,父皇也没有取消婚约,眼见婚期将至,燕使将来迎礼,一个说嫁,另一个非不嫁,总不能一直拖下去。父皇问身前太监小橡子该怎么办,小橡子居然给了个馊主意:把公主硬绑到燕国,途中严加看管,防止意外。我在一旁听了大急,正要开口,却听父皇大怒,严厉训斥小橡子,原来父皇也是很在乎皇妹的,给她物色的燕国公子德才享誉北方,不仅仅只是政治联姻。我把这事诉与苏良玉,良玉道:“若如此,倒有一法子可试,或能为殿下解忧排难“。我忙问:“什么法子?洗耳恭听!“良玉一边沏茶一边说道:“皇上已经答应与燕国联姻自然不能反悔,公主执意不嫁,也无须强逼,其实可以另择一人远嫁燕地,代公主完成此重任。可是换人的话,不知燕国肯不肯。”“不试怎会知晓可行与否?”“殿下要先与皇上商议,得旨意后才可行之。”良玉一席话为我指明道路,豁然开朗。

  父皇听了我的解决方法很是满意,赞许并授意我操办。我以皇妹得重病为由,经不起舟车劳顿,希望能换择一位公主,燕使回国转复,燕主通精达理,爽快答应。父皇从诸王公之女中筛选,云和郡主许雅云最终入选,父皇封之为燕云公主,认作义女,代皇妹往燕国大婚。燕云公主随护送队伍出发,从江上顺流而下,行水路,转黄海,穿渤海登岸,一路风平浪静。自此有燕为盟友,齐国更无反复之意,北疆渐平。可是皇妹与父皇多日不言不语,父皇总寻机欲与皇妹沟通,皇妹最多也只是应付,草草了事,能避则避,天天往我宫中来,几欲长驻。我看长此以往不是办法,于是劝皇妹向父皇低头认错,省得父女之情生分。朱静则默然不语,不反驳也不顺同,气得我骂她是块木头。朱静很悲伤,整日里愁容满面,把我也传染了,心情特别糟糕。

  苏良玉看朱静闷闷不乐,我又心烦此事,劝慰道:“公主所虑是恐远嫁异国他乡,从前是吴,如今是燕,往后未知是哪地哪国。担今忧明绝非长策,何不向皇上明言,解开心结。毕竟父女情深,皇上对公主表面是厉于行、恨于言,实则苦于情、忧于心。“朱静明其道理,却倔傲得很,难难难!良玉又私语我:“公主仰仗者,殿下也!此结尚需殿下给予一臂之力。“又教我如何言语,策法条理清晰明了。于是我强拉着朱静去见父皇,从旁进言:“妹妹不愿远嫁异国他乡确有苦情,无依无靠,骨肉分离倒在其次;受累受欺,就怕无处诉说;上次出嫁时,又吃了太多苦头,不愿远嫁确在情理之中。其实皇妹留在吴地亦有好处,吴地子民仍对已故吴王苏宝留念,皇妹又是苏宝未婚王后,何不直封皇妹为已故吴王王后,倒能拉拢稳定民心。旧地吴土,虽再无吴国王室后裔,可故民仍对之思怀,一些匪徒乱贼以为借口,自号原吴将军、贵勋,不时扰乱。今以静妹为吴王后,名正言顺,一可去叛匪借口,二可收江南民心,三可免静妹远嫁分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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