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者,帝尧老,德弥高而天命将移。大舜承天命,摄政伊始,遇天下祸乱,为害苍生。
共工氏噎鸣,乃其孙系,承其祖神性气息,然其依仗神力,祸乱幽州。北狄之民苦不堪言,民有饥色,野有饿殍;
鲧治水无功,反欲盗以息壤堵洪,严堵之法酿滔天灾患,东夷之民流离失所,哭声震天。
欢兜蛊惑南蛮,崇山之域巫蛊横行,瘴气弥漫,百姓多染奇疾;三苗蛮法肆虐江淮,三危之地洪水肆虐,良田尽没,哀鸿遍野;
舜代政而朝,乃召集群臣,慨然道:“四罪不除,何以安天下?天心仁爱,而人祸不息,岂非辜负苍生”。
遂命流共工之孙噎鸣于幽州,以镇北狄之悍,幽州之地自此风雪渐止,民得安居;
放欢兜于崇山,以化南蛮之顽,崇山巫蛊之术渐衰,瘴气消散;
迁三苗于三危,以慑西戎之野,三危之水归渠,沃野复现;
殛鲧尸首于羽山,以息东夷之乱,借赤帝之息壤,化山平海,洪水暂退。
四罪既黜,天下咸服,百姓焚香祷天,颂舜帝之德。
然祸患未绝,上古四凶:黄帝之后,穷奇。形如虎豹,背生双翼,喜食人魂魄,轩辕镇之;
少昊之子,梼杌。状若巨兽,吐烈焰,焚尽山林,焚烧民居,火光冲天;
颛顼之嗣,混沌。身无面目,识人心神,惑众作乱,常以昼夜颠倒,鼓歹人作恶;
帝喾之脉饕餮,首如狼,贪无厌,吞噬万物,见者有吞城池之惧。
唐国子民久受其害,田亩荒芜,市井萧条,哀声震天,连月无星。
舜帝悯之,不顾天界众神威压,慨然道:“天道有常,岂非圣贤之后无罪,以事论治,而凶邪不灭,君何以立信”。
遂挥轩辕剑,指四方曰:“凶煞不除,誓不罢休”。点兵与各先祖神灵之力,南镇北讨,东征西伐数载。
以九天玄女所赐神符镇压,驱穷奇于北极寒渊,寒渊冰封,穷奇困于玄武之阵;梼杌于南极炎谷,炎谷熄火,梼杌囚于朱雀之印;
混沌于西极荒漠,荒漠生绿洲,混沌缚于白虎之符;饕餮于东极沧海,沧海平息,饕餮镇于青龙之咒。
四极遥隔,各镇以神兽玄武、朱雀、白虎、青龙,永锢其邪魄。镇兽吐息成结界,金光流转,千年不破。
复天地,戾气渐消,四海初现清明,夜有星河璀璨,昼有祥云缭绕。
帝尧见舜德行,仁安天下。
感曰:“咨,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厥中,诚大位者。昔尧治世,虽平九黎,未竟全功,今舜除四凶,安万民,万配人道”。
遂禅位于舜,率诸侯登泰山,行传位之礼。
舜辞让再三,乃即帝位,是为大舜。
帝舜承颛顼,系紫薇天道,续人皇气运。会盟人神,仙佛,鬼妖三界,共尊人皇之号,定都陶丘。
虽昊天褫夺天帝之称,然其德昭日月,人鬼皆敬,威名犹胜九霄。
泰山之巅,风云汇聚,百兽齐鸣,凤凰来仪。
舜帝冕冠加身,紫气缭绕,三界共贺,天降祥光,地涌金莲。
三界诸天,共贺于朝,尊号“承天人道,大舜人皇”。
舜帝既立,革故鼎新,治地称中国。
效八元八恺,立二十四堂官。分掌农时、畜牧、司法、民纠、祭典、官监诸务。由十位前尧官属担任。
命皋陶为“士”,执掌刑律,铁面无私,断案如神,狱中无冤;囹圄空虚,百姓称其“青天”。
伯益司“虞”,理山林畜牧,驯百兽,通鸟语,兽不伤人;山林丰茂,惠及万民。
契任司徒,施教化于万民,立秩序,传礼乐,民知孝悌,知廉耻。礼乐渐兴,风俗淳厚。
弃为后稷,督农耕,观天象,制农时,教民播种。五谷丰登,仓廪充实,民无饥寒。
又遣锤主百工,织机轰鸣,器物精妙,青铜铸鼎,巧夺天工,奇观文明。
伯夷掌秩宗,祭天礼地,编祭典,定仪轨,神人协和。风雨以时,鲜有灾异。
夔子典乐,编钟悠扬,制雅乐,谱九歌,乐谱传世,神鬼聆之,心悦诚服;
龙子纳言,通八方舆情,设谏鼓,立谤木,政令通达,民无怨声。
复设九黎司钟贝,衡财帛,铸铜币,通商贾,市井繁荣,国无滞财。
彭祖监臣工,纠察百官,明赏罚,肃纲纪,贪墨者黜,勤能者升,吏治清明,朝野肃然。
众臣各司其职,政令所至,上通人和,子民淳朴。
四海升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史称“虞舜之治”。后世为:圣君之典,德治之极。
尧帝退位三载,崩于雷泽,寿百一十八,安葬于谷林。举国悲恸,日月无光,山林泣雪,江河停流,飞鸟坠羽,走兽哀鸣。
舜帝首创“孝服”之制,麻衣素缟,守丧三载,朝夕哭临,食粥不肉,居庐不饰,后世奉为孝道圭臬。天下闻之,莫不感泣。
五方大帝念其贤德,暨地皇后土,阴司酆都大帝共议,立三官大帝:
上元天官紫薇大帝,赐福纳吉,掌人间福禄寿喜,主火阳之气。
中元地官清虚大帝,赦罪定业,司冥府因果善恶,主地府轮回。
下元水官洞阴大帝,解厄消灾,治幽冥疫病祸患,主水生之精。
三官各秉玉册,执圭符,天官掌神明天界阴府,地官关辖人鬼阴司,水官治例地脉幽冥。
三界秩序始定,善恶有报,轮回有序。
舜帝受天人感应,五帝灵显之意。遂于泰山封尧为“上元九炁赐福天官曜灵元阳大帝·紫微帝君”,神格仅次于昊天,位下五帝。
冕冠平天,黄袍加身,执朝天圭,乘九凤銮驾,巡游三界,赐福苍生。
元宵之夜,万民燃灯,迎天官赐福,烟火映天,笙歌彻夜,祈祥纳吉,福泽绵延。
每逢上元,天官降世,福光遍洒,疾疫消弭,五谷丰登。
民间相传:“此尧帝之德,泽被万世,福光所照,疾疫不侵。”
又闻鲧殛羽山,尸身三年不腐,腹大如孕,夜有异光。
舜帝奇之,遣风后、力牧二将灵,前往探查。二将至羽山,见鲧尸身盘踞山巅,周身云雾缭绕,腹中雷鸣不止。
舜帝叹曰:“鲧虽败,其心为国。天岂无转机?岂非治水之功未尽”。
遂亲临羽山,以命人剖其腹,金光迸射,顽石化玉。
其子破腹而出,婴孩手握吴刀,双目闪动,通体泛金,额有三纹,若水之状。啼声如钟鸣,震落山雪,天命昭然。
舜帝抚婴首曰:“汝父以命殉道,汝当承其志,治水安民,当姒文命”。
后亦记其事,传后世言:鲧腹生禹,天授神工。圣人出,天地清;德教行,万邦宁。舜之为帝,实乃人道之极,治世之范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