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我真不想当侯爷啊

第13章 柴房审讯

  道衍和尚看着赵县令,哼哼一笑。

  “这位施主,你着相了。”

  赵县令听闻,只觉得道衍和尚嘴中话里有话。

  “还请明示。”

  李增枝这时候出声说道:“和他废话作甚,直接带他去不就好了?”

  李慕白穿过曲折的回廊,他来到了前厅,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上的朱棣身上。

  “殿下,都安置好了。”

  李慕白微微欠身。

  朱棣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旁的赵县令突然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怎么……怎么有两个燕王殿下!”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断断续续,手指更是无意识地指向了朱棣身旁的另一人。

  “关你屁事。”

  李增枝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他斜睨了赵县令一眼。

  “给我三十万两白银,我保你无事。”

  赵文远上下打量着李增枝,眼中满是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我把白银给燕王,也不会给你!”

  燕王朱棣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的银子我可不敢收,”朱棣淡淡地说道,“你恐怕没有明白你身边这位是何人。他是曹国公李文忠之子,是我大明的勋贵。收你点银子怎么了?”

  李增枝目光中充满了不屑:“赵文远啊赵文远,你本可以安享富贵,却因一时贪念而将自己置于险境。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文远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小人知错了,小人愿意献上三十万两白银,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李增枝却并未理会他的求饶。他转过身去,对着朱棣行了一礼:“此事就交由我来处理吧。”

  朱棣微微点头。

  说道:“那就交给你了。我未来的曹国公。”

  “殿下,不可,此人还是交给我来处理比较好。”

  李慕白的声音在厅堂中响起。

  燕王朱棣微微一愣,随即眉头轻皱,目光在李慕白与李增枝之间来回游移,在衡量着两人的意图与实力。

  李增枝则是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李慕白的突然插话感到意外且不满。

  李慕白并未理会李增枝的反应,他继续说道,声音中多了几分忧虑:“殿下,您或许不知,此人背景复杂,牵涉甚广。若是由增枝兄一人处理,恐怕难以周全。而我,自幼随父习武,又曾在江湖中历练多年,对于此类棘手之事,自有我的一套应对之法。”

  朱棣沉默了半响。

  “此事以增枝为主,慕白你为辅,务必撬开这个赵县令的嘴巴。我感觉,他不是那么的干净。”

  李增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深知朱棣此言的分量。

  对于撬开赵县令的嘴,他有着十足的信心与把握。

  他微微颔首。

  “殿下放心,增枝定当竭尽所能,不让那赵县令有丝毫隐瞒的机会。”

  而李慕白则是眉头微皱,他深知此事的复杂。

  搞不好会引起北平官场地震。

  自己抬步向前,牢牢地扣住了赵县令细弱的臂膀。

  赵县令脸色苍白,衣衫凌乱,双脚无力地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别怕,那里可是有你想见的人呢。”

  李增枝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

  “还记得那个狱卒吗,就是说自家舅父是县令的那个?慕白是送他们两个团圆呢。”

  道衍和尚缓步走出阴影,朗声说道。

  李增枝闻言,恍然大悟。他记起了那个曾经在县衙中嚣张跋扈的狱卒,以及他口中那位权势滔天的舅父——眼前的赵县令。

  李慕白没有理会赵县令的挣扎,他只是默默地拖着他,一步步向柴房走去。

  柴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赵县令熟悉的脸庞。

  那是狱卒,他蜷缩在角落里,眼中充满了恐惧。

  当他看到赵县令被拖进来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惨烈的哀嚎。

  自己曾经的嚣张与跋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李慕白将赵县令丢在狱卒面前,然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留给了两人一个背影。

  李慕白轻轻地将柴房的门合上,手中的锁链发出清脆声响。

  “下面的事情就看增枝兄了,”李慕白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想怎么撬开这位县令的嘴巴呢?”

  听着李慕白的声音,李增枝默然不语。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锁门作甚,劳烦你打开门。”

  李增枝推开柴房的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走进屋内,只见赵县令蜷缩在角落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地面。

  “赵县令啊赵县令,你可知道你现在身处何地?你又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之祸?”

  赵县令闻言,身体微微一颤,但他并未抬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李增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你或许以为,只要你不开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但你可曾想过,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赵县令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用更加犀利的话语刺激着赵县令的神经:“你可知道,你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此刻正在天上看着你?他们等着你开口说出真相,为你所犯下的罪行赎罪!”

