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甲申之变前兆
来自后世。
熟悉满清编纂贰臣传,以及被各种虾仁动画轰炸了的朱慈炤,这又如何不清楚大明天下最大的那几个二臣贼子是谁?
首屈一指是,彻底坑害了大明,直接性引得李自成疯狂进入北京城的魏藻德!
魏藻德当内阁首辅,一事无成,话说李自成围困北京,这只是想从朱由检这里获得一个王,原本朱由检都答应了要封他李自成为陕西王,结果呢?魏藻德两面三刀,骗了朱由检,又骗了李自成,结果导致,李自成疯狂攻城,最终崇祯帝朱由检吊死煤山,大明王朝就此灭亡!
再屈一指是,开门迎敌曹化淳!
半路逃跑高起潜!
水太冷了钱谦益!
投机倒把阮大钺!
钱怎么来的快?
当然抄家呀。
所以朱慈炤抄的是哪些人的家?
哪个人的家?把他抄了,这是有违天时?
大明王朝都到了穷途末路了,眼下还顾着他们这些文官,听着他们这些个文官的忽悠,说什么没钱。
那,现在京杭大运河上那数千艘持续南下的商船,那比张献忠江口沉银还要多上百倍的金银珠宝,那是送到哪儿去?
对此,朱慈炤就呵呵了。
“这这这这.......”
钱虽然来的多。
甚至可堪是能解决此遭李自成的燃眉之急,一想到这些钱竟是抢来的,还是皇室的皇子抢的,这不会遭受天下人的唾骂吗?这文官岂不是会闹翻了天?
朱由检不敢想。
等会的朝会,那些个文官们将叫的多么凶。
这搞得朱由检很是焦虑,还好一边周皇后那是连忙道,“事件已经发生了,并且是好事,那皇上咱们就先挺过这一关,难不成?为了照顾他们这些个百官的情绪,咱们要把这些钱给退回去,不拿去招兵,不抵抗李自成,就把北京城献给他李自成了,将成祖爷成化爷的陵寝,让李自成给刨了,像是李自成张献忠当年把咱凤阳老家的祖坟给刨了一样。”
的确是这个理。
朱由检反应过来。
这当即带着三个皇子。
也都来到了皇极门外。
正式开展今日的朝会,虽然朱由检非常清楚今日这些文官们肯定会叽叽喳喳,把那些圣人道理给说爆了。
但,国家危难。
若此等苟且小人还想着自己的蝇头小利。
他朱由检也毫不介意,再一次扬起屠刀,如自家老四朱慈炤这般果决,杀杀杀杀,杀完算了。
那立定下来,坐在龙座之上,朱由检也是朝着身旁的老四朱由检小声道,“老四,等会你别说话,他们问你什么你都沉默!”
“一切有朕,朕倒要看看,他们会说什么话?能把朕的儿子该怎么怎么样了!”
那殊不知此刻。
这再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笔记本。
这一边盯着小笔记,一边盯着文武百官,朱慈炤清了清嗓子。
这也是准备一一对仗。
是吗?
抢了你们银子,你们当然要来找茬。
但,谁说咱抢银子,这是抢。
那有个词儿说的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朱慈炤做事,从来都喜欢讲规矩,好嘛,从屁股下掏出一本万历年张居正新修订的一本《大明律》,盯着其中那类似于后世【偷税漏税】的那一条款。
望着人群之中为首的那位东林魁首钱谦益。
朱慈炤嘴角处,这也都呵呵一笑。
一段严肃且板正的说辞,也都正在朱慈炤的心中酝酿即将爆发。
这让一边被盯着的魏藻德钱谦益见着,心底里也不由得为之一冷,因为,这好像有点奇怪呀。
今日,这不是他们这些个受害者来指控朱四太子朱慈炤滥用兵马、行反贼之事吗?
这怎么感觉,今日好像不是他们来批判问罪朱慈炤,而是朱慈炤准备好了来问罪他们这些个文武百官呢?
......
崇祯十七年。
三月十四。
朱明王朝事实上的最后一场朝会。
站在朱由俭身旁不远处,和太子朱慈烺对立而站,望着稀稀拉拉的百官,基本只有往日的四五成。
朱慈炤也呵呵了。
这说是身体有恙、家中有事,请假不来。
理由是这个理由,事实上呢?怕是大部分人,现今都在北京通州码头,把一车一车的金砖银砖装入货船,南下避难去了。
可是,那就在大明朝如此危难之际,为了自家的那三瓜两枣,以钱谦益、魏藻德为首的文官们,一见了朱慈炤,口中的炮击就一直未停。
“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大明朝自洪武朝立国以来二百多年,哪儿见过如此王孙?”
“永王所抢,全是京都百官的祖业,是棺材本、聘礼钱、活命钱!”
“永王此举实在有违礼制,请陛下明鉴!速速退回所抢之款!并严惩之!”
退钱?
还要严惩?
进了他朱家父子兜里的钱怎么可能退?
更何况,这两百万两银子,可还进不了他朱由检的内帛。
刚得了清单,朱由检立即就让王承恩在京都国子监门口,摆下了重金求子告示!
凡参军者,上城五十两白银。
战死,残疾,另加纹银百两!
俗话讲,重金之下,当有莽夫,为国捐躯虽不是普通百姓所想,但青年一博,为一家搏出一个良田十亩,如何不值!!
所以总计二百二十万两银子,至少两万勇士能被紧急招募!
让他朱由检退,怎么可能?
谁想这时,白白被抢了数十万两白银,魏藻德的话语刚歇,钱谦益的正义凛然就又接踵而至,“永王此举,无异于当街抢劫,万岁若偏爱袒护之,以后该当如何治国?又如何能服众?此后又有谁人敢为我大明做事?”
“万岁一定要严惩!否则,不等李自成攻入京城,我大明就定要自乱而亡!”
话,一套一套的。
这丢了钱的文武百官,都要朱由检给个交代。
一人还好,大半数官员都被抢了钱,这搞得朱由检也有些难办,毕竟事实上讲,这就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然而,这正当朱由检不知,该如何回话压下百官之愤怒时呢?
拿着手上的小本本,三步踏至大殿中央,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朱慈炤俯视着这皇极门下的文武百官,那是一脸轻蔑与恶心,随即大声道:“你们的屁话说完了吗?”
“魏首辅,钱尚书?还有各位你们这些个觉得咱是强盗的朋友们。”
“要不?你们听我来一说。”
在于高台之上,俾倪台下众人。
此刻的朱慈炤,年纪虽小却气势十足!
这言语之间,竟是充满着对大臣百官们的不屑和轻蔑。
好似一切都云淡风轻,百官们的指责,没有在朱慈炤心里生起任何涟漪。
甚至此刻不知为何,盯着台上的四皇子朱慈炤,朱由检觉着,这儿子朱慈炤好像比他这个老子,更像个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