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第2章 舒直,树直

  勋贵们见自己的处罚下来了,便齐声领旨谢恩,这点不痛不痒的惩罚,他们只想说,你挣的俸禄可能是你们的全部,但是我们的俸禄只是掩护。

  至于禁足一周,他们只觉得太少了,能让自己家那几个猴崽子安静的在家里,比什么都强。

  “这...臣...”陈宁面露难色,往后瞅了瞅自己的下属,一个个提溜个蒜瓣脑袋,就气不打一处来。

  “言大人如此体恤爱民,可是屈尊来御史台当一名御史,是不是有些屈才了,言大人以为呢?”陈宁说道。

  “臣,谢陛下!”言树听到此话,直接俯首,感谢老朱不杀之恩。

  非谋逆,结党,徇私枉法之罪,朕不杀之。

  御史罪加三等,你不犯罪,你加十等又何妨。

  至于从正六品,到正七品虽说是降职了,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台上的朱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了笑,也不说话。

  “起来吧。”老朱也是何尝没有这个心思,只要是他觉得是个好官,就想办法弄到御史台,因为他说过他不杀御史,因为他怕自己哪天忍不住。

  随后便是一些无营养的奏本,听得老朱直打哈欠,到了巳时,就下了朝会。

  群臣乌央乌央的往殿外走去,老朱对身边的毛骧低语几句,便笑呵呵的领着好大儿饮早茶去了。

  “舒直,今日您是这个!”来者是礼部员外郎郭翀,同言树是同一年科举的考生,只不过人家是金榜榜眼,官也高自己一品,不,现在是高自己三品。

  舒直,言树的字。

  “哎,郭大人,莫要取笑在下了。”言树看着郭翀袍下的大拇指,轻声苦笑道,“郭大人,距离!”

  “嗷嗷,是,是,言兄说的是。”郭翀悻悻笑道。

  看似官大一级的郭翀其实是言树的神交好友,说是神交,就是眼神交流,一个眼神便能心领神会,从认识第一天起两人便没对过什么暗号,纯靠眼神。

  言树推了推郭翀,微微歪头向后看了看,便低头不语。

  哼——

  几声厚重的哼声后,言树慢慢抬起头,看着勋贵们慢慢走远,心中松了一口气,紧了紧腰带,挤出一副笑脸,凑向被御史们围着的御史大夫陈宁。

  “陈大人,马上同窗共事,今日之事还望多多见谅啊。”

  陈宁瞥了一眼一脸谄媚笑脸的言树,心中十分受用,眼神也柔和几分,看了看一边傻了吧唧的下属们,心道终于来个能用的。

  “舒直是你的字,君子容舒迟,直则正见也,你到是很适合当御史。”陈宁倒是给出了颇高的评价“礼部主事虽说正六品,却行之事过于繁琐,对你而言并不是很好的锻炼,况且陛下既然让你进我门下,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

  言树心道,这就要给好处了?

  嘴里却说:“是,老师。”

  “对了,今晚胡相孙女出生,你可否能去啊?”既然认下学生,自然也要拿出点干货来,引荐一下胡相,岂不是让言树感恩戴德?

  胡相!胡惟庸!刚任中书省右丞相,此时正是如日中天那!

  言树掰着手指,洪武六年...洪武十三年,我嘞个亲娘诶,陈宁不会是胡党吧。

  心中越想越有可能,他虽说对明朝了解甚少,当不了未来战士,但是洪武四大案还是清楚的,胡惟庸空印郭桓蓝玉,这四个他是避之不及。

  “怎么舒直,有什么不便吗?”陈宁疑惑道。

  言树抽了抽鼻子,苦笑说道:“下官昨夜偶感风寒,参加胡相孙女宴请,怕是不妥。”

  陈宁点点头,安慰道:“无妨,下月胡相的孙女满月也会宴请,到时候我带你去,怎么说让你在胡相面前混个脸熟。”

  拍了拍言树的肩膀,陈宁大笑离开,只留言树在风中凌乱。

  胡党陈宁,我尼玛,你个大傻。。。

  哔——

  ......

  “舒直,树直,树都直溜了,人能不直溜嘛!”

  老朱带着自己的好大儿正在用早食,两碗二米饭,一碟拌豆腐,一碟葱爆猪肉,加上马皇后淹的小菜。

  “儿啊,你觉得此人如何。”老朱夹了一大块带皮肥猪肉,放到朱标碗中,笑道。

  “心思缜密,敢于直抒,不畏强权,能当个好官,只不过...”朱标停顿了一下,看老朱笑呵呵的等着他的下文,便继续道,“被父皇下放到御史时,过于欣喜,想必也是知道父皇不会杀御史,再加上二十三个人名只说十八个,过于谨小慎微了些,有些怕死。”

  “怕死就对了!”听到朱标的评语,老朱更喜,拍着桌子“怕死才好,咱就怕那些不怕死的,贪污,结党,把咱说的话当个屁放了。”

  拿起奏本,继续看了看,突然大笑一声,吓的朱标呛了口饭。

  老朱急忙放下奏本,轻轻的拍了拍朱标的后背。

  “儿啊,别怪咱,咱是高兴啊,这言树祖籍广德县,这不就是凤阳那边嘛,这也算是咱老家的后生!”老朱即便担心标儿,还是笑的合不拢嘴。

  不时,朱标稍有缓解,说道:“凤阳老家那边的?”

  老朱笑道:“可不是,整不好五百年前祖上还有亲戚呢,老大,你说我赏他点什么好?”

  朱标不语,拿起奏本,仔细的看了看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来,打量了眼父皇,并未看出自己的异样,便开口道:“二十二了,也该结婚了,堂堂正六品官员,还租的一房一厢,过于清贫了些,赏些银钱吧。”

  “还有呢,赏个什么官?”老朱追问道。

  “父皇,能力!”朱标有些没好气说道。

  “对,对,老大说的对,官员还是能力重要。”老朱摆了摆手,赔笑道。

  没办法,从老朱知道言树祖籍是凤阳,便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朱家人。

  不同自己的父皇那般欣喜,朱标则是拿着题本思索着,无父无母,家无一房,地无一垄,卖字为生,倒是证明言树此人深谙百姓之苦,朝堂直谏,心思缜密,只是不知能力几何。

  况且他心中还有一件事,颇为担忧,明明这几年,父皇已经对凤阳祖地大加赏赐,人头分地,一人十亩,三年免税,为何还会出现像言树这样的寒门学子。

  不如将他放到凤阳,一来看看此人的能力,二来则是天高皇帝远,凤阳出事,父皇定雷霆震怒,开国之初还是以安为主。

  只是这安排还需考虑一番,朱标看向父皇,不料老朱也看向他,看着自己的好大儿脸色有些不对,以为是自己吧唧嘴招人烦了,便闭上嘴一脸的赔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