  赵县令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吼道:“够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唉,你可知我赵某人走到今日这一步,实属不易啊。”

  赵县令的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仿佛真的回到了那段艰辛的少年时光。

  “我自幼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只留我一人在这世间孤苦无依。为了生计,我白天耕作于田间,夜晚则借着微弱的烛光苦读诗书,只盼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他顿了顿,是在回忆那些刻骨铭心的日子,“科举之路,何其艰难!每一次的考试,都是对身心的一次极限挑战。我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与挫折,但从未放弃过心中的梦想。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都会独自一人站在村头的大树下,望着满天星辰,默默许下心愿,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走出这片贫瘠的土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赵县令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一次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被朝廷录用为一名小小的官员。我满怀感激与期待地踏上了前往北平的路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我以为,只要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地工作,总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为百姓谋福祉。”

  赵县令继续说道:“可谁知道,这官场之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事层出不穷。我本想保持一颗清廉之心,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融入这个圈子。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开始妥协、开始堕落。我逐渐沉迷于权力与金钱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我真的无法回头了。我背叛了自己的初衷,成为了自己曾经最痛恨的那种人。我害了无数无辜的百姓,也害了自己。”

  说到这里,赵县令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

  但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叙述,更加激动地继续说道:“我现在说这些,并不是想为自己开脱罪责。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也曾经是一个有梦想、有追求的人。只是这个世界太过复杂、太过残酷,让我最终迷失了方向。”

  李增枝站在柴房的一角,双手不自觉地掏了掏耳朵,那动作里带着几分随意不羁。

  他的心中暗自嘀咕:“我也没问你你的梦想是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综艺节目的评委,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儿,跟眼前的案子有何干系?”

  尽管心中有所不屑,李增枝的眼神却从未离开过赵文远的脸庞。

  赵文远坐在柴房的另一侧,面容憔悴,眼神闪烁不定。

  他试图用自己的话语编织出一张谎言的网,以逃避即将到来的审判。

  “说话摸鼻尖,定然在撒谎。”李增枝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暗自思量。

  人在说谎时,往往会下意识地做出一些微小的肢体动作,这些动作虽不起眼,却往往能透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赵文远此刻的摸鼻动作,无疑是他心虚与谎言的最好证明。

  “赵大人啊,你说你这半生浮沉,可真是比戏文还要精彩几分。不过话说回来,你方才提到的科举之路,我倒是颇有兴趣。不知你当年是如何在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最终得以踏上仕途的呢?”

  赵文远见话题已经转移,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迹”。

  李增枝则时而点头微笑,表示赞同与钦佩;时而轻轻皱眉,在思考着什么。

  实则是在暗中观察赵文远的反应,寻找着他话语中的漏洞与矛盾。

  赵文远终于停下了他那滔滔不绝的叙述,将积压多年的情感与记忆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他微微喘息,眼神中既有释放后的轻松,也有对未知命运的忐忑。

  而此刻的李增枝,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刚才那番长篇大论并未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涟漪。

  “啊,赵大人,”李增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方才您说得太过投入,我这耳朵啊,竟有些跟不上您的节奏了。您看能不能……再说一遍?让我好好听听?”

  赵文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自己不过是阶下囚一名,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成为对方加重罪名的借口。

  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再次开口。

  “好……好吧,”赵文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不甘,“那我就再重复一遍……”

  赵文远再次陷入回忆,开始复述那些曾经的“英勇事迹”时,一个微妙的错误悄然发生。

  他的思绪在记忆的海洋中穿梭,那些人物、事件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在紧张与疲惫的交织下,他竟在不经意间将“李善长”这个名字说成了“胡惟庸”。

  这个细微的差错,在旁人听来或许只是无足轻重的口误。

  在李增枝耳中,却是如同发现了金矿一般的重要线索。

  “打住打住,你说你当时的主考官是谁?”

  赵文远脱口而出:“胡惟庸啊,啊不对,是李善长……”

  “哦?”李增枝轻轻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赵大人,您刚才提到的‘胡惟庸’,可是与当年那场震惊朝野的胡案有关?据我所知,那胡惟庸可是因谋反大罪被满门抄斩的啊。您与他之间,莫非有何不为人知的瓜葛?”

  赵文远闻言,心头猛地一颤。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经意间露出了马脚。

  他急忙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一阵掌声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回荡在狭窄而昏暗的空间内。

  朱棣身着华贵的锦袍,步伐稳健地跨过门槛,步入柴房之中。

  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刚刚目睹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

  “好一场精妙绝伦的审讯啊,”朱棣的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李增枝啊李增枝,本王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个才能?”

  李增枝闻言,恭敬地回答道:“王爷谬赞了,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

  朱棣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李增枝不必过于自谦。

  他缓步走到赵文远面前,审视着这位曾经的官员。

  此刻却已沦为阶下囚的落魄模样。

  赵文远在朱棣的注视下,更是浑身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

  “赵文远,”朱棣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可知罪?”

  赵文远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他颤抖着声音回答道:“知罪。”

  “知罪你就好好说,别说谎!”

  那名衙役被朱棣的话语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舅父,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助,在寻求一丝安慰或是指引。

  “舅父……你……你就说实话吧……”侄子的声音磕磕巴巴,带着几分哭腔,“你哪里是通过科举上来的啊……你明明是个破落户……走了舅母的路子……买了这么一个官……”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柴房内炸开。

  赵文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侄子,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被自己的亲侄子如此直白地揭露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赵文远怒吼道,但声音中却难掩慌乱。

  他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但效果却适得其反。

  侄子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软肋,让他无法再保持镇定。

  侄子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他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舅父,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不对,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错下去。你一直以来都告诉我,要诚实做人,可你自己呢?你又是怎么做的?你为了这个官位,不惜出卖自己的尊严和原则,甚至利用了舅母的关系。这样的你,还配做我的榜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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