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新秦秘史

第12章 2.2

新秦秘史 新秦岁月 4285 2024-11-11 15:25

  第二卷新秦定安和,江南浪冲涌

  第二篇脚踏二船逢风浪,舍剁双臂难抉择

  (尽心尽力则无怨无悔)虽说珮兰仍是一贯凛厉霸气作风,但明显可以感受到已经改变不少,至少不再扯我耳朵。以前一旦我做错事或不顺了她的意,耳朵就要遭殃,起初我也反抗过,只是打架明显我在挨揍,最终讨饶收场。对于这段“黑暗岁月“没什么好提的,不必详述。

  一日午膳后我躺在椅子上休息,珮兰在一旁读书,忽然问我:“苏竹青是何人?你缘何将她带进宫?“我睁开眼,把遇到苏竹青的经过一五一十全告诉珮兰。珮兰又问:“她是来投靠阿姊的,你强拉她进宫算什么回事?怎么?强抢民女么?“我赶紧回答道:“这是帮她,你莫要胡说八道。只是其姐此时不在新都,在金陵侍奉母后。我想等去金陵面见父皇、母后时再带上她,使其姐妹团聚。“珮兰嫌我大费周折,麻烦,叫我直接给苏竹青足够盘缠加书信一封,让她自己去金陵,也好早日达人所愿。我只好从其意,亲笔写信一封,使人带来苏竹青交与她:“竹青,你去了金陵把信给金陵府府尹,有人自会联系宫内,带你去见苏良玉。“又让人取了一百两赐予苏竹青,并特意嘱咐:“莫让良玉知道我是太子,你只说是小侯子帮你找过去的。“苏竹青磕头称谢,正准备退下,珮兰忽然发声问:“你姐姐就是苏良玉?““正是。“珮兰点点头,将书合上扔在桌上,站起身来:“你先不必去金陵,等太子与我去时同往。““咦?你不是说?“我朝向珮兰不解而问。龙珮兰瞥了一眼我道:“改主意了,不可?“我真的是无话可说,摇摇头只问:“那何时去金陵?““明日!“我听了其实很高兴,早一日与父母,妹妹,良玉团见面正是做梦也难求,也不管珮兰有些怪异的语气。当日,即让王德打点好一切,准备明日进京。可次日偏珮兰在懒睡,我不好烦扰,直至日上三竿,实在等不及才推醒珮兰:“快些醒醒,大伙都候着呢。今日不是要去金陵么?时辰已不早啦!“珮兰睁开眼望望我又合上,转个身继续睡道:“如此迫不及待?“顿了顿又说:“此去金陵非一夕便至,过了午时出发也不迟,不要吵我。“说罢,打个呵欠继续睡,似是昨晚失眠了,睡意昏昏。

  不得已,继续等。我们用过午膳才出发,秋风尚热,吹进马车仿佛蒸笼热气袭人。我汗涔涔,禁不住解衣摇扇,而珮兰只身骑着宝马,一溜烟早早地跑至前方驿站纳凉休息,让我好生嫉妒。才走一日余,恰巧父皇派来通报者,让我去金陵,此时京城内外大部分已修整完毕。走了三日半,到达金陵,终于可以见到父皇母后,还有妹妹良玉了。父皇,母后,皇妹音容无改,一如往常,一家人团聚欣喜万分,尤其是朱静,几乎手舞足蹈蹦跳起来。晚间,父皇将众多奏折放置一边,与我们一起享用晚膳,叙家常。

  在金陵皇宫中为我设有太子东宫,夜已深,方从父皇、母后处出来。皇妹朱静也跟着出来,由两个执灯宫女引着。我与朱静一边聊一边走,不多时,便到了我之居所,此东宫可比新都郡的圣定宫大太多了,金瓦红墙,兽石雕飞,朱门巨钉,青砖黄匾,叫我看得眼花。正欲跨步入内,发现朱静还未走,便问:“怎么还不回去?同路这么久,不会错把东宫当作你的公主府了吧?““不是不是。皇兄,今天静儿不想回去,我想在东宫借宿一宿,和皇兄挨近一些。“朱静一双大睛望着我,在微弱的灯光中也看得真。我说“好吧“,另一个声音“不行“几乎同声落地。转头一瞧,珮兰叉着腰立着。今天一天珮兰也没怎么言语,席间还好,回东宫的时候更是一言不发,我与皇妹聊得欢,几乎忘了她的存在,这突然一语,让我奇怪。朱静去讨问:“珮兰姐姐,却是为何?“我又劝:“有何不...““就是不行!“珮兰还未等我说完便打断。朱静磨了一会儿,不见奏效,我只好让小树子,小林子随护朱静回公主府。

