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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高人

都市龙天 零败 8092 2025-10-09 19:51

  下得又急又猛。

  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打。顶层会议室内,赵氏集团的高管们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阴沉,赵建军手里捏着一份报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已经是第七起了。”赵建军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一周之内,七个合作商的工地同时出事,不是设备无故损坏,就是工人集体高烧不退,查不出任何原因!对方摆明了是冲着我们来的!”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没人敢接话。谁都知道,这背后是竞争对手李氏集团在搞鬼,但李氏集团的老板李宏远据说请到了一位“高人”,手段邪门得很,寻常方法根本应对不了。

  “爸,要不……我们还是请龙先生来吧?”赵灵儿犹豫着开口。

  提到龙天,赵建军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快给龙先生打电话!”

  电话接通时,龙天刚把最后一只“影煞”收入混沌阴阳鼎。那影煞是李宏远请的“高人”派来的,能依附在阴影里杀人于无形,可惜遇上了龙天——他指尖的蓝色火焰天生克制这类阴邪,没三个回合就被混沌阴阳鼎吞了个干净,连渣都没剩下。

  “龙先生,救命啊!”赵建军的声音带着哭腔。

  龙天擦了擦指尖的火焰余烬,语气平淡:“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窗外的暴雨,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苏清月从厨房探出头:“又要出去?雨太大了,开车慢点。”

  “小事,很快回来。”龙天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院门外。常人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他踏着雨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楼宇间穿梭,脚下的积水甚至没来得及溅起水花,十分钟就站在了赵氏集团大楼楼下。

  刚进会议室,一股阴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龙天眼神微挑,看向墙角的阴影处——那里蜷缩着一团浓郁的黑气,正贪婪地吸食着室内的阳气。

  “就是这东西在捣鬼?”赵建军吓得躲到龙天身后。

  龙天没说话,只是伸出右手。掌心的蓝色火焰瞬间暴涨,如同有生命般窜向墙角。那团黑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遁入阴影,却被蓝色火焰死死缠住,烧得滋滋作响。

  “雕虫小技。”龙天冷笑一声,左手一扬,混沌阴阳鼎悬浮而出。鼎口对准黑气,一股吸力爆发,那团还在挣扎的黑气瞬间被吸入鼎中,连带着室内的阴冷气息都被抽走了大半。

  “解决了?”赵灵儿目瞪口呆。前后不过半分钟,连看清动作都没看清,就完事了?

  “这只是小喽啰。”龙天走到会议桌前,拿起一份合作商资料,指尖在“李氏集团”四个字上轻轻一点,“李宏远在哪?”

  “在……在他的私人会所,据说正在宴请那位‘高人’。”赵建军连忙道。

  “带路。”龙天转身就走,步伐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宏远的私人会所建在半山腰,依山傍水,平日里守卫森严。但在龙天面前,那些安保措施如同虚设。他甚至没惊动门口的保镖,直接带着赵建军父女穿墙而入——不是真的穿墙,而是动用太极混元之力扭曲了光线,在旁人眼中如同透明。

  会所客厅里,李宏远正陪着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喝酒。那道士鹤发童颜,手指上戴着一枚骷髅头戒指,正是他请来的“高人”,号称“玄阳子”。

  “玄阳子大师,这次多亏了您,赵氏集团很快就要完蛋了!”李宏远谄媚地笑着,给玄阳子倒酒。

  玄阳子捋着胡须,一脸得意:“小事一桩。那赵建军不识抬举,敢跟你抢项目,我略施小计,就让他焦头烂额。再过几天,我让他公司上下都染上‘尸毒’,看他还怎么跟你斗!”

  “尸毒”两个字刚出口,客厅的温度骤降。玄阳子脸色一变,猛地看向门口:“谁在那儿?”

  龙天缓缓走出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赵建军父女。“尸毒?就凭你?”

  玄阳子看到龙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被傲慢取代:“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管贫道的闲事?”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瞬间炸裂,碎片带着黑气射向龙天!

  龙天站在原地没动,那些碎片在离他半米处突然停滞,然后“咔嚓”一声化为齑粉。他指尖的蓝色火焰如同活蛇般窜出,直取玄阳子面门!

