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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韩家的历史

我在大明,有人 减肥要吃饭 2650 2024-11-15 08:50

  韩张氏心中万千,竟不知从何开口,千言无语化作一句“你……天宁你……”

  韩天宁还是一样的说辞,只不过这次心里有些发虚,不怎么敢看韩张氏。

  成年人和孩童的区别还是蛮大的……

  万没想到,韩张氏不仅信了,还是万般虔诚,双手合十,连连作揖,面色嘴里念念有词。

  “玉皇大帝,观音菩萨保佑,多谢各路神君,列祖列宗,保佑我家天宁平安聪慧……”

  念罢这些,不待韩天宁说话,便拉着进屋跪拜祖宗排位。

  待在堂屋拜过父兄牌位,韩张氏收起一脸虔诚正色,脸上露出许久不曾有过的开心笑意。

  “见过韩婶婶。”

  李铁现在终于有机会开了口,站在堂屋门槛外。

  韩张氏这时才注意院里还站着外人:“小铁子?这般晚了,你怎地还未在这?你阿娘呢?”

  “阿娘去地里守夜了,怕有野猪毁了庄稼,我本是陪着阿娘的,阿娘让我回来看看阿爹。”

  “嫂嫂”,韩天宁借过话头:“家里可还有鸡子?方才麻烦了铁子小兄弟,想着若有几个鸡子酬谢一番。”

  鸡子?

  韩张氏愣了一下,一面应着:“自是有的,我就去拿。”

  铁子赶忙叫到:“不要,不要,韩婶婶莫要去拿,娘知道定是要打我的。

  对了,我阿爹还在家里等着,韩婶婶,韩傻……二哥,我先走了。

  李铁说罢便要拔腿就走。

  “你急个甚?呆着莫动”,韩张氏喝住李铁。

  听着韩张氏软糯声音,韩天宁觉得全无震慑骨头有些酥软。

  反倒是铁子,如临圣旨一般,乖乖站住。

  铁子面上有些发烧,怪是不好意思。

  韩张氏快步转身步入堂屋,本想着从今夜王婆子送的框里去拿,却发现堂屋里空空如也。

  韩张氏呆了片刻,心下一片了然。

  定是王婆子走时带了回去,顺手牵羊还拿走了自家咸鱼。

  “遭瘟的王婆子”,韩张氏暗搓搓骂上一句,拿灯进了灶间,摸出三个鸡子。

  “来了来了”,韩张氏走到李铁面前,将三个鸡子半强的塞进短襟口袋中,故意板着个脸嘱咐道:“回去告诉你娘,不准再送回来了,再送回来我便要涨租子了。”

  “嗯,知道了,韩婶婶。”

  李铁红着脸连连点头。

  “走吧”。

  眼见李铁走到墙根正要翻墙,韩张氏吓了大跳:“正门正门,你这娃娃,也不怕摔着,走正门。”

  韩张氏站在大门口,望着小小背影远去,这才回头关门,望见韩天宁是才想起些什么。

  “瞧我这记性”,韩张氏一拍脑袋,关切道:“饿了吧,天宁饿了吧,嫂嫂这就去弄饭。”

  说罢这些,韩张氏将灯留在堂屋,分了根细蜡,又钻进灶间,忙活开了。

  趁此机会,韩天宁打量着自己这个以后的新家。

  房子泥墙草顶,堂屋左右各有两间屋子,油灯下的八仙桌有些坑洼,看着有些年头了。

  一会儿的功夫,韩张氏笑吟吟端来了两碗面片。

  一碗干,一碗稀。

  一碗窝着两个鸡子,一碗稀的可见清影。

  “韩张氏将干的那碗推到韩天宁面前,眼里尽是慈爱,糯糯开口:“吃饭,天宁,这些天都瘦了,我加了勺荤油,好好补补。”

  韩天宁挑起枚鸡子放到韩张氏面前碗中,不敢抬头,只是轻声道:“嫂嫂也吃。”

  接着没了下文,呼呼大吃起来。

  他不习惯面对漂亮女人和陌生人。

  韩张氏恰好两者都占。

  韩张氏有些不知所措。

  她习惯了那个追着自己在后面喊着“姐姐”,独自傻乐的小叔子,面对眼前这个有礼缺有些疏远韩天宁,她非常不习惯。

  可一想到韩天宁记忆全无,韩张氏心底最柔软的那处就被深深触动。

  没关系,以后日子还长,她可以一点一滴说下去。

  吃罢饭,韩张氏收拾好碗筷洗涮,眼见天色不早,刚想要说歇息,缺听见韩天宁问道:“嫂嫂,能和我家里吗?”

  韩张氏满心喜悦,有些亢奋,自然是不困,见韩天宁也无困色,当下点点头。

  二人吹了灯,坐在院中,韩张氏用着甜糯的嗓音娓娓道来韩家的过往。

  韩父讳三八,凤阳人,家中以务农为生,连年苛捐杂税,又遇上大旱,父母,兄嫂,叔伯全都饿死。

  侥幸活下来的韩三八被强征了苦役民夫,每日吃不饱穿不暖,还得饱受蒙人欺凌,如同家常便饭。

  此时元末天下大乱,群豪并起,韩三八一咬牙,连夜跑了去投红巾军,做了义军。

  从军数载,韩三八历经生死,血里拼杀,索性有赖祖宗保佑,保住了性命,但也丢了条胳膊。

  等到江南大定,韩三八选择卸解归田,或许是因为不愿回到伤心故地的原因,韩三八带着媳妇选择落脚在了潥阳。

  盖了房,置办了田地,自然而然落地生根,共有两子。

  长子便是韩天宁的大哥韩天安,龙凤十年生人,勇武好爽,为人颇有几分侠义之气,洪武十一年战死北地,时年不过十六。

  次子便是韩宁,洪武元年生人,出生时母亲便难缠而亡,自小便是痴儿。

  洪武十三年,身体每况愈下的韩三八终于

  韩张氏讲的认真仔细,大事小事,事无巨细,反倒是关于自己,韩张氏只是简单一笔带过,显得无足轻重。

  听着韩张氏一番讲述下来,韩天宁大致了解了老韩家的历史。

  老韩家在元末那个乱世,进行了一场自己的豪赌。

  这场老韩家的豪赌,不能说赢了,也不能说输了。

  自己老爹保住小命,能娶个婆娘,攒些钱银,置房买田,光这就能打败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当然,老爹也可能站错了队,要不然凭借自己这积年老……骨干力量的身份,高低得有个一官半职。

  讲罢这些,时候真的已经不早了,韩张氏便催促着韩天宁赶紧歇息,莫要熬坏身子。

  如今正是五月,天气微热,井水洗漱正好。

  韩张氏住在西屋,韩天宁住在东屋。

  二人各自在屋中洗漱之后,万籁俱寂,隐藏的倦意袭来,几乎是前后功夫就沉沉入睡。

  次日凌晨,天刚放亮,便有人在门外叫喊。

  “大姐,大姐,出事了,家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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