  回到东宫入了里,眼前一幕使我大惊。却见苏良玉与苏竹青跪着,粗衣素容,这是何故?我心中无名之火平添几分,问珮兰:“你干的?“珮兰没理我,自顾自捡椅子坐下。苏良玉先开了口:“奴婢来此,是感谢太子殿下救下舍妹的大恩大德。”“苏竹青!我不是让你别说吗?你真是!“苏良玉又道:“其次,前番不知殿下身份,妄与殿下以姐弟之情相处,特来请罪。““良玉姐,你不必如此,是我故意隐瞒身份。你不知情更无罪责,一切皆因我而起,万万不可因此疏远生分了。”龙珮兰大声道:“行啦行啦!何必废话!主、仆有别,反是你这太子端得不分贵贱。”我突然明白过来,质问:“龙珮兰!此事与你何干,我的事无需你多管。“珮兰怒目圆睁,把桌一捶:“好啊好啊好啊!真是翅膀硬了!“威势生风,震慑得我心下一惊,生恐其又做出那武夫之事。全场肃静,屏息凝气,正欲听那珮兰如何训话,却只听雷声未见雨点,珮兰胸脯随怒气呼吸起伏,偏不发一言,叫人越发恐惧。苏良玉竟先开口,打破这转瞬的尴尬:“奴婢恩未报,反先惹殿下和太子妃不悦,实在可恶,罪上加罪,请殿下,太子妃娘娘降罪。“

  珮兰克制了下怒火,淡淡地说了句:“是不是你的罪暂且不论。“顿了顿又道:“让你与竹青来此,是有事要问个明白,不要跪着,站起来我瞧瞧“。看了良玉的样貌,又问:“你与太子相识多久?“珮兰答道:“一年余“。我插了句嘴:“你问这个干嘛?““闭嘴!“我只好无奈地不再作声。珮兰继续问良玉:“如何相识?“良玉一五一十将经过和盘托出。接下来珮兰居然问:“觉得太子为人如何,是否做出那囫囵之事?““太子心善,只是以兄弟姐妹相待,奴婢岂敢做出僭越之事。“我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个龙珮兰把我想成什么了。

  那珮兰所有逼问,皆为良玉诚恳温语化解,怒气消了不少。使我对良玉既钦佩又心疼。问答至深夜才毕,一天的奔波加上半晚的风波,困极,上床沾枕入梦。据闻珮兰一夜未眠,次日天才亮,她就先往母后寝宫请安,应该不是告状,反正母后也没罚我,甚至还把苏良玉舍与我做随身侍女。我高兴不已,感谢母后,母后却说是珮兰的主意,让我去谢珮兰。可珮兰却装作不知,还说自己非善妒之人,也不知葫芦里装的何药。可是珮兰成天与良玉有说有笑,对我却冷言冷语,良玉成了我的侍女更不知是好是坏,虽然能天天见面,却总以上下之礼对待,没了从前无拘无束时敞开心扉的真诚,很是难受。心中憋着难受,又使我饭不想寝难安,正巧苦思之际,朱静来玩耍,干脆向其倾诉。朱静听完居然锁眉沉思,与其一贯天真浪漫风格大不相符,我摆摆手道:“皇兄只是烦心胡说,你不必记挂“。

