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朱雄英,打工皇帝!

第14章 中毒

  朱元璋看着个头已经和他差不多高的孙子,宠溺的揉了揉他脑袋。

  “你也大了,还有自己的家了,以后奉先殿就是你的居所名为西宫。”

  东宫是指太子居住的春和宫周围,包括东宫属官的詹事府和太子观政兼举行经筵的文华殿。

  朱元璋给他的奉先殿本来是祭祀祖先之地,因为老朱把灵位移到了中都凤阳,这里被闲置下来。

  东宫跟奉天殿位置正好一南一北,老朱却让他叫西宫,隐隐有分庭抗礼对峙之意。

  再加上老朱亲自撰写的《皇明祖训》里皇太孙理应居住在东宫,每日由太子教导。

  朱雄英不由多想是不是朱允炆和吕氏两母子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他没想到的是朱元璋心里还真是这样想的,自从他失踪,太子已经不抱他还活着的希望,看着朱允炆越来越像自己,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朱标觉得没有多少感情反而一直跟他对着干的朱雄英也那么重要了,加上吕氏的枕头风,扶正吕氏的路堵死了,但是可以请立皇太孙啊。

  朱标在朝野间的人望那是杠杠的,每日带着诸位大臣请立朱允炆为皇太孙。

  加上皇后病重时,朱允炆每日手抄佛经为祖母祈福,说实话在朱雄英八年没有半点消息的情况下,老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可当朱允炆做派越来越来像朱标,还是活着的朱标时候。

  朱元璋终于受不了了,两个朱标不是要咱老朱的命啊。

  幸好朱雄英回来了,朱元璋看他除了长相随朱标,骨子里跟咱一样,这个大孙他是越看越满意。

  一个小太监跑进来手捧一本佛经叩首道:“陛下这是殿下今日手抄的《金刚经》,殿下每日都在佛前为娘娘敲鱼祈福。”

  朱元璋一把夺过扔出去怒吼道:“滚回去告诉他们娘俩,这紫禁城只有太子和太孙配叫殿下,他叫淮王。”

  朱雄英捡起佛经拍了拍问地上的小太监,发现对方龙颜大怒之下面不改色好奇道:“这位小公公机敏过人叫何名字啊?”

  “回禀奴婢王景弘当不得公公。”

  朱雄英噗嗤一笑,这不是四叔手下的两员大太监之一的卧底王景弘吗。

  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听说我四叔很喜欢你,你有没有跟他写信本宫回来了呀。”

  原本镇定自若的王景弘见到朱雄英和蔼可亲的样子被吓的魂飞魄散道:“奴婢不认识燕王,奴婢万死不敢勾结藩王。”

  朱元璋眼里闪着寒芒,朱雄英摆摆手道:“这小子虽然走错了路,好歹是个人才,爷爷把他赏给孙儿,孙儿一定让他痛改前非。”

  “好好好,咱的乖孙就是天上的月亮咱也摘下来给你。”

  朱雄英将药罐里的药渣每一味都挑在纱布上,一个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用镊子夹散。

  朱元璋在旁边等了半天好奇道:“看出什么了吗?”

  “药方没问题,药材也没问题。”

  “那你奶奶病为何越来越重了?”

  “回禀爷爷,药方中有一味草乌需小火煎熬一个时辰去除毒性,而药渣里的草乌是用大火烧煮时间很短像刻意为之。”

  “开药和抓药的都没问题,问题在熬药的身上。”

  古时候为了防止太医下毒,太医院的御医只开不署名的方子,药材是独立的御药房管理,煎药的都是各个宫里的贴身太监。

  “李长信你是吴王府的老人了,你还有有话可说吗?”

