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很普通的一天。
还是没什么可写的,
继续之前的故事吧。
我发现一个问题,她可能通过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来避开外界的负面评价,完全过滤掉外界的噪音。
把我当成了情绪的唯一锚点。
所以我轻微的动作,就会让她天翻地覆。而受外界的影响逐渐弱化。
这是一种获取安全感的方式。
这种虚幻的亲密中,我的疏远是最让她痛苦的。所以她总是灵魂拷问我。她把我的疏远,放大成了伤害。
把我的赞美放大成了超级肯定。
她可能真是一种很典型的病娇。
这会引出一种推论,病娇在一种安全状态下,非常容易变成M。而在她所认为的危险中,会疯狂攻击。
病娇对于爱情的痴迷,会放大爱人的地位。甚至于免疫外界的影响,对爱人产生一种,类似对神的崇拜。
会渴望,更能诠释亲密的连接。
而一旦爱人稍作懈怠,病娇又会暴怒,控制,伤害。诡异的把对爱人的伤害,看成维护爱情的必要手段。
病娇是一种疯狂信奉爱情的人。
她信奉的是爱情,而不是一个具体的人。当爱人与爱情高度重合时,爱人就会被神化,甚至被渴望羞辱。
M的那种羞辱,是极端的亲密。
当爱人偏离爱情,她就会攻击。
她希望能回到,她需要的状态。
在整段关系里,她对我的感受总是漠不关心的。我对她也挺冷漠的。
当强烈的喜欢,没有成为两个人的爱情之前。真的很容易忽视对方。
你说你爱我,却对我这么冷漠。
爱一个人,除了要找到自我。也得把爱人的情绪,融入自己的情绪。
这说起来像废话,却总被忽略。
爱情,不可能只是一个人爽啊。
离得太远了,总想不起来对方。
啥时候,我也能有机会顾虑到,爱人的感受呢?而我也会被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