  朱静居然问我:“如若珮兰姐姐、苏良玉同时落水,让皇兄二者选救其一,但另一者必然没命,皇兄会怎么选?“我一时语塞,这孩子问的问题太毒辣。“问的什么乱七八糟,我不选”。扪心自问,珮兰性格虽风风火火,但在大是大非上总不会错,为国为民付出许多,纵使不时与我不和,甚至压我一头,也从未有过厌恶嫌弃的念头。而良玉温顺恭谨,善解人意,可是始终身份悬殊,亦无奇才高学,虽有意纳之为侧妃,若无父皇母后首肯以及珮兰同意,更是万万不敢,何况未明良玉之意。只是朱静问个没完没了,总之要我在绝境之下舍一选一。我实在烦不过,反问之:“如若要你从左手、右手中选一剁一,否则性命不保,看你如何回答”。朱静居然举起右手道:“右手可弃,左手可留”。她是个左利手,回答让我无话可说。思索一会儿,又问“左、右手换为左、右眼,留一去一,你又该如何抉择?“这次朱静挤眉弄眼一会儿,答道:“感觉左眼明利于右眼,还是舍右留左““啊?哎呀!与你讲不出道理来!“朱静不依不挠,还在追问。我只好最后与她讲一次:“比喻,仅是比喻,关键不在于谁利谁留。不管舍了左手还是右手,我都不会是原来完整之我,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当然有些执着必须执着,所以烦恼因此快乐。再说句大不敬的,父皇母后,你怎么选?我也无从抉择,宁可牺牲我性命,也不愿见亲上......,啊,呸呸呸。好啦!莫再强问此事,东拉西扯叫人头疼,再问,皇兄可就生气了。“朱静认真地点点头,又一副乖巧模样,好歹安静许多。但是走的时候偷偷在我耳旁说了句:“我选母后。”然后飞也似的逃开,边跑边大声道:“皇兄不是选不出来,是不敢说!哈哈哈哈。”

  却说才过十余日,珮兰又要远赴徐州,处理北疆事宜。因分省之乱,朝廷又重新划省以治,共分划五省六都。以大江,淮河,山岭为界,分有淮海省,江淮省,江南省,ZJ省,新安省,其治所分别在北都徐州,西都庐州,东都苏州,南都杭州,留都新都郡,由中都金陵府朝廷总领。徐州有民乱兵变,珮兰一去很快平息下来,事倒不大,只是其中繁复纠隔一时难解。这五省中以淮海省最为治乱,原因大致有二,一是久经战乱,饿殍遍野,大量百姓流离失所,被逼为匪;二是淮海省尚存齐人奸细,常鼓惑民众对抗朝廷。

  珮兰临行前让我承诺决不做出逾礼之事,认真学习治国礼法,协助父皇处理朝政。我自然答应,只是心中一方面希望她留,又希望她暂时离开,矛盾得很。走后,自我反省,决心改正态度,将时间花在朝政学习上。父皇对我也很信任,将诸多朝政大事交与我全权处理,周华从旁协助。一日往父皇处请安,父皇正批奏折,唤我坐近,指道:“御史刘节弹劫礼部侍郎钱俸克扣军饷,收授贿赂,欺压百姓,勒索下层官吏。我儿去查明真相,公正处置。“我接过奏折匆匆一览,果真是弹劾钱俸的,可是钱俸与我熟识,常常进礼送物,甚至稀奇有趣玩意,宫中没有的去寻钱俸,总能如愿而得,欠他许多情,心中不免有所偏袒。

  于是将钱俸唤入东宫,寻问贪腐真相。钱俸大惊,声言决无克扣军饷等事。我将刘节的弹劾奏折亮与他瞧:“刘御史是凭空诬告么?想好再说!“钱俸颤颤栗栗,连磕数个响头道:“殿下救我,刘匹夫与臣有私仇,诬告臣下。臣自被降职为侍郎决无收受贿略行为,更无欺压百姓官吏等事,望殿下明鉴。“钱俸一口咬定刘节是诬告,自己并无贪腐之举,我当真相信,居然回复钱俸:“既然刘节是诬告,你且放心,我自会为你作主。“钱俸涕泗俱下,感念圣德,回去后还不忘往东宫送些奇花异草、稀奇玩物,什么珊瑚树,翡翠大佛,都是没见过的稀罕物。

  一旁的王德见状不经意道:“钱侍郎好阔绰!“。我突然有所怀疑,之前钱俸都被罚了数年俸禄,又是从哪儿弄得这些珍玩器玉?问王德如何看待刘节弹刻钱棒一事。王德的话让我心快凉了半截,他道:臣曾与钱侍郎共事过,其嗜钱贪财之渴,手段之多,满朝无人能及。当时臣之所贪,竟不及他十分之一。依臣所看,刘御史所奏,大多属实。“不过,人是会改变的,钱俸坚决否认贪腐一事,说不定是错怪他了,万一他有别的赚钱路子呢。王德所言,先作参考,查明真相才是最要紧的。于是我派王德去往钱府打探情况,如若真是贪腐,一定要有证据。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