  朱元璋指着那名倒药的老太监怒火中烧道:“皇后信任你让你当大长秋,你是这样回报咱的?朕要将你凌迟,夷九族。”

  如果说从小失去双亲的朱元璋有什么逆鳞,那就是他的家人。

  李长信额头磕出血痛哭道:“娘娘是天下下凡的菩萨,奴婢黑心烂肺也不敢谋害娘娘。奴婢去拿药食遇到太监们在耍钱奴婢忍不住心痒痒就玩了两把输红了眼,奴婢至交的狗儿说替奴婢去拿药。奴婢就信了他,等发现娘娘的病无力回天时,奴婢只好将错就错替他们掩盖。”

  “蒋瓛,你去把东宫的太监全部带到慎刑司,朕要亲自审。先把这老阉狗带下去活剐了。”

  一听到慎刑司一旁的王景弘眼睛一闭直接晕倒在地上。那是宫人们的十八层地狱。

  “陛下李长信这老狗服毒了。”

  朱雄英笑的露出牙齿,俺终于可以当一回正经医学生了。

  慎刑司刑房,够大够宽敞,能容纳上百人,东宫里有品级的太监都被抓到了这里。

  “把这里清理干净,全部点上拉住,中间那张大床不错,手铐脚镣碍事。”

  “对了没有手术灯,周围全部点上蜡烛。”

  蒋瓛看着一身白大褂带着口罩的朱雄英连忙谄媚道:“小爷您是龙子龙孙,标下带了几个锦衣卫掌刑百户都是上刑的高手,保证让他们什么都交待出来。”

  朱雄英拿着手术刀皱眉道:“你一会弄的七块八块的,爷还怎么实习?爷是看过书的。”

  他指着马三宝手里捧着的一本《从解刨到入门指南》说道:“医学是神圣的,我们要怀着虔诚的心和颤抖的手。”

  说着把没了动静的老太监李长信的肚子上划了一刀。

  对一旁拿着纸笔记录的王景弘说道:“这是胃,我们吃进去的东西就在这里消化。”

  “下面像猪大肠的是消化剩余食物的地方,到了这里就成了粪便再排出体外。”

  “这是肾脏,也就是俗称的腰子,男人的枪杆子硬不硬就看这玩意顶不顶事。”

  “这是肝脏,负责代谢。”

  呼啦一声血喷涌如泉水,飞溅出三米远,溅到周围观看的太监们身上。

  他们被吓的面无人色,朱雄英取出一个个器官腼腆笑道:“不好意思啊大家,第一次开刀不小心切到动脉了,下次一定小心。”

  王景弘被溅了满脸血污,指着李长信胸口叫道:“那玩意在跳?”

  朱雄英愣了愣脱口道:“那是心脏,人死了是不会跳的啊。要不我给你放回去得了?”

  周围太监看他满手是血,笑眯眯的把李长信挖心破腹比传说中的魔王波旬还要渗人。一个个面无人色吓的瑟瑟发抖。

  朱雄英忙活了半天,怒骂道:“怎么不跳了?刚才明明还是好好的,难道是放的位置不对?”

  老辣酷吏蒋瓛看他把人拆的跟零件一样,拆了又装,装了又拆。

  见惯血糊糊大场面的蒋瓛也胆战心惊道:“小主子要不找个仵作来看看?”

  朱雄英对于这种不信任自己的医学界文盲无奈的点点头。

  锦衣卫从应天府借来的仵作查验半天后磕头道:“经过小人的仔细观察,死者应该是死于解刨。”

  慎刑司所有人,不论被抓来的太监还是看管锦衣卫全都寒蝉若禁,不敢吱声。

  锦衣卫头子蒋瓛不寒而栗道:“小主子您要不要歇息一下,把人全部弄死了标下不好向皇爷交待。”

  实习生朱雄英气指着已经凉的不能再凉的李长信急败坏破口大骂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看了书的,他诬陷我,他诬陷我。”

  “马三宝你大声告诉蒋指挥使,爷看了多久的书?”

  “小爷在马车上看了一刻钟。”

  朱雄英无语,你那么实诚干嘛?你这样以后还有人敢找爷瞧病的吗?