  “雕虫小技!”玄阳子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符箓,往空中一抛,“黑煞符,去!”

  符箓化作一团黑雾,里面隐约有无数鬼影嘶吼,朝着蓝色火焰扑去。然而,那些鬼影刚接触到蓝色火焰,就如同冰雪遇阳般消融,连带着黑雾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玄阳子脸色大变,他这黑煞符可是用百条冤魂炼制的,威力无穷,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龙天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左手一扬,混沌阴阳鼎悬浮在空中,鼎口对准玄阳子。一股远超之前的吸力爆发,玄阳子只觉得浑身灵力被疯狂抽走,体内的邪术修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向鼎口!

  “我的修为!”玄阳子发出绝望的惨叫,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身上的道袍寸寸碎裂,露出里面布满黑气的皮肤,那枚骷髅头戒指也“咔嚓”一声裂开,里面封存的冤魂被混沌阴阳鼎尽数吸走。

  不过片刻功夫,玄阳子就从一个“高人”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彻底成了废人。

  李宏远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龙先生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我!”

  龙天看都没看他,只是对着混沌阴阳鼎低语一声:“留点念想。”

  鼎口的吸力突然转向李宏远,没吸他的生机,却把他这些年做的亏心事、贪污的证据,甚至藏私房钱的地方,都以画面的形式投射到空中,清晰无比。

  赵建军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拿出手机录像。有了这些证据,李氏集团彻底完了。

  龙天收起混沌阴阳鼎,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滨海市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再让我看到有人用邪术害人,下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压,让在场的人无不浑身一颤。

  走出会所,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山间的小路。龙天摸了摸手腕上的罗盘,指针安安静静的,连一丝颤动都没有——整个滨海市的阴邪之气,似乎都被刚才那一下震慑住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玄阳子,什么黑煞符,在他的太极混元之力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混沌阴阳鼎吞噬万物,蓝色火焰净化一切,这世间的妖魔鬼怪,邪术歪道,谁敢在他龙天面前放肆?

  回到家时,苏清月已经睡了。龙天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躺在她身边。苏清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回来了……”

  龙天抱紧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一片安宁。

  他牛不牛,他自己

  至于那些不服气的?

  来一个,他灭一个。

  来一群,他灭一群。

  谁让他是龙天呢。

  秋意渐浓,老胡同里的槐树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龙天坐在院门口的石凳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青铜罗盘,阳光透过叶隙洒在盘面上,符文的阴影随着风轻轻晃动。

  混沌阴阳鼎在他袖口下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躁动。这几天罗盘总在凌晨时分轻轻颤动,指针指向西北方向,那里是滨海市的未开发区,一片荒无人烟的盐碱地,据说以前是片乱葬岗,后来填海造陆才成了现在的模样。

  “在想什么呢?”苏清月端着一盘刚晒好的山楂干走出来,放在石桌上,“王大爷刚才送来的,说让你泡水喝,败败火。”

  龙天捏起一颗山楂干扔进嘴里,酸得眯起眼睛:“在想西北边那片荒地,最近不太安生。”

  “又有不干净的东西?”苏清月挨着他坐下,拿起罗盘看了看,“这玩意儿除了转圈圈,还能干点啥?”

  “能告诉你哪有鬼,哪有煞,还能……”龙天故意顿了顿,看着她好奇的眼神,坏笑道,“还能测姻缘,你看这指针,一直围着你转呢。”

  苏清月脸一红,把罗盘拍回他手里:“没正经。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看?我跟你一起?”

  “你就别去了,那边荒得很,风大。”龙天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等我回来给你带那边的野酸枣,比山楂酸多了。”

  正说着,胡同口传来汽车喇叭声,赵灵儿的红色跑车停在巷口,她探出头喊道:“龙先生!出事了!未开发区的工地……挖出了一口石棺,打开后里面全是黑虫子,咬了好几个工人!”

