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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2.7

新秦秘史 新秦岁月 3988 2024-11-11 15:25

  第二卷新秦定安和,江南浪冲涌

  第七篇苏州雪夜疑云案,东都风雨震天下

  (尽心尽力则无怨无悔)父皇没怎么理我,反问皇妹什么想法。皇妹欲言又止,最后才一边哭一边道:“不想婚嫁了!“父皇叹了一声,搂住皇妹劝慰:“好女儿,不哭了不哭了,父皇再也不把你远嫁。往后婚事,女儿自己主张。朕心今已知之。“父女两人谈了许多,总算和好如初。

  皇妹受封为吴王后,又以之名义削减吴地各府县赋税,得吴地百姓拥戴,全国息兵罢战。叛匪能招安则招,废除苛法,狱中囚犯数量锐减,与民休息。百姓安居兴业,盗匪流民大部分归顺,一派安定和平景象。我也终于等到珮兰戎马归来,珮兰起初对苏良玉有所怀疑,近闻良玉好意,又助父皇、皇妹和好如初,态度缓和颇多,应是改观不少。其实良玉行事规矩,又聪慧贤明,与之深交便知其善良可靠,亦是一奇女子,众人喜欢不在话下,只是时日问题。我做事正派、善心良品,珮兰明晓,与我情深益笃。

  天下初定,国家复安。又一是一年新春,忽从苏州传来消息:新任苏州知府竟然惨死,一家老小被发现时已血肉模糊,烂肉干冻,不可名状。时值苏州大雪,父皇闻知,彻夜批文令大理寺联合刑部查办。大理寺及刑部立时派人往苏州,查来查去没个结果,毫无头绪。父皇对此事十分关注,多次催促,大理寺才拟稿上呈。主案官以为是凶虎猛兽之类误闯知府家中,父皇不悦,苏州乃江南秀域,何来猛兽?又有何种野兽可致一家三十余口全部殒命?着大理寺再查。原主案官无能破案,大理寺卿汪旺焦急万分,立时改派大理寺少卿杨建接手,父皇派我前往苏州监督学习。珮兰正好因军政之事也要前往,于是携手同行。因此案紧急重大,我在途中未敢多耽搁,才三天即达。原主案官来迎并将案件前后详细告知,确实惊悚骇人,疑点重重,首先此案只涉及新任知府隗泓一家,其左右邻舍事发时竟毫无知觉,亦无一受害。其次隗泓一家老小死状可怖,无一完整全尸,或多或少缺肉少肢,有无名之尸首级失踪,有四肢皆断皮骨仍连者,有肚穿肠烂五脏六腑揉成一团者,更有甚者面皮被撕,腐肉枯骨半边显露。可是在隗泓府中发现财物基本完好无损,但家离家畜亦遭厄运。办案官员毫无头绪,想怀疑是盗匪所为却无法对上,种种迹象实确如野兽攻击所为。

  我第一次见这么残忍的死法,惊得说不出话来,晚饭也没吃就匆匆睡下,幸而未做噩梦。杨建这些天一直在忙,问话,采集死者尸体及遗物,然而线索始终未明。我问杨建是否有所怀疑,杨建摇摇头道:“此案迷惑之处太多,一时未能解也。“我叫他大胆推测,他怀疑道:“有可能是仇家所为,只是手法如此残忍,非血海深仇不可。可是知府新任不久,怨仇何来?现场也未见其他尸体,难!难!难!“案件僵在那里,未有进展。我突然乍想到无论仇家报复还是野兽侵袭,这么大惨案,动静必然不小,缘何左右邻毫无知堂,其中定有蹊跷!于是告诉杨建,可是他却摇头道:“前任主案官已有此推测,对邻居多加盘问,众人口供一致。那夜飘起鹅毛大雪,又是大年初二,爆竹之声入夜未停,无人注意隗知府一家发生什么。线索似乎始终不明。龙珮兰处理完军政要事,来探望我,谈及此案一时来了兴趣,说要助我破案。我自是感激,只是连杨建也焦头烂额,何况珮兰这个外行。无论如何,珮兰加入提供了许多帮助。首先对死者致命伤逐一分析,排除了药物毒杀,刀剑火器等所为,致命伤大多为撕扯咬伤,怀疑是野兽所为。于是又使差役卒民夫向邻近山林排查,虽未见虎豹等猛兽,却在阳山发现大片尸骸,七零八散,有家禽家畜亦有人骨腐肉。此等发现振奋人心,民间已有传言,阳山深处藏有巨兽猛禽,四年为期,出山觅食。然而传言仅限于此,也未寻见巨兽真面目。

