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王铭胜,红巾军败下阵来。杜遵道灰头土脸的缩回了自己的老巢。
“哼!太可气了,我军雄兵十万居然被蝼蚁打成这样。”杜遵道取下缨盔朝桌子狠狠摔一,当场将木桌砸得粉碎,“哐当。”缨盔也瘸了一坨。
他指骂面前的将领:“你说说你们几个,是怕死吗?竟然敢自行撤军”
“还说呢,杜将军你不也是。”败将当中年龄最小的将领开口说道。
…………
“救命啊!救命啊!快逃!”杜遵道张开双手,死劲儿的朝老巢方向逃,他逃跑起来扬尘满天,如同光影一样在人群当中穿梭。
两个将领跳在空中眺望着他们指挥的脑袋在人群中乱窜:“哟!没想到杜将军比我们还有干劲,看来我们得加把劲了。”
馅儿,巨大的火石飞向杜遵道的胯下。
“嘭!”
他左边一个蛤蟆跳,压倒十个士兵并用手护住自己的XX,道:“王崽子,你下手轻点儿行不行?别把你大爷的XX炸掉。”
…………
杜遵道不敢再回想那种情景,他的脸更加的红,愤怒而羞愧地指着那个说自己不是的小将领。
小将领立马就不说了,赶紧把手背在身后。
“你——你知道个铲铲,我那是明哲保身。”
小将领不语,哎,将军是没的说了。
唰,一柄雪亮亮的寒剑刺在小将领胯下的地上,他蹲倒在地朝后退了三步眼睛盯着那寒剑,虚汗顿出,咽了口唾沫下去。
寒剑从下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如果再有,军法处置。”
其他几个败将见状,吓得魂不附体,灰溜溜地爬出了主帐。
王铭打了胜仗,自然是欣喜,但他忧愁不已。何也?双军交战时,南城城门破了,自己不过小胜,但敌军安然无恙,单靠这些孤将寡兵,无异于以卵击石的。
话说真定巷战开打,黄文贤就不见了踪影,不用思考都晓得他为何不见了,毕竟造成今天之状还得多亏老兄你啊。这个人也真是的,拍完马屁就走,老兄你别光顾着走仨,好歹也要留个锦囊什么仨。
黄老兄是光溜溜地来,也是光溜溜地回去。但军中只有你这个军师,你走了,王大帅的烦恼可就多了,凡长胜之师是少不了军师的,没办法,穷鬼与王铭只能把自己的同行朱陆一“请”来军中。
通常都是主子主动找军师,这个朱陆一不知心中怀着什么鬼胎主动来找王铭。
“大帅,军师朱陆一求见。”
元胜赶忙下座,恭敬地扶着朱陆一,并用衣袖揩了揩板凳上的灰尘,手心向上指着板凳,笑眯眯地道:“陆一快快请坐。”
元胜?
王铭字元胜,听说是他起兵自己起的。
…………
朱陆一你还真是不要脸,屁股一蹲就坐上去了,翘着个二郎腿,简直比大爷还大爷,就差杆烟和一盏茶了。
“哎!据陷阵营的斥候所禀,刘福通(敌人的老大)在我们这儿增兵,我军防线已破,受风寒的将士也越来越多,百姓慌忙收拾东西背井离乡,士气是越来越低,日子是越来越难过。”
王铭紧皱眉头,鼻梁上拧成个大大的“川”字:“陆一所言正戳咱的痛处,不知你有何见解。”
闻言,只见陆一取出毛笔,小心谨慎的写了几个字,便告辞大帅,径直走出主张。
元胜拿起白纸左右踱步:“高筑墙……”
三日后,斥候来报:“禀杜将军,王铭正在搞豆腐渣工程,要不要来场夜袭。”
翘腿看书的杜遵道放下蓝本,咧嘴一笑:“嘿嘿,不急,不急,敌军当中有我的眼线,王铭就算何时上茅坑我都了如指掌。”
…………
至正十二年四月,城防急报:杜遵道率十万军来攻。
“全军警戒,准备作战。”
朱陆一陪着王铭爬上了城楼,指挥作战,守城将士威严不动,眼神坚定,戒备十分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起来。
申时,天空上出现不明飞行物,形似蝙蝠。
小将擦亮眼睛,将头仰望九十度,持弓对准飞行物:“快看,是杜遵道,射箭。”
与此同时,对楼射出火药。
嘣,砖墙炸的乌黑亮丽,守兵皆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
“呀!”一排将士翻身摔下城楼。
杜遵道身手敏捷,东闪西避,直接空降在王指挥的面前,学着黑社会掏出小刀打劫。
王铭拍响双手连连叫好:“遵道啊,遵道,咱日夜盼你到地府宫殿去转转,无想你自己送上门来,来人,将他拿下。”
“我看谁敢。”
将士们扔下手中的刀,转过去看一。
朱陆一的夺命刀正紧紧地贴在王铭光生的的脖子上。
“朱陆一,你!”
“没想到吧,大帅。”他慢慢地把刀伸入王铭的脖子内,“尔等还不退下,刀剑可不长眼。”
王铭的脖子上出现一条鲜红的杠。
朱陆一瞪大眼珠,握刀的那只手青筋暴露在外,线条清晰,咬牙道:“你们是想让你们大帅去死吗?还不让道!”
“好好好,我们让,千万别杀害我们大帅。”
当当当当当……
王部所有将士扔掉手中的武器,颤颤地让开道来。
…………
这下安逸了,交战时,主帅都给人掳走。
第二回合,杜遵道胜。
原来,朱陆一就是红巾军的眼线。他先是加入王铭阵营,后因俸禄太少,又勾结杜遵道,他与红贼狼狈为奸,向王铭提出“高筑墙”的意见,实则郑国附体,借此消耗王军人力,致使战争失败。杜头目利用帐篷的布匹做了个滑翔机,吸引王铭注意,好让他放松警惕。下面,朱陆一就好在背后捅王铭刀子。
此气真是天衣无缝,只恨大王大帅被胜利冲昏头脑,被自己人利用,太轻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