  龙天眼神一凝,果然是那边。他站起身:“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我跟你一起!”赵灵儿跳下车,脸上带着焦急,“我爸让我务必跟着,说有您在才放心。”

  龙天没反对,转身对苏清月说:“晚饭不用等我,说不定得晚点回来。”

  “小心点。”苏清月帮他理了理衣领,又从屋里拿了件外套塞给他,“那边冷。”

  车子驶出老胡同,赵灵儿一边开车一边说:“那片地是我们跟李氏集团合作开发的,本来昨天才开始清表,挖掘机一铲子下去就挖到了石棺,青石的,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花纹。工头贪便宜,没上报就直接撬开了,结果里面爬出来好多黑虫子,跟指甲盖那么大,咬了人就往肉里钻,现在被咬的工人都在医院抢救,浑身抽搐,医生都没办法!”

  龙天摸着下巴,罗盘的指针在他掌心剧烈跳动,带着一股阴冷的滞涩感。黑虫子,石棺,乱葬岗……这多半是“尸蛊”,用死人精血喂养的邪物,比普通的阴邪更难缠。

  车子在未开发区的土路颠簸了半个多小时,远远就看到工地围了不少人,警戒线外停着救护车,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对着对讲机大喊,脸色凝重。

  “龙先生!您可来了!”工地负责人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看到龙天就像看到救星,“您快看看吧,那石棺还在那儿,没人敢靠近!”

  龙天拨开人群走到工地中央,一口青灰色的石棺躺在土坑里,棺盖被扔在一边,棺口处爬满了黑色的虫子,密密麻麻,看着让人头皮发麻。那些虫子外壳油亮,一对复眼闪着红光,正顺着棺壁往外爬,所过之处,泥土都被腐蚀出黑色的痕迹。

  “退后,都退后!”龙天沉声喝道,从帆布包里掏出混沌阴阳鼎,又将一张镇煞符捏在手里。他指尖腾起蓝色火焰,火焰刚一出现,那些黑虫子就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纷纷缩回棺内,发出“嘶嘶”的叫声。

  “这是尸蛊,用枉死者的怨气和尸油喂养的,碰了就会被寄生。”龙天对身后的人解释道,“谁也别碰,我来处理。”

  他纵身跃入土坑,站在石棺前。棺内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虫鸣,无数黑虫子从棺底涌出,组成一条黑色的“潮水”,朝着他扑来!

  “雕虫小技。”龙天眼神一冷,将镇煞符往空中一抛,同时低喝:“太极混元,破!”

  黄符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如同一张大网罩住石棺。那些黑虫子接触到金光,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纷纷爆裂,化为黑色的脓水。

  但棺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金光竟然无法完全渗透。龙天眉头一皱,祭出混沌阴阳鼎,鼎口对准棺内,强大的吸力爆发!

  “嗡——”

  鼎口发出一声轻鸣,棺内的脓水和残留的虫尸被疯狂吸入,连带着里面的阴邪之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当最后一丝黑气被吸入鼎中,石棺突然震动起来,棺壁上的花纹亮起诡异的红光,隐约组成一个扭曲的人脸!

  “还藏着一手?”龙天冷笑一声,体内太极混元之力运转,右手结印,重重拍在石棺盖上,“给我破!”

  “咔嚓——”

  石棺应声碎裂,从里面滚出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珠子上布满了细小的孔洞,正往外渗着黑色的粘液,散发着浓郁的尸臭味。

  “这是‘蛊母’,所有尸蛊的源头。”龙天捏着蛊母,指尖的蓝色火焰燃起,将其包裹。蛊母发出尖锐的嘶鸣,试图挣扎,却在蓝色火焰中迅速融化,最终化为一缕青烟,被混沌阴阳鼎彻底吞噬。

  鼎身轻轻震颤,表面闪过一层幽暗的光泽,显然这蛊母的阴邪之力,让它很是受用。

  随着蛊母被灭,周围的空气瞬间清新了许多,那些原本在远处徘徊的黑虫子也纷纷落地死亡,化作一滩滩黑水。

  “解决了。”龙天从土坑里跳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被咬的工人,用艾草煮水清洗伤口,再服下这个。”他从混沌阴阳鼎的储物空间里摸出几个褐色的药丸,递给医生,“这是驱蛊丹,能逼出残留在体内的蛊虫。”

  医生半信半疑地接过药丸,赵灵儿连忙说:“按龙先生说的做,出了事我负责!”