  好歹有此发现,总比毫无线索强。时日渐逝,不觉已十日余,隗泓一家三十余口曝于天光非善事,尸首渐渐发臭,最终在我同意下,由其友人收殓回归故土安葬。此案仍拟巨兽侵袭上表闻知。父皇最终还是接受了,但对办案者仍施以微惩,大多涉案官吏罚俸三月,独将杨建削职一级。隗泓一案百姓议论纷纷,但大多传以妖魔鬼怪,我自是不信。没有人愿意继续追查,我也不想多碰,反正父皇已经接受巨兽侵袭所为,现在我一心希望早日启程回金陵。可是龙珮兰却执意留下来亲自追查,逼我一起留下来,只好随她暂留。但与她不同,我一旦得空就往苏州闹市名场去玩。民间生活有趣热闹,勾栏瓦舍内人群熙熙攘攘。茶坊,酒肆,鱼店,肉铺鳞次栉比,大街上各色行人摩肩接踵,有挑担摊售小贩,有士绅官吏,有外乡游客,还有赶着马车、牛车行色匆匆,穿梭街道的。我一般只带上王勤顺,穿件寻常衣服,往人多热闹的地方玩。有一次,碰见街头有个看相算命的,上书“神机天文地理势运,妙算前世今生姻缘”。算命的长面似马,几缕山羊白胡,口气倒不小,嘴里滔滔不绝,围了一圈人,算过的连称一个“准“字。我不信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但好奇心一起收也收不回,从围观群众成了测字算命的一员。算命的问:“公子想算什么?““先生帮我算算命里运势。“算命师问取生辰八字,又问得姓氏藉贯,然后起卦,罢了,对着卦象点点头,又摇摇头。““如何?”“卦象显示公子命途多舛,若非贵人相助,恐怕难以渡劫。“王勤顺不满:“老妖道,一派胡言!“我反正不信,倒要听听算命的怎么编诌,抬手止住勤顺,问那算命的:“依你所见,我要渡什么劫?“算命的把手一掐,随后道:“有水火二劫,水劫轻,火劫重,轻则伤人毁物,重则性命难保。“我不禁轻笑一声,算命的又言:“不过尚有破解之法,代价颇大。““敢问何以破解?““破财免灾,以命改命。公子需捐纹银五百两用以通天道,使上神闻知。又需杀鸡宰牛,供奉上神老祖。再得贫道施法,方能躲此一劫。“果然要骗钱财,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也不去揭察,笑道:“你放心,我命硬得很,不需要这些破解之法“。一边起身离开一边打趣道:“顺便提一句,我也能掐会算,先生会在我之前入土“。算命的脸色铁青,胡子跟着肌肉抖动,知道我在嘲讽捣乱,转过脸喊下一位。

  逛得开心,肚子却饥肠,听本地人说,在苏州有家食肆酒楼,名为地鲜楼,里面的饭菜糕点十分可口,在苏州算是上乘。于是我与王勤顺慕名前去,在当地人指引下才发现这地鲜楼位处一片小湖中央,中央岛上酒楼高耸,看着繁华又不失清雅,确实是个佳地。岛与湖岸只有一铁索桥相连,虽然铺有木板,但走上去仍摇摇晃晃,往下望,湖光映天,水波潋滟。王勤顺哆哆嗦嗦,两眼不敢向下看,被我一顿嘲讽。王勤顺央求换乘船前去,我其实也想坐船,正好顺水推舟,改为坐船。只是船夫要价离谱,要了一百钱,大概是看我们穿着打扮和口音,大宰一把外乡富客。还好我对钱没太大感觉,不在乎。在船上看这小湖风光,又是另一番韵味。船夫们是一样装扮,客舟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上了小岛,正欲去那地鲜楼,却听琵琶声起,细听来:丝弦私语动人肠,幽曲怨词使心愁。何人苦恨声声诉,琵琶拨断听不尽。寻着音乐声,来到一大门下,却上书三个大字“飘香院“。我和王勤顺大步而入,想瞧瞧是哪位琴师弹奏如此悲妙。

