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竖子
“你再怎么说,难不成还能把你强盗的事实,给说没了!?”
皇极门下,此番损失颇重的马士英他那是一脸正意盎然,似他就是这群受害者的领袖一样。
对此,朱慈炤就呵呵了,“哎,别说,马侍郎,你还真猜对了。”
“今儿,我就是要把死的说成活的!还有,你们称呼我为强盗,逆反乾坤了吧!”
“马大人,你们才是强盗吧!!”
朱慈炤此言一出,瞬间,以马士英为首的受害者联盟们就炸锅了,
“竖子!”
“信口胡诌,分明是你带着吴三桂的关宁铁骑把我们家给围了,逼着我们交钱,不交钱,就拿大将军炮把我们给全轰轰了...”
听马士英这么说,朱由检是真想笑,因为马士英跑到自己面前来哭诉,那就像是小孩子告状一样,真是有点滑稽。
“呵,我那是抢钱吗?”
“这分明是收钱,比方咱举个例子吧,马士英马大人、钱谦益钱大人,听说你们可在长沙吉王府哪儿的崇德书院有七八万亩田,且都是上好的水田!”
“水稻可亩产三石,那一年两位的田产就可赚十万两白银...”
“再比如,常德荣王府、洛阳福王府...”
朱慈炤说着,皇极门下,以马士英为首的百官们心底就愈发慌张,因为,这些那可都是他们费尽心机想方设法隐藏的财产。
朱慈炤怎么知道的,而且还这么清楚,连他们隐藏的财产有多少处于何地,都一清二楚!
“那么,本王请问各位!”
“你们这些钱、这些田都交税了吗?”
税收!
自古以来,这都是一个绝对的禁忌!
不可触碰!
原本,马士英、魏藻德等人还准备拿出什么圣人真言宋明理学来锤死朱慈炤,可随着朱慈炤此言一出,这瞬间,马士英、魏藻德等人就沉默了。
并开始了惶恐,因为,税收无论哪朝哪代,都是掉脑袋最多的几个罪之一,尤其是他们这些个身居高位的人物,没查出来还好,一查出来,最少都是掉脑袋,族灭、夷三族什么的,更是正常操作。
“信口胡诌!”
“定王,这么大的罪扣在我们头上,有证据吗?”
证据,当下朱慈炤当然是没有的,虽说大概清楚明末这些个大官们是有多富,但细节啥的,朱慈炤也不清楚啊,毕竟虾仁动画也没讲啊!
“证据?虽说这年头的锦衣卫不咋地了,就比如说咱锦衣卫曹化淳、高起潜和你们也都一样一样的,但各位你们难道还不清楚锦衣卫的手段吗?”
朱慈炤此言一出,顿时,马士英、魏藻德等人又沉默了,因为锦衣卫什么鬼东西,他们可清楚的很,虽说这两年的锦衣卫不住地了,但,一旦让锦衣卫把他们给缠上,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虽说这次损失了几十万两银子,那很心态,但谁说他们就只有这点银子的!
留在京城的银子,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真正的大头,可都在南下的京杭大运河上。
所以虽是吃亏,但现如今马士英、魏藻德也只能硬咬着牙齿吞下了。
正所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有机会,朱慈炤一定会遭受代价的,皇极门下,盯着高台上那一脸正义凛然的朱慈炤,马士英、魏藻德等人也真是把朱慈炤给恨到了骨子里。
而这边。
见百官哑了火。
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检那也难得是感觉神清气爽,久压抑的心情也都为之一松。
这是赶忙转移话题,毕竟百官们虽然贪、虽然可恶,但如今时段,现在他们可还有用,可不是该清算他们的时候,所以当知道了钱谦益等人的富裕程度时,朱由检虽然愤怒。但朱由检还是忍住了。
尤其眼下李自成大军压境,清算他们可不是明智之举。
“募兵的银钱是有了,可眼下李自成大军压境,各位爱卿,可有御敌良策!?”
御敌良策?
呵呵,如果真有其他御敌良策,这些个只吃俸禄的儒家君子们不就早说了。
事实上,御敌良策其实是有的,也很简单,那就是给钱,有了钱,京都百万百姓就算是个三岁孩童,他也会拿着搅屎棍踏上战场,保家卫国。
.......
半柱香后。
乾清宫。
手里拿着最新的军报,说是李自成已经在昨晚杀至北京城外的保定府。
最晚今晚,若是朝廷还不同意他李自成要求的话,那么李自成就会大军压境,并用李自成这一路抢夺过来的火炮轰开北京城。
情况已十万火急、
而此刻的北京城内,所有能踏上城墙,参加北京保卫战的人,还不足三万!
其中,还有朱慈炤这二百万两紧急招募来的两万百姓死士,视死如归!
所以,这个仗该怎么打!
朱由检是一点思路都没有,这心里的紧张那是紧张到了嗓子眼儿上!
“这般时分,已算得上是我大明朝立国两百余年来最大的一次危机了吧!”
“怎么打?真要承认他李自成为王吗?在朕手里,丢了我大明的半个江山?”
细细一想,在脑中认真分析了一番李自成此人的性格,最终朱由检还是叹出了一句,“不,封了王又如何,李自成的目标不是如此!”
“大顺?永昌?呵呵,如今的朕如元廷那元顺帝有和区别?李自成,太祖?”
乾清宫内,几个皇子公主和周皇后站在朱由检身边,都沉默不语。
因为他们也都没啥办法,毕竟这兵力悬殊实在是太大了。
朱由检自己也非常清楚,现在的北京城与李自成的差距,可不仅仅是在兵马数量上,在军心、士兵质量、将领实力上,差距都是天差地别。
哎...
长叹一声,突然,见到才从门外吃饱肚子一脸满足走入大殿的朱慈炤。
朱由检的眼神也都顿时一亮。
“老四?”
“你是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可为啥你不说呢/”
乾清宫内,朱慈炤一脸轻松,这与神情严肃的众人就好似不是同一个世界的,这让朱慈浪朱慈炯两兄弟看着,心里也都有些不忿,嘴角一动,心里的不满也想直接发泄出来。
谁知这时,朱慈炤则仍旧是一脸轻松满足的样子,摸着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肚皮,连打了两个饱嗝,才缓缓说道,“当然有啊!”
“不过,之前,你们谁也没问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