  处理完工地的事,天色已经擦黑。赵灵儿要送他回去,龙天摆摆手:“不用,我想自己走走。”

  他沿着土路往回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混沌阴阳鼎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跟他分享吞噬蛊母后的满足。手腕上的罗盘恢复了平静,指针稳稳地指向家的方向。

  路边的酸枣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龙天摘了一把,用衣角擦了擦,塞进嘴里。酸意瞬间在舌尖炸开,比山楂干酸多了,他却笑了起来。

  远处的城市亮起了灯火,老胡同的方向,应该也有一盏灯在为他亮着。他加快脚步,手里的酸枣被捏得有些发热。

  邪祟或许永远除不尽,就像这秋天的落叶,落了又生。但只要他龙天还在,只要混沌阴阳鼎还在,只要身边有那个等他回家的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暴雨连下了三天,把天都浇得发灰。城西的烂尾楼区积了半米深的水,据说有人在水里看到过白影子,飘在水面上不沉,眼睛是两个黑窟窿。

  这天半夜,烂尾楼区突然炸开一声巨响,不是雷,是某种东西被撕碎的闷响。几个蹲在远处看热闹的流浪汉吓得屁滚尿流,只见那片积水中,一道蓝火冲天而起,像条活过来的龙,在雨幕里翻了个身,“轰”地砸进水里,激起的水花带着焦糊味,把周围的积水都蒸得冒白烟。

  “妈的,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儿撒野。”龙天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浑身没一处干的,却半点寒意都沾不上身。他左手捏着个半透明的水鬼,那玩意儿还在拼命扭动,指甲刮过他的皮肤,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折腾三天了,以为躲在水底下我就拿你没办法?”龙天嗤笑一声,右手掌心腾起蓝火,“给你最后机会,自己散了,或者……让我这混沌阴阳鼎给你办场‘流水席’。”

  水鬼发出尖锐的嘶鸣,突然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血,水里瞬间冒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抓向龙天的脚踝。这是它积攒了三十年的“水煞”,专拖活人下水当替身。

  “就这?”龙天眼神一冷,左手猛地一握。那只被捏在手里的水鬼瞬间爆成水雾,与此同时,他腰间的混沌阴阳鼎“嗡”地一声飞出来,在雨里涨成磨盘大,鼎口对准水面,一股吸力猛地爆发!

  那些刚冒出来的白手像被无形的线拽着,“嗖嗖”地往鼎口飞,水里的黑血、淤泥、甚至连带着半米深的积水,都被一股脑吸了进去。蓝火在鼎口打着转,把那些阴邪玩意儿烧得滋滋响,冒出的黑烟刚飘起来就被再次吸回去,连点灰都没剩下。

  不到半分钟,原本浑浊发臭的积水变得清澈见底,露出底下的碎石子。混沌阴阳鼎“咔哒”一声缩成巴掌大,飞回龙天手里,鼎身烫得能煎鸡蛋,还轻轻颤了颤,像是在打饱嗝。

  龙天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就走。刚走出烂尾楼区,就见路边停着辆宾利,车窗降下,露出赵建军那张快哭了的脸:“龙先生!您可算出来了!城东……城东的古玩城炸了!不是炸药,是从一尊玉佛里炸出来的黑东西,现在整个古玩城的人都跟中了邪似的,见人就咬!”

  龙天没说话,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去。宾利的真皮座椅被他身上的水浸透,赵建军心疼得抽了抽,却半句不敢说。车子刚拐过街角,就见前面路口堵得水泄不通,一群人跟疯了似的在街上跑,嘴里嗷嗷叫,眼睛全是血丝,指甲缝里还沾着黑泥。

  “就是这玩意儿!”赵建军指着那些人,声音发颤,“专家说那玉佛是唐代的,里面封着‘噬魂煞’,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用紫外线灯照了,把封印照破了……”

  话没说完,车窗外突然扑过来个疯子,脸贴在玻璃上,牙齿咬得咯吱响,眼睛瞪得快要爆出来。龙天抬眼扫了一下,指尖弹出一缕蓝火,火丝穿透玻璃,“滋”地一下打在疯子额头上。

  那疯子跟被烫了似的猛地后退,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清明,迷茫地看着周围:“我……我这是在哪儿?”