  可是接下来的光景让我大吃一惊,只见几位女子几乎全裸,在一高台上弹奏琵琶古筝等乐器,仅凭身前乐器半遮半掩。台下坐看者皆衣服华贵,大的白发苍苍,幼的瘦弱才及束发,无论老幼,一眼便知此非寻常百姓,都是些达官贵人。我很是愤怒,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般有伤风化之事。于是大声喊:“几位小姐,速把衣服穿上!不怕人耻笑么?“众人闻声纷纷转过头来,大笑起来。“你瞧!还敢笑话我们。“王勤顺扯了扯我的衣袖打断:“主子,这,这应当是风尘烟柳地”。我还不明白,但见台上那几位女子继续演奏,仍未寻蔽体之物。我让王勤顺脱件衣衫,又对众人道:“她们没有蔽体衣物,诸位捐几件行行善事。“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我有些愠怒。几个打杂模样的往我这里走来,领头的大叫:“嗬!小子,是不是存心来捣乱。““我怎么捣乱了?““来这儿的不为寻欢作乐,难道听你胡说八道。“王勤顺挡在我面前大斥道:“说话注意些,咱家爷不屑来此肮脏处,别太放肆。“又对我道:“主子,走吧。“我脾气也上来,几个打杂的手里握着棍棒,还想仗势欺人,我怒道:“不走”。众人又是一通大笑。领头的要把我赶出去,我偏不,他们便拿木棍来打,王勤顺护住,受了好几棒子。我大怒道:“知道我是谁吗?敢在此撒野打人!““敢在飘香院闹事,管你是谁,都他娘找死“。我灵机一动,想着冒充朝廷官员,大声道:“吾乃新任常州知府,一群刁民,看我不治你的罪!“果然那个杂碎暂时收手。众人中走出一人,头戴方帽,衣裳华丽满是福字,五十上下,对我细细打量道:“你是新任知府?如此年轻,可有信文官印作证?“我自是没有,支吾道:“这些东西岂是随身携带的“.“那敢问阁下姓名是?“我随口把翰林院编修钱维的名字顶了出来。那人大笑:“你道别人还罢,敢冒称钱太史,真是不知死活!早就看出你在撒谎,想必你用此招骗吃骗喝不少了吧!在此闹事,没门”。他挥挥手,让杂碎们把我抓起来,我只好报出当今太子的真实身份,结果又引得众人嘲笑。我和王勤顺被关进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又饥又寒,突然感觉好落魄,难道和算命的所说一样?唉,开始胡思乱想了。王勤顺比我还惨,他挨了几十棍,我才挨三五棍,但仍然痛得入骨。勤顺告诉我这是青楼,烟花之地,背后可能有势力罩着,来妓院的往往都是些风流才子,达官贵人,有钱笑脸来迎,没钱乱棍打出。我这才恍然大悟。可是把我们绑在这里,谁来救呢?那珮兰应该会发现我失踪了,派人来救,苏州城这么大,能否找到这里又是一个问题。

  饿了我们一夜,次日清晨,迷迷糊糊中被人拽起身。昨天打斗中碰坏的几只茶碗茶杯,桌椅屏画,居然要赔付一千两白银,简直是在抢钱,还不上就要我们做工来还。王勤顺表示我们有钱偿还,放我们回去拿钱。但是他们不听:“当和你们一样傻呢?放你们回去拿钱,准跑没影。“我们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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