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日不落:从歪脖子树开始

第37章 淮王入彀

  沈澜按照之前和沈清、沈辞的约定,如果事情办好后,就去饶州南门等候沈清和沈辞。因为沈澜出发的时间较早,而且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所以反倒比沈清他们更早完成任务。

  “四哥,大哥和二哥怎么还没过来,不会是他们已经回去了吧。”沈直等了良久都不见大哥二哥的踪影,心里不免有些着急了。

  “五公子不必着急,大公子和二公子既然说先去准备些礼物,那想必是在这件事情上耽搁了些时间。”聂修想了想,笑着对沈直分析道。

  既然聂修他们几人都已经答应要为沈家效力了,所以沈澜也把此前的经历和沈家的计划告知了几人。沈澜和沈直一样,久不见大哥二哥的影子,心里面也是异常焦灼,唯恐发生了什么变故,听了聂修的话,这才强行按耐住心中的不安。

  “快看,那是不是大公子。”郑开突然指着城内一个还很模糊的人影说道。

  沈澜和沈直循着郑开的目光望去,也发现了前面的那人正是自己的大哥无疑,郑开因为只和沈清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还不是很确定,但沈澜却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毕竟他们兄弟几人朝夕相处。

  沈清的旁边还有浩浩荡荡百余人的队伍,各种仪仗看起来极为奢华,在长沙城能有这么大排场的除了吉王哪里还有第二个人?沈澜心下喜悦不已,看来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淮王的仪仗到了南门口久停了下来,沈直和聂修他们几人连忙跪下迎接,可沈澜却是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双手抱拳向那轿子行了一礼。

  沈直他们见状大急,连忙拽着沈澜的衣袖,示意他赶快对吉王行礼。

  他们几人对沈澜都是十分清楚的,沈澜志向远大,平日里除了对母亲和几个长辈行过礼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屈服。更何况眼前的吉怀王作恶多端,正是他十分鄙视的那种人,不直接上去掀了吉王的车架已经十分不易了,现在要让他跪下行礼,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对面的沈清和沈辞也万分后悔,他们千想万想却把这茬给忘了,四弟的性格他们十分清楚,却还要让他和吉王见面。

  “行了,念在你们沈家如此诚意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个毛头小子一般计较了。”车架里传来一道中年人的声音。

  原来是淮王的随从将外面发生的一切贴着轿子告诉了淮王,淮王本来还是有些恼怒的,但一想到沈家这个顽固不化的家族已经屈服于他,沈家的财富即将被他纳入囊中,他也就不想节外生枝了。

  沈家兄弟们听了淮王这话,皆是松了口气。不过沈澜却是大怒不已,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这吉王如此嚣张,居然连答话都是在轿子里完成,都不屑于见他们一见。这让沈澜如何能忍受得了?他自行不凡,事实上也是这样,论武艺,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敌手,论家室,虽不如一个王爷显赫,但在这长沙也是数一数二的。

  旁边的聂修见状,刚刚放松下来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上,他连忙握住沈澜的手,并不停地用眼神示意他暂且忍耐。沈澜虽然内心极度不满,但想到了沈家的大事,只好作罢。

  一路上倒也没出什么事,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沈家。

  沈正与他们早早地就在府外等候,见淮王车架到来,纷纷上前行礼。

  却见一位身穿大红织金团纹的、体重约莫两百多斤的中年人走了下来,正是吉王。免了沈家众人的礼后,淮王就率先向沈府内走去,沈家众人也都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你们沈家的富庶饶州府谁人不知?可你们的府邸修建的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朱翊巨边走边打量着沈府的布局,见沈府还不如自己的一个别院,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沈家向来勤俭持家,遵从先祖教诲,是以院子虽然寒酸了点,但一直没去修整过。”沈正与谦逊地答道。

  “勤俭持家?好哇好哇……”朱翊巨本来还是有些不满的,沈家说自己勤俭持家,那岂不是变相的指责自己奢华无度吗?但他转念一想,就又高兴了起来,勤俭持家不好吗?当然好啊。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沈家既然愿意归附于我,那这日后我也少不得要照拂一二的,在这长沙府,我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朱翊巨见到冥顽不化的沈家今日终于拜服在了自己脚下,心情大好,他仿佛已经见到无数的金银在向自己招手了。

  “淮王殿下,您瞧,那边是什么?”沈直走到淮王身边,指着远处说道。

  “哦?”朱翊巨循着沈直手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天上一张大网突然落下,瞬间将淮王包裹了进去,然后吊在了树上。

  “哈哈,不愧是朱家的叔侄的啊,居然蠢得如出一辙。”沈直对被吊在树上的朱慈煃肆无忌惮的嘲笑道。

  “沈正与,你……你想做什么?”淮王有些惊恐,他的护卫都留在了沈府之外,他已经是孤立无援了。

  他是一个王爷,平日里锦衣玉食,对仆人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即便是饶州知府他也不放在眼里,因此做事情肆无忌惮,哪里想得到还真的有人敢对他下手。

  “你这个狗贼,居然想谋夺我沈家的财产,哼。”沈澜早就对朱慈煃不满了,走到除此亏面前,对已经被罩在网中的朱翊巨狠狠踢了一脚。

  沈澜的气力不同于常人,这一脚下去,朱慈煃立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澜儿,不得无礼。”沈正与对沈澜训斥了一声。

  沈澜知道沈正与并不是真的要训斥他,而是还有别的事要做,所以也就识趣的停了他正准备踢出的第二脚。

  “我们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请吉王殿下写一封信给知府大人,请知府大人就财产交割做个见证,以防止我沈家耍什么手段。”沈正与抱拳对被吊在树上缩成一团的朱翊巨施了一礼,然后说道。

  沈澜兄弟几个都被惊住了,他们还想到沈正与还能有如此厚黑的一面。

  “写信给知府?你想做什么?”朱翊巨在网中尽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回答。

  “只是想请知府大人做个见证,顺便过府一续罢了。”沈正与继续说道。

  “过府一叙?哼哼……我看你们沈家是想要图谋不轨吧。”朱翊巨冷笑着说道。

  “澜儿,看来淮王殿下是忘了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了。”沈正与面无表情地说道。

  “锵……”沈澜也不废话,直接拔出了挂在腰间的佩剑,拿着剑不断地向吉王靠近。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我写还不成吗,我马上就写。”朱翊巨见那明晃晃的剑芒不断向自己靠近,脸色瞬间被吓得发白。

  见朱翊巨已经服软,沈澜也就没有再恐吓他,把朱慈煃放下来后,盯着他写完了信就把他丢到了柴房里命人严加看管了起来,然后就令尚不知情的淮王府卫队长将信去送给城内的知府。

  按照沈家的计划,只要抓到了淮王,就让他写信将知府骗出城来,而后直接率领家丁进入饶州府宣布长沙易帜,现在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伯父,我们的计划很可能已经泄露了。”沈炎这时却满脸焦急的走进了议事厅,正在大厅内等待消息的众人一听皆是大惊失色。

  “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沈正与虽然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很焦虑,但他还是尽力保持冷静,毕竟,现在他是沈家的当家人,他可不能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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