  “开车。”龙天淡淡道。

  赵建军赶紧踩油门,车子在疯人群里穿梭,龙天手指时不时弹一下,每道蓝火出去,就有个疯子清醒过来。到了古玩城门口,就见那尊炸碎的玉佛残骸周围,裹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黑雾里全是人脸在哭嚎,看着头皮发麻。

  “这才像点样子。”龙天推开车门,刚落地,黑雾里就冲出个三米多高的黑影,脑袋是个骷髅,身上披着破烂的袈裟,手里还攥着半块玉佛碎片。

  “噬魂煞”,专吃活人精气,看这规模,少说吞了上百人的阳气。

  黑影一挥手,黑雾里飞出无数只骨爪,抓向龙天的脸。龙天甚至没躲,混沌阴阳鼎直接在他身前炸开,鼎口对着黑影,吸力比刚才在烂尾楼强了十倍!

  那黑影刚往前冲了两步,就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浑身的黑雾“嗖嗖”往鼎里灌,连带着它手里的玉佛碎片都“咔嚓”一声裂了,碎片里藏着的几十道残魂被一股脑吸进去。

  “吼——”黑影发出不甘的咆哮,骷髅头猛地撞过来。龙天侧身躲过,手肘在它骷髅头上一磕,那硬度堪比钢铁的骷髅头“咔嚓”裂了道缝,蓝火顺着裂缝钻进去,从里往外烧。

  “太极混元,给我碎!”

  龙天低喝一声,掌心里涌出金白色的气劲,拍在黑影胸口。那黑影跟被炮弹炸了似的,瞬间碎成无数块,每一块碎片落地前都被蓝火烧成飞灰,最后连点烟都没剩下。

  混沌阴阳鼎在空中转了个圈,鼎身亮得晃眼,显然这顿“大餐”吃得相当尽兴。

  周围还没清醒的疯子这会儿全瘫在地上,跟抽了魂似的,过会儿就会自己醒过来。龙天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宾利走,路过一个吓傻了的古玩店老板,顺手从他摊位上拿起个核桃,捏碎了吐掉壳,就剩个仁塞嘴里。

  “龙……龙先生!”赵建军结结巴巴的,“您这……这也太……”

  “太什么?”龙天嚼着核桃,斜眼看他。

  “太吊炸天了!”赵建军憋了半天,蹦出这么句大实话。

  龙天笑了笑,没接话。雨还在下,但他走过的地方,积水自动往两边分开,鞋底子都没沾多少泥。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他摆了摆手:“人交给你处理,我先走了。”

  说完,身形一晃,人已经在十米开外,几步就钻进了巷子里,雨幕里只留下个越来越淡的背影。赵建军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突然觉得自己这宾利,还没人家脚上那双帆布鞋牛逼。

  巷子里,龙天掏出手机,苏清月发来条信息:“雨太大了,别往回赶了,我把你那件黑外套放门口了,里面有暖宝宝。”

  他笑着回了个“好”,指尖的蓝火轻轻跳了跳,把他头发上的水珠烤干。混沌阴阳鼎在他兜里热乎乎的,像是揣了个小火炉。

  他知道,明天一早,滨海市肯定会传疯了——有人说看到龙了,有人说神仙下凡了,还有人说昨晚那声巨响是老天爷在收拾恶鬼。

  但对龙天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他就是个普通人,会淋雨,会饿,会惦记家里的暖宝宝。

  只不过,普通人搞不定的麻烦,他随手就能捏碎。

  普通人怕的妖魔鬼怪,在他这儿,连当点心都不够格。

  谁让他是龙天呢。

  一个能让混沌阴阳鼎当玩具,让蓝火当打火机,走哪儿都能让邪祟哭着喊爹的……牛逼吊炸天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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