  突然一旁记录的王景弘脸色惨白,弯着腰捂着肚子。

  他眼睛一亮,这不是生意送上门了吗?

  “小王你肚子痛肯定是阑尾炎,你别爷给你切了以后都不会痛了。”

  王景弘见他笑嘻嘻的模样,吓的连连后退道:“小爷奴婢不痛,奴婢一点都不痛。”

  朱雄英是个热心人,抓住他一手刀敲晕过去,这是他独创的物理麻醉。

  王景弘就像一只死狗被他拖到了手术床上,朱雄英将手术刀和镊子、止血钳在酒精灯下消毒,又把缝好的李长信踢到一边将蒋瓛抬走。

  他全神贯注将王景弘肚子刨开,一刀接着一刀,像个地里的老农笑眯眯的收割庄稼。

  见到这血淋淋一幕,周围被绑的太监们吐得东倒西歪,刚才连隔夜饭都吐光了,现在只能吐出绿色胆汁。

  朱雄英小心翼翼得将阑尾取出,再用线缝合伤口,用纱布包扎好,医学小白的用自己制作的蒸馏酒淋在伤口上。

  昏迷中的王景弘发出一声悲惨至极的嚎叫疼醒,又被他一拳砸晕过去。

  他心想我是为了患者好,我怕他伤口崩裂就麻烦了。

  叫人抬走王景弘后,你过来他指着一名被绑的太监,那人二十多岁头摇的拨浪鼓作响。

  朱雄英一只手就把他摔到床上,那人被摔得不省人事。

  看来只能问家属了。

  “你们知道这人平时有什么毛病吗?”

  周围太监你看我我看你,纷纷出声道:

  “张洋一顿能吃三大碗没见他有毛病。”

  “二百斤的粮食他一肩就能扛起一口气上三楼。”

  “他壮的跟牛似得,一个人就能劈三百斤的柴禾。”

  朱雄英皱眉道:“不可能是个人就有毛病,嗯,他盲肠有问题,我给切了就好了。”

  朱雄英不管不顾依样画葫芦,从太监张洋体内切下一节小肠后又把阑尾顺带给他割了。

  他是个好医生,一想到病人以后免去了得阑尾炎的痛苦,他在想要不要把腰子帮他也顺手割了,反正那玩意没用。

  一旁的马三宝不停的拿毛巾给他擦汗,帮他打下手。

  朱雄英就这样手忙不停废寝忘食的做了十四天上百台手术,当他第十五天来到慎刑司踢开手术室的门时。

  青年太监狗儿跪地求饶道:“小爷饶命,奴婢什么都交代。”

  他是嘴最硬的一个硬是扛了锦衣卫上遍刑具也没招,给抬到这里来,看到慎刑司外面空地停着上百个生死不知的太监,看到朱雄英的手术过程,仅仅是一天他就熬不住了。

  在锦衣卫还留个全尸,到朱雄英手里就成零件了。

  朱雄英拳打脚踢道:“我让你招了?你他妈不信任我医术是吧?医者父母心老子最忌讳的就是你们这样讳疾忌医的文盲。”

  “给老子躺上去。”

  面对锦衣卫刑具时面不改色的太监狗儿现在亡魂大冒道:“小爷饶了奴婢,是太子妃吕氏。”

  “我问你了吗?给老子躺上去。”

  太监狗儿死死抓住慎刑司的刑具架不放手,他大哭道:“奴婢可以供出所有死党,求小爷放过奴婢。”

  “奴婢听弟兄们说死在小爷手下的永世不得轮回,连牲口都投胎不了。”

  “求求小爷放过奴婢,奴婢以后当牛做马来世结草衔环报答小爷。”

  太监狗儿鼻涕泪水流了一地,惨不忍睹的模样,让朱雄英怀疑人生,他郁闷的问道:“马三宝,爷在这宫里的名声有那么可怕吗?”

  马三宝微不可察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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