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在大明,有人

第1章 我居然没死?没道理啊

我在大明,有人 减肥要吃饭 2676 2024-11-15 08:50

  洪武十五年,南京皇宫。

  “喈尔明朝,气数已尽……”

  “你放屁,咱杀了你,杀了你…..”

  睡梦中的朱元璋猛然惊醒,面色狰狞,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来人,掌灯,掌灯。”

  朱元璋大声咆哮,几个守夜的宫人忙不迭一地进殿点灯。

  “重八,重八”,一旁的马皇后也被这番动静吵醒,担忧的望向大汗淋漓,浑身煞气的朱元璋。

  “妹子,吵醒你了”,朱元璋身上的煞气顿时散去大半,却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咱,咱刚刚做了噩梦…..”

  “梦都是反的,时候还早,再睡会儿,明个还有早朝呢。”

  不是的,不是的,这个梦,和以前咱做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朱重八不是没做过噩梦,郭子兴,脱脱,张士诚,陈友谅,方国珍,这些人他都曾梦见过,他们也都朝他索命,但又如何?

  这辈子的死敌多了去了,但老朱从谁都没怕过。

  一帮子手下败将,就算变成冤鬼又如何?

  当人的时候咱能赢你一次,便是成了鬼,咱也能杀你第二次。

  就是怕,也是你们怕咱,怕咱这个真龙天子,九五至尊。

  然而唯有这一次,这一次的梦,完全不同。

  他梦见了他站在一座小山之上。

  山下,是一座城池。

  朱元璋敲得眼熟,宫殿,布局,与他的紫禁城,几乎一般无二。

  只是这座紫禁城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火光冲天,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一副末世景像。

  这定然不可能是他的紫禁城。

  “恭送大明皇帝殡天。”

  朱元璋不可置信的望去。

  一个挂在歪脖子树上的孤单身影就在朱元璋眼前晃来晃去。

  他耳边似是有人不断重复着着一句话。

  喈尔明朝,气数已尽!

  朱元璋生平第一次从心底生出一种无能为力之感。

  马皇后一如往常一样将朱元璋搂进怀中,轻抚着后背,温柔的安慰着自己男人:“重八,这是梦,不怕,有我在,不怕,不怕……”

  “嗯,咱知道,咱有妹子,咱不怕。”

  被马皇后的气息包裹着的朱元璋觉得心安无比,缓缓闭上眼入睡。

  闭上眼,那个挂在歪脖子树上的孤单身影就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明黄龙袍,披头散发!

  他究竟是谁?

  是我大明天子吗?

  喈尔明朝,气数已尽!

  咱的大明,该是千秋万世,万寿无疆,怎么可能气数已尽,他朱家的子孙该世代太平,永享富贵,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这般田地。

  他不相信,他朱元璋,决不相信。

  这夜,南京城外向南五十里处,在一处唤作桃花庄的小村落里,一扇窗户透露着橘黄色的灯光。

  农人家贫,若非有天大的事,哪里舍得点灯熬油。

  “陈大夫,我家二郎已经三天未醒,这可究竟是怎么了?”

  年轻妇人掌灯立在床头,双目红彤彤的,布满血丝,眼底隐隐还有乌青,看起来无比憔悴,怕是很久未能好好歇息了。

  妇人姓张,夫家姓韩,在家闺名一个禾,床上之人乃是他的亲亲的....小叔子,双字天宁。

  他的小叔子天宁自幼是个痴儿,本来倒也好好,三日前不知怎滴落了水,好在被人捞了起来。

  韩天宁呛水晕了过去,一晕就是数天。

  算上今夜,韩天宁已经昏睡了整整四天了。

  这四天了,除了灌了些米汤汤药,半点吃食都没沾。

  这人是吃五谷杂粮的,不吃不喝,又能熬上几日。

  这些天,江韩张先是请了镇上郎中,施了针,也灌了药,可半点作用也不起。

  最后咬咬牙,一狠心花了十贯,套了马车,去县城请了最好的大夫。

  床头处,一个羊胡子老头微闭双眼,两指搭在男人腕处,一旁的童子梳着两个小髻,捧着药箱在一边侍候。

  可眼见这从县里请来的名医把了半天的脉也没个所以然,时不时的捋捋胡须,紧蹙眉头,足足好了小半个时辰。

  时间越久,越能显得这病棘手,我的专业水平很高,满足病患和家属的心里需求。

  这番模样落在让江韩氏心惊胆跳,终是忍不住发问。

  “这,恕老朽医术浅薄,实在是瞧不出来,还请另请高明,莫要耽误了病情。”

  老头说完此话便招呼着一旁童子准备告辞。

  韩张氏整个人如坠冰窟,心底发凉。

  这话,无疑是掐断了韩张氏最后一丝希望,同时也给韩天宁判了死刑。

  县里最好的大夫都治不了,还有谁能治?

  便是府城,省城有更好的大夫,去哪请?请谁?请的动吗?那又得用多少钱银。

  她不过只是个小小寡妇,哪里有什么办法。

  一个县的大夫都不下十贯,府上省上,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韩张氏强忍悲痛,仍不死心,苦苦哀求道:“陈大夫,您是生白骨,活死人的神医,特地将您请来,求您再看看,费费心,救救我家宁儿,诊金不是问题,我这还有五贯宝钞,您拿着….”

  “你这是做什么,你把老夫当做什么人了,正所谓医者父母心,不是老夫不尽,只是….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等病疾。”

  羊胡子老头心知要说的清楚明白,于是开始一同分析,什么五心烦热,君相二火等等,一大堆的专业术语,简言之就是老夫我把了脉,什么也都瞧了,除了脉搏有些虚弱,一切都很正常,不像有病。

  当然,脉搏虚弱也是因为几天不吃东西了,哪怕你先前壮的像头牛,饿上几日,那也得虚。

  通篇大论之后,羊胡子老头用了一个词结束。

  活死人。

  活着和死了差不多的人。

  现代专业术语,叫植物人。

  羊胡子老头说的直白,如此病人已经是在命悬一线,便是大罗金仙来了恐怕也无能为力,不如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临走前,羊胡子老头不仅没收那五贯宝钞,还留下几副药,说是些补气养血的药材,能够多熬上些时辰。

  就在韩张氏出门相送的时候,床上的活死人韩天宁,在此刻慢慢睁开了眸子。

  “我,居然没死?没道理啊.....”

  他明明记得,对面开过来的,是半挂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