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失落神庙,豪门神器
伊将剩余的所有元素之力都压榨出来,施展出终极光明元素之力——“光明裁决”。
巨大的光芒在守护兽头顶显现,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光柱,其他法师也配合伊的施法,将各自剩余的元素之力注入光柱。
火焰、雷电、圣光三种元素之力汇聚成一道炫目的三彩光柱,狠狠砸向守护兽的头顶。
光柱与守护兽的头颅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大厅中的碎石和碎冰全部吹飞。
莉莉安用尽最后的光明元素之力,淡金色的光芒笼罩在每个人身上,让他们感觉自己的力量大增,疲劳感也被暂时驱散。
小豪豪从地上爬起来,手中空空如也——小小豪还插在守护兽的腹部。
他冲了上去,小小豪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从冰淇麟的体内拔出,向小豪豪飞去。
守护兽冰淇麟在众人的攻击下,终于支撑不住。它的四肢开始颤抖,眼中的火焰渐渐暗淡,从炽热的赤金色变成了暗淡的橙红色,像是即将燃尽的炭火。
它发出一声微弱而低沉的呜咽,那声音中不再有愤怒和杀意,只有疲惫和悲伤。然后双膝跪地,前腿先弯下去,然后是后腿,最后整个身躯轰然倒下。
轰——
巨大的身躯砸在地面上,激起一阵狂风和漫天的灰尘。大厅中的水晶被震得纷纷碎裂,石屑纷纷掉落,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眼中的火焰彻底熄灭了。原本燃烧着火焰的眼眶变得空洞而黑暗,像是两扇永远关闭的门。
守护兽败了。
小豪豪跪在守护兽的尸体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双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力竭。他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站不起来。
罗德里克走过来,伸出手。小豪豪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了起来。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干得好,小子。”罗德里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豪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豪豪,快去拿神器!”伊喊道,“我们得抓紧时间!”
小豪豪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石台。
洛林收起法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身边的流浪诗人说:“幸好我们赶上了。不然他们可能真的撑不住。”
流浪诗人将笛子插回背后的带子上,点了点头:“这座神庙比传说中危险得多。不过那个拿剑的小子……小豪豪,有种。”
两人的目光跟随着小豪豪的背影,直到他登上石台。
石台上方,那件神器静静悬浮在半空。
那是一把剑。
一把任何人都从未见过的剑。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色彩——那不是单一的颜色,而是无数种色彩交织在一起,如同极光在夜空中流淌,如同彩虹在瀑布上凝固。
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在剑身上流转、融合、分离,构成一幅不断变化的画卷。
那些色彩不是静止的,它们会流动。有时像溪水一样缓缓流淌,从剑柄流向剑尖;有时像火焰一样跳跃,在剑身上舞动;有时像星辰一样闪烁,明灭不定。
每一次色彩的变化都会带来不同的光影效果,在墙壁和穹顶上投射出不断变幻的图案。
那些图案有时是璀璨的星云,旋转的星云中,无数颗星辰在诞生、燃烧、死亡;有时是盘旋的银河,数不清的恒星在银河中闪烁,构成一幅壮丽的画卷;有时是爆发的超新星,一颗恒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爆发出比整个星系还要明亮的光芒,然后化为一片绚丽的星云……
那些图案美得令人窒息,美得让人忘记了一切恐惧和疲惫。
剑刃薄如蝉翼,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锋利感。
那种锋利不是金属打磨出来的锋利,而是一种本质上的、概念上的锋利——仿佛这把剑的剑刃可以切开一切物质、一切能量、甚至空间时间本身。
剑格的造型如同一对展开的翅膀,不知用何种材质打造,半透明,在光芒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色泽。那对翅膀微微张开,像是一只即将起飞的蝴蝶,又像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剑柄上缠绕着细密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不是雕刻上去的,而是某种天然形成的纹理,如同树木的年轮,如同河流的流域图。握上去的手感很好,像是专门为某个人量身定做的一样。
整把剑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那种气息很淡,淡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像是一个沉睡已久的古老灵魂。
它神秘的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明,甚至可能不属于这个世界。
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
没有人知道是谁铸造了它。
“这是什么剑……”伊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撼和敬畏。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表达敬意。“文献里没有记载……文献里从来没提过这样的神器……它甚至不像这个世界的产物……”
作为队伍中最博学的人,伊翻阅过无数古籍,研究过无数文献,但她从未在任何文献中见过关于这把剑的描述。这把剑没有名字,没有来历,没有任何记录。
它是未知的。
是完全的、纯粹的未知。
“我感觉不到它的元素属性。”莉莉安也震惊了,“不……不对,我能感觉到一切元素属性。它好像包含了所有元素,又好像超越了所有元素。”
“不管它是什么。”罗德里克沉声道,“它一定很危险,也很强大。”
小豪豪看着那把剑,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把剑在呼唤他。
不是语言上的呼唤,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共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好像在回应那把剑的呼唤。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突然遇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亲人,说